7月23日的晚上,銀行事件的五分鐘后,古奕麥街區(qū),一棟居民樓附近。
維持著透明化的形態(tài),黑蛹一動不動地矗立在路燈的頂端。
圓月當空,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他默默地觀察著這棟燈火通明的居民樓。
直到用拘束帶感官確認家中只有蘇子麥一個人之后,這才縱身一躍,放心地從敞開的窗戶竄入房間里頭。
深吸一口氣,隨手關上窗戶。
覆蓋在身上的拘束帶褪落而下,猶如黑色的潮水一般“嘩啦嘩啦”地潑灑在地,一時間身體好像輕盈了不少。
他用手扶著肩膀,歪了歪腦袋,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講真,他很懷疑以后倒吊久了頸椎會堅持不住。
“年紀輕輕就要患上頸椎病了么?”
姬明歡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