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還是有人在氣頭上。
“你他媽算老幾?!”壯漢手腕還被攥著,又羞又怒,破口大罵。
“小白臉!想當護花使者?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廢了!”
凌風眼神一冷,手上微微加力。
“咔嚓……”一聲極其輕微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嗷——!”壯漢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額頭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那只被握住的手腕軟軟垂下,顯然暫時廢了。
凌風松開手,看都沒看慘叫的壯漢,繼續對著眾人說道,語氣依舊平靜,卻帶上了絲絲寒意: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今天在這里鬧事,就算逼柳老板退了錢,然后呢?”
“得罪了暗市,壞了規矩,以后你們還想不想在龍城混?還想不想從暗市買情報、賣贓物、接黑活?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的拳頭,已經硬到可以無視暗市背后的能量了?”
他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許多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是啊……暗市能開這么大,背后能沒點東西?
今天真把柳如煙往死里得罪了,以后怕是真要寸步難行!
為了已經輸掉的錢,再斷送未來的財路和安危,值得嗎?
【叮!成功進行“局勢分析”與“后果恐嚇”,引導群體思維,獲取“虛界回響”+100!】
凌風感受到體內能量的細微增長,心中一喜。
話術師的力量,就在于引導和操控。
他趁熱打鐵,目光轉向臉色陰晴不定的眾人,語氣放緩,給出了一個臺階:
“柳老板開門做生意,講的是信譽和長久。諸位今天損失慘重,心情激憤,也情有可原。”
“不如這樣,我做個和事佬。讓柳老板拿出此次盤口盈利的一部分,作為補償,以‘安慰獎’的形式,按諸位下注的比例,稍微回饋給大家,聊表心意,如何?”
“既全了柳老板的信譽,也全了諸位的面子,更不至于傷了和氣,斷了以后的來往。大家覺得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柳如煙。
她訝異地看向凌風的側臉,這小子……不僅能打,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這個提議,完美地給了所有人一個臺階下!
她確實賺得盆滿缽滿,拿出一點點零頭來安撫這些輸急眼的賭徒,平息事端,保住暗市信譽,簡直太劃算了!
而賭徒們也能拿回一點點本錢,面子上好看很多,怨氣自然會大減。
果然,人群中開始出現竊竊私語。
“好像……有點道理?”
“能拿回一點是一點……”
“總比徹底得罪暗市強……”
眼看局勢就要被凌風三言兩語扭轉,那個被掰斷手腕的壯漢卻不甘心,忍著劇痛嘶吼道:“兄弟們別聽他忽悠!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一伙的!先把這小白臉和那娘們拿下再說!”
他話音未落,凌風眼中寒光一閃。
【心理暗示】發動!
一股強烈的“被孤立”和“成為眾矢之的”的恐懼感瞬間植入壯漢的大腦!
同時,凌風猛地踏前一步,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指向那壯漢:
“冥頑不靈!你想拖所有人下水,與整個暗市為敵嗎?!”
【說服】MAX!
【挑唆】MAX!
壯漢被那突如其來的心理暗示和凌風的厲聲指責搞得心神劇震。
看著周圍人瞬間投來的懷疑和不滿的目光,他嚇得連連后退:“不……不是我……我沒有……”
就在這時,柳如煙終于抓住了機會,上前一步,與凌風并肩而立,鳳眸含煞,冷聲道:
“好!就依這位小哥所言!此次盤口,我柳如煙拿出兩成利潤,作為諸位的補償!現在就可登記領取!”
“但若還有誰不識抬舉,想繼續鬧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個帶頭鬧事的,聲音冰冷徹骨:“那就別怪我柳如煙……心狠手辣了!暗市的執法隊,可不是吃素的!”
軟硬兼施,臺階鋪好。
大部分人的怨氣瞬間消散大半,紛紛涌向登記處,生怕領晚了沒了。
少數幾個不甘心的,看著柳如煙冰冷的眼神和旁邊深不可測的凌風,也只能悻悻作罷。
一場足以顛覆暗市的巨大風波,竟在凌風的介入下,以這樣一種方式迅速平息。
柳如煙這才真正松了口氣,她轉過身,一雙美目異彩連連,上下打量著凌風,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家伙……這次,姐姐我可真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
穿過依舊有些騷動但已基本恢復秩序的大廳,柳如煙領著凌風走進了她那間位于暗市最深處的私人辦公室。
與外面的喧囂和粗獷不同,這里布置得極為雅致。
紅木家具,絲綢屏風,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清冷的檀香,墻上掛著意境深遠的水墨畫,完全不像是一個地下勢力首領的房間,倒像是一位文人雅士的書齋。
柳如煙反手關上厚重的實木門,外界的所有噪音瞬間被隔絕。
她轉過身,慵懶地靠在辦公桌邊,指尖不知何時又夾起了那支細長的煙桿,卻沒有點燃。
只是用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著凌風,眼波流轉間,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玩味的挑逗。
“小家伙……”她紅唇輕啟,聲音酥媚入骨,帶著一點點拖長的尾音。
“今天可真是多虧了你呢……幫姐姐解了這么大的圍。你說,該讓姐姐怎么……報答你才好呢?”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旗袍的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晃眼的大腿,領口的風光也若隱若現,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氣混合著冷檀香,悄然彌漫開來,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凌風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面對如此直白的撩撥,耳根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下意識地咳嗽了兩聲,移開視線,努力保持鎮定:
“柳老板說笑了。即使我不出來,以您的手段和暗市的底蘊,想必也能輕松處理好的。我不過是恰逢其會,多說了幾句話而已。”
“哦?是嗎?”柳如煙輕笑一聲,步步生蓮地走近,幾乎要貼到凌風身上,吐氣如蘭。
“還叫老板?這么生分……今天你可是救了姐姐的場呢,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