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頓感口干舌燥,連忙收回目光。
他看了眼時間主動說道:“燕琳姐,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您早點休息吧。”
胡燕琳意外的看了陸陽一眼,疑惑地問道:“不繼續按摩了嗎?”
陸陽按摩療法確實讓她感覺此時腰部的頑疾要比平時舒緩了幾分,尤其是在按摩途中疼痛后的酥麻感,更是令她感到了少有的舒服暢快。
她還想再享受一下那種感覺呢。
陸陽微微欠身,帶著一絲遺憾解釋道:“燕琳姐,經絡疏導講究氣貫相連。”
“剛剛突然中斷,氣機已散,強行續接恐怕會事倍功半,反擾您的氣血。”
“不如今天就到這里,您先好好休息,等到他日氣血平復,我再為您重新按摩梳理經絡?”
胡燕琳見陸陽說得頭頭是道,似是有幾分道理,遂點了點頭。
“行吧。”
只是語氣里難掩失落。
陸陽敏銳地捕捉到胡燕琳的失落,心頭微微一緊。
他何嘗不想繼續為胡燕琳按摩治療?
按摩時指尖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哪怕隔著薄如蟬翼的真絲,傳遞來的觸感仍然溫潤柔軟,足以令任何男人心旌搖曳!
陸陽強壓下心頭的蕩漾的念頭,深知此刻中止既是為了胡燕琳的身體著想,也是為了守住自己定力的最后一道防線!
陸陽主動詢問下次按摩治療的時間。
“那燕琳姐,我下次什么時候來比較方便?”
胡燕琳聽到這話臉上的失落才稍稍褪去幾分,她從一旁的矮幾上拿起手機,屏幕熒光映亮了她還帶著些許情潮余韻的美貌容顏。
“先加個聯系方式吧,到時候我聯系你。”
陸陽等的就是這句話,欣喜地掏出手機,與胡燕琳交換了手機號碼,以及衛星。
事后。
胡燕琳瞥了一眼墻上古樸的琺瑯鐘,指針已指向深夜,確實很晚了。
“這會兒的時間確實不早了。”
她拿起一件羊毛披肩披在身上攏緊,轉頭看著陸陽問道,
“外面不好叫車,不如你今晚就在客房休息?我這兒空房還有很多。”
她的邀請自然大方,體現著主人周到的禮數。
陸陽聞言心頭一跳,心里自然是十萬個愿意!
但他最后還是拒絕了胡燕琳的挽留。
“謝謝燕琳姐,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今晚確實還有點要緊事必須處理,得趕回去。”
他今天已經取得了胡燕琳的信任,還得到了合作機會,得趕緊回去準備相關的投資方案,這樣才不會在接下來的合作中令胡燕琳失望。
最主要的是,他剛剛拿出手機的時候,看到了前女友陳曼給他發來的幾條信息。
【陸陽你在哪兒?你怎么不在家里?】
【你趕緊回來,我有事找你!】
昨日陳曼的背叛,胡明明的嘲諷在腦海里迅速掠過!
雖然不知道陳曼找自己有什么事,但他并不想再跟陳曼有任何的糾纏,不管什么事都趁今天說個清楚!然后徹底斷離關系!
胡燕琳見狀也不再挽留,只是對一直候在門口的張姨微微頷首。
張姨立刻會意,拿來了車鑰匙。
胡燕琳親自從她手里拿起鑰匙遞給陸陽。
“開我的那輛賓利回去吧,這個點了,我這兒不大好打車。”
陸陽感受著胡燕琳的貼心,心中微微泛起波瀾。
“那燕琳姐您明天的出行......?”
話未說完,胡燕琳已低笑出聲:“傻弟弟,你以為姐姐就指著這一輛車出行么?”
她纖手輕抬,車庫里的燈適時亮起。
柔和的燈光下,赫然停著兩輛名貴豪車。
一輛是之前陸陽開回來的銀色轎跑賓利歐陸,這輛車的線條流暢新銳,年輕時尚;另一輛則是更顯成熟商務的勞斯萊斯幻影!
陸陽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少見多怪了,不好意思的失笑出聲。
他不再推辭,欣然接受了胡燕琳的好意,從她手里接過了那輛賓利歐陸的車鑰匙。
“那就謝謝燕琳姐了。”
“您趕緊回去吧,夜風涼,可千萬別著涼了!”
陸陽坐進賓利,降下車窗向胡燕琳道別,胡燕琳裹緊披肩,一直站在門廊下門目送著車輛遠去。
直至車輛完全消失在視野里,才緩緩轉身。
張姨適時地遞上一杯溫熱的茶水,忍不住低聲問道:“夫人,這位陸先生是......?”
胡燕琳結果茶杯,嘴角揚起一抹回味悠長的微笑:
“一個很有意思的弟弟。”
......
陸陽開著銀色的賓利駛入城中村,如同天鵝陷入泥沼,引得一片污泥纏身。
街巷的路人紛紛駐足凝望,一臉震驚地看著這輛名貴的豪車從眼前駛過,然后緩緩停在了一棟老舊的出租樓前。
“我去,這是賓利吧?”
“這車得三百多萬吧?怎么會開來咱們這兒,怕不是哪個富豪迷路了?”
“又說不定是哪個美女主播釣來的富二代呢?”
陸陽無視閑言碎語,淡定地從車上推門而下。
一身昂貴的高檔西服配上身后的豪車在這片老舊廉價的城中村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滴滴。”
他才剛鎖上車門,一個身影就從單元樓里的陰影里沖了出來!
“陸陽!”
陳曼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目光死死黏在了陸陽身上的那輛流淌著光芒的豪車上,怎么也挪不開,
“這,這是你的車?”
陸陽甚至都懶得正眼看她一眼,語氣冷冽地問道:“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陳曼被陸陽不帶任何情面的態度給噎住了,她沒想到才分手一天,陸陽竟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變得如此陌生,如此絕情!
“你到底有什么事?”
陸陽再次問起陳曼的目的,
“沒事我可走了!”
陳曼怔了怔后回答道:“我U盤落在你家了,里面有我的簡歷。”
雖然胡明明已經通過關系將她安排進了鑫茂資本,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她還得提交一份簡歷。
陸陽聞言心中突然松了口氣。
“拿了就快滾!”
他就怕陳曼還有什么事情跟他糾纏不休!
他現在已經下定決定要改變人生,就必須斬斷這些不堪的過往!
兩人回到熟悉的出租屋。
陳曼慌亂地翻找著所謂的U盤,余光卻不受控制地瞟向站在一旁的陸陽。
陸陽的身影挺拔冷峻,身上昂貴的西服在出租屋廉價的燈光下都似乎泛著熒光,他的那張臉也似乎比以往更加帥氣!
尤其是他手里提著的那串豪車鑰匙......
她原本覺得陸陽是個“沒用的廢物”,覺得胡明明有實力改變她的生活品質才會背叛陸陽,選擇跟胡明明在一起。
可現在陸陽卻突然搖身一變成了成功人士,胡明明在那些同事的嘴里反倒成了一個只會靠家里的草包富二代。
巨大的反差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她的心頭!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悔意跟攀附的沖動!
陳曼磨蹭著,故意靠近陸陽,伸手試圖抓向陸陽的手臂,帶著哭腔開口道:“陸陽,我們還能......”
可話未說完,陸陽就猛地甩開了手,表情厭惡地說道:“別碰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跟陳曼談了四年,陳曼撅下屁股他都知道她想干什么,現在陳曼想要挽回他,是絕對不可能了!
陸陽的這聲拒絕徹底壓垮了陳曼的理智!
被胡明明當成玩物的委屈、對陸陽突然翻身的巨大落差、以及對未來渺茫的恐慌,種種情緒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絕望的火焰,燃盡了她的理智!
陳曼突然眼睛一紅,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意味,猛地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內衣跟大片雪白。
她撲到陸陽身上,一邊瘋狂地親吻他的下巴脖頸,一邊哭著哀求道:
“我錯了陸陽,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