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本座的建議還是先不要動手,他們也就折磨樹天帝他們,不會真殺他們。”
說完所有大帝的情況,九幽大帝再次勸陸宸。
陸宸反駁道:“前輩,萬一他們為了神器殺他們呢?”
“不會的。”
九幽大帝解釋道:“大帝境強者皆是世界柱石,除非犯了大錯,否則不可殺。”
“你別看他們在折磨五人,又來自現在最強的神族,他們要是真的殺了五大帝,上面的人必定責罰他們。”
“可我的人若是死了,責罰又有什么用?”陸宸冷道。
九幽大帝道:“小道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忍一忍吧,我們現在根本不是靈神族的對手,倘若動手,你必死無疑。”
陸宸冷漠道:“前輩,晚輩不信,明天必須賭一賭,前輩可以不要摻和進來。”
“唉~,你呀,你這么沖動是會吃虧的。”九幽大帝嘆了一口氣,頗為擔心。
不過,陸宸賭氣說的讓他不要摻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旦打起來,他必定出手。
修煉到他這個境界,他很清楚現在神武世界是什么情況,也知道陸宸的重要性。
因此,在他死之前,他絕不允許有人殺陸宸。
陸宸沒有再回音,躺在床上,魂體則是進了空間天書世界,借助空間天書提升修為。
翌日。
清晨。
天剛蒙蒙亮,天荒城不斷有武者前來,不知不覺中,武者數量又增加了近千萬。
更夸張的是,來的沒有弱者,最弱的都是武皇,主力軍則是武圣和武帝境強者。
城主府。
一群人還是在折磨樹天帝五人,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們本以為通過殺人和折磨樹天帝五人能逼陸宸出來,結果十幾天了陸宸都沒出現。
眼看天馬上就要亮了,天荒秘境即將開啟,他們都坐不住了,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唯一一次可以從陸宸手里搶到神器的機會。
這個機會一旦錯過,陸宸就是魚入大海,再想從陸宸手里奪得神器就難上加難了。
“這小子一直不出現,你們說怎么辦?”一人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冷聲詢問。
此時天荒城中一共有三尊七轉大帝境實力的至強者,他就是其中一尊七轉大帝。
他是此行靈神族話事人,殿內還有七尊大帝境強者和三百多尊神境實力強者。
這七尊大帝中有一個五轉大帝,一個四轉大帝,三個三轉大帝,兩個二轉大帝。
至于三百多尊神境強者,所修大道絕大部分是不同的,但也有一些所證大道相同。
他們這些人要么來自靈神族,要么就是靈神族門徒和附庸,來自神武世界各大陸。
面對詢問,一個三轉大帝境老者道:“天荒秘境是所有強者和妖孽都不愿錯過的地方,他雖然一直沒有出現,但我肯定他就在城中。”
“蛟兒,依四叔看來,既已出手,我們不如做得更兇一點,當眾拿他們五人逼那小子出來,他要是還不出來就殺了他們五人。”
“四哥,這不合適吧?他們五人本身并未犯錯,相反,他們除魔保護天荒大陸,是有功之人,該賞。”
“我們之前動他們已經引起不少非議了,要是再殺了他們,恐怕上面會不滿。”
老者此話一出,對面坐席上五轉大帝境修為的老者開口,眉頭皺成了一團。
提出建議的老者冷道:“我們上面的是天上天,這方世界的主宰,我們辦事,上面誰敢不滿?”
五轉大帝老者道:“四哥,人心隔肚皮,不滿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表面上裝作尊敬而已。”
“不說別的,你就說我們的下屬或者附庸勢力中有幾個能像他們這樣死都要保護那個人?”
聞言,四轉大帝境老者臉色沉了沉,沒接話。
被叫蛟兒的男子問道:“七叔,那不知你覺得此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五轉大帝境老者心情復雜道:“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此事從一開始我就不建議做,即便做,也不能在明面,你們就是不聽,現在騎虎難下了。”
男子道:“七叔,既然你沒有別的辦法,那此事你就不要管了,由我們來做。”
五轉大帝老者問道:“蛟兒,不知你打算怎么做?”
男子道:“就按四叔說的辦,當眾拿他們五人為質逼那個人出來,不出來就殺了他們。”
五轉大帝境老者道:“蛟兒,你們若是殺了他們,那就是違反了當年老祖們一起創立的世界規則。”
“而且,一旦殺了他們五人,我們就和那個妖孽成了不死不休,你們確定要樹此大敵嗎?”
男子冷喝道:“事已至此,我們沒得選擇,只能這么做。”
五轉大帝境老者道:“蛟兒,我敢保證,即便你這么做了,他也不會出來,他會繼續蟄伏,直到進入天荒秘境歷練。”
“在天荒秘境,他會展開瘋狂報復,大肆獵殺我們的人,到那時,我們的人都要死。”
“而且,從天荒秘境歷練結束之后,他還會繼續報復我們,最后一個都跑不了。”
“這……”老者此話一出,殿內不少人皺眉。
接著,又一個三轉大帝境老者道:“七哥,你這就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了吧?”
“不錯,我們此次進入歷練的人皆是妖孽中的妖孽,又有數千人,我就不信他敢動手。”
“我也這么認為,我們身后乃是整個靈神族,我不信他敢和我們整個神族作對。”
三個之前就主張搶奪神器,除掉陸宸的大帝先后開口,完全沒有把陸宸放在眼里。
五轉大帝境老者道:“他體、魂、武三修,又能斬殺大帝,我們人多屁用都沒有。”
“至于我們身后的神族,你們看著吧,在他這種擁有大氣運的妖孽眼中一樣狗屁不是。”
“好了,別說了!”男子不想聽這種話,厲聲喝斥。
見狀,五轉大帝境老者搖了搖頭,道:“罷了,話已說盡,該怎么做由你們自已決定,我不參與了。”
說著,老者起身,頭也不回的退出了大殿。
回到住處,擔心的老者又拿起傳音玉向上面傳音,結果上面卻支持其他人的決定。
最終,老者無奈的放下了傳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