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意來到育苗室,周圍已經(jīng)有分類擺好的種子,她沒有要任何人幫忙,甚至哈麗瑪都讓她派去做其他事情了。
晉意望著面前的一袋又一袋的種子,微微挑眉。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得心里安慰自己,經(jīng)她手的種子生長速度會快一倍,雖然剛開始麻煩了些,但后面成本就會降低很多。
木蘭星如今哪哪都要錢,每次賺得錢兜里還沒捂熱就要花出去了。
晉意都來不及心疼。
她現(xiàn)在除了賺更多的錢,別無他法。
整個育苗室里靜悄悄的,晉意雖在思考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她將一袋又一袋的水稻種子拆開然后進行泡種,光是這件事,她一個人就耗費了將近一個星期。
好不容易將所有種子泡完之后,就是育苗了。
水稻種子生根發(fā)芽只需要7-10天,但要生長到秧苗期,便要5-10天。
不過由于所有種子都是經(jīng)過晉意之手,這個過程大大縮短,種子到秧苗期也就僅僅用了不到10天時間。
接下來就是插秧了。
插秧還是需要晉意親力親為,畢竟要提升參與度。
不過這農(nóng)田實在太多,晉意早些日子購買了秧苗自動化播種設(shè)備,打算遠程進行插秧。
這一行為,落在其他人眼里卻顯得很奇怪。
三人小組在農(nóng)田里干著農(nóng)活,目光卻止不住掃向另一塊農(nóng)田的一道纖瘦身影。
何韻大大咧咧:“星主為何要一個人進行插秧?我們基地應(yīng)該沒這么缺人手吧?”
婭茹停下手中動作,小聲道:“別往那邊看了,還是先干手中的活兒吧。”
何韻卻沒聽,甚至看向一旁的邱筱瑩,“筱瑩,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邱筱瑩動作一頓,“好奇心害死貓,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何韻撇了撇嘴,這兩人真是沒趣。
她目光又瞥向那道身影,思來想去也沒什么頭緒,干脆就低頭干活了。
有如此想法的不止何韻,不過星主身份何其尊貴,他們也不敢真正去晉意面前詢問。
晉意一邊用高科技插秧,一邊觀察體內(nèi)的情況。
她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的參與度不少,但依賴高科技的話,顏色變化的十分緩慢。
但這么多的農(nóng)田,她是絕對不可能一個人完成的。
那得cha到死。
光是現(xiàn)在一畝一畝弄過去,晉意都想死。
可這有什么辦法?
晉意忽然想到什么,望四周看了一眼,見沒什么人。
便微微抬手,一團陽橙色的霧氣忽然出現(xiàn),只不過十分微小,隔的遠了壓根就看不清。
晉意將這陽橙色霧氣引到面前的農(nóng)田里,本就小小的一團,分散開來后更無法看清了。
如若不仔細盯著,怕是一眨眼就不見了。
不過——
那一層薄得不行的陽橙色霧氣壓根沒有消失,哪怕晉意耐心等待許久,也依舊漂浮在原地,沒有要消散的跡象。
晉意眼眸暗了暗。
陽橙色霧氣不消失,就代表農(nóng)田無法吸收。
晉意只得操控著機器在那團淡薄到不行的霧氣下插了幾株秧苗,沒一會兒,那些霧氣便被秧苗吸收了。
眼看著,那吸收了霧氣的秧苗生長狀態(tài)要比之前的更好,葉子嬌嫩欲滴,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晉意不死心,又來回試了幾次。
發(fā)現(xiàn)陽橙色霧氣的確只對植物有用,體內(nèi)那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只得老老實實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xù)操控自動化插秧機。
晉意這段時間又是早出晚歸,中途想起直播的事情,又開了個直播種田。
仿佛又回到了剛穿過來的那段時間,勤勤懇懇,只為明天會更好。
有時候晚上回來還得加班做任務(wù),每每來不及離開然后被異變植物殺死的時候,晉意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疼。
不過雖然辛苦了點,但好在也有所收獲。
她一般都是挑2個積分的任務(wù)下手,這么拼命勁兒倒是得了不少人關(guān)注。
不過她再努力,也還是在新手期。
那些人多看一眼外,就不會有過多關(guān)注了。
晉意也沒在乎這些,知識論壇這條路暫時走不通,就只能不斷接任務(wù)了。
好在晉意每過一個任務(wù)后愈發(fā)掌控變異種異變之前的情況,越到后面,她做任務(wù)時幾乎不會被異變的變異種給殺死了。
………
………
晉晚晚隔三差五就要被哈麗瑪送到親爹那里去,剛開始心中還忿忿不平,直到看到親爹口吐幾次鮮血之后,終于急了。
差點忘了!
她爹是個早死鬼!!
雖然親爹喜歡逗弄她,可她最近也收獲頗多,只要她喜歡,親爹都會弄來往她面前送。
以至于晉晚晚才幾個月大,胖乎乎的手腕上戴著的空間手鐲里,財富驚人的可怕。
可惜她就是個不會說話的嬰兒,否則要讓媽媽抱緊親爹的大腿,何必每天累死累活。
更讓晉晚晚覺得心慌的是,她雖然暫時討厭這個逗弄她的親爹,可她沒想過讓自己成為沒爹的崽。
都重生一世了,總不能白重生吧?!
就在晉晚晚沒精打采地玩弄著面前的玩具時,身后又傳來男人猛烈的咳嗽聲。
“星主,再這樣下去,您就真的撐不了太久了。”路易斯于心不忍。
然男人只是無情地抹掉嘴角的鮮血,神情淡漠到了極致,“活著也無趣。”
路易斯:“………”
晉晚晚一驚,脊背開始發(fā)涼。
她慢吞吞轉(zhuǎn)過身子,烏黑眼眸望著面色蒼白的男人。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時有時無,仿佛下一秒就能永遠的閉上眼睛。
之前她聽路易斯叔叔說過,親爹這是中毒了。
只不過前段時間似乎好上不少,晉晚晚現(xiàn)在腦容量小,稍微想點事情就困頓得不行。
她以為親爹在好轉(zhuǎn)的路上,沒想到回來之后,光是她親眼看到的就吐了四五次。
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要成為沒爹的崽了。
晉晚晚上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看到親生父母琴瑟和鳴的畫面,現(xiàn)在父母都沒有互相情愫,親爹就要掛了,這、這怎么行!
她有些懊悔這段時間怎么就只顧著自己的脾性。
“咿呀咿呀~”
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褲腳,烏黑眸子緊緊望著男人,似是茫然似是擔(dān)憂。
珩輕笑了一聲。
“沒良心的小東西也知道關(guān)心人了?”
這話說的晉晚晚有些臉紅,誰讓他不好好做親爹,天天就拿她尋開心呢!
這身體變小了,倒是愈發(fā)孩子脾性了。
說哭就哭,說鬧就鬧。
小家伙試著站起來,可惜怎么也使不上勁,只能緊緊抓住褲腳,晃呀晃。
路易斯忍不住開口:“您看小主子都心疼您了,您也得心疼心疼您自己啊。”
珩冷冷瞥他一眼,“你好端端一個機械人,怎么這么婆婆媽媽?”
路易斯再次語凝,“可是您體內(nèi)的魔王藤……”
“閉嘴!”
“是,星主。”
珩后背抵著貴妃椅,“將她送回去吧。”
路易斯再次應(yīng)了聲是。
晉晚晚沒有掙扎,掙扎也無效。
她又聽到了一個關(guān)鍵詞。
什么魔王藤?
可親爹不是中毒了嗎?又跟魔王藤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