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成功率還不高,效果可能也只有設想中的六七成,但基本的恢復藥劑和這幾瓶試驗品,我都帶了一些!快,大家喝了恢復一下!”
眾人聞言,又驚又喜,也顧不上多問,立刻接過藥劑喝下。
藥劑入口,一股溫和能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修復著身體的損傷,補充著消耗的靈能,甚至連精神上的疲憊感都緩解了不少!
陸勉感受著體內迅速恢復的力量和變得更加敏銳的感知,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作為軍方高層,用過的好藥劑不計其數。
但林汐拿出的這些藥劑,效果之顯著、藥性之溫和,遠超軍方的標準制式藥劑,甚至比一些大師出品的精品恢復藥效果還要好!
“這藥劑效果驚人!林汐同學,你這煉金天賦,了不得!”陸勉忍不住贊嘆道。
蘇婉卿也微微點頭,美眸中異彩連連,對凌風這個小隊更是高看了一眼。
誰能想到,這個平時怯生生的小牧師,在煉金術上竟有如此驚人的造詣?
藥劑作用下,一行人很快恢復了七七八八。
事態緊急,來不及休整,在陸勉的帶領下,他們立刻沖出觀星塔,朝著城西三號廢棄礦區的方向全速趕去。
礦區位于龍城遠郊,人跡罕至。
但當凌風他們趕到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原本就荒涼的礦區此刻更是滿目瘡痍,地面布滿了巨大的坑洞和裂縫,殘破的礦車和設施扭曲變形,四處燃燒著幽紫色火焰。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那種熟令人作嘔的虛空污染氣息。
幽影特戰旅的其他幾個小隊正在這里苦苦支撐,但情況極其不妙。
隊員們傷亡過半,剩下的也大多帶傷,被狀若瘋狂的黑袍邪教徒和一個格外顯眼的身影逼得節節后退,只能依托殘垣斷壁進行抵抗。
陸勉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浴血的一名小隊長,立刻沖了過去:“趙隊長!情況怎么樣?”
那名趙隊長看到陸勉,仿佛看到了救星,但臉上卻充滿了絕望。
“將軍!您終于來了!我們……我們頂不住了!那個帶頭的……太強了!估計等級已經超過了一百!我們的攻擊對他幾乎無效!”
陸勉順著趙隊長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被邪教徒簇擁著的中年男子,赫然正是之前那個在軍區逃脫的冒牌貨高志遠!
此時,那個冒牌貨也注意到了陸勉一行人的到來。
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隨即化為冷笑:“哦?陸勉將軍,還有蘇婉卿導師?真是令人意外啊。沒想到傅青云那個老廢物,拼上老命和整個龍城大學的據點,居然都沒能攔下你們?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們的本事。”
陸勉死死地盯著他:“你究竟是誰?!”
那中年男子優雅地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臉上帶著令人厭惡的優越感。
“瞧我,都忘了做正式的自我介紹了。在下,虛無教派十二神使之一,尊貴的羊使,哈爾丹,向諸位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羊使?”陸勉眉頭緊鎖,對這個稱呼感到一絲疑惑。
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噗……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沒忍住!”阿幸捧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飆出來了。
哈爾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慍怒地看向阿幸:“小子!你笑什么?!”
阿幸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沒……沒什么,羊使大人……我就是突然想到,你們教派是不是還有雞屎,狗屎什么的?哪有人給自己取這么有味道的外號啊!哈哈哈!”
這一下,不僅是阿幸,連帶著旁邊一些神經緊繃的特戰隊員,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這笑聲在慘烈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哈爾丹被笑得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優雅的姿態蕩然無存。
他咬牙切齒地道:“好!很好!牙尖嘴利的小子!我看你待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今天,我就先把你的屎打出來”
話音未落,哈爾丹猛地一跺腳!
他腳下原本看似普通的地面,瞬間亮起了一個比龍城大學祭壇更加復雜的暗紫色法陣!
凌風心中警鈴大作!
他失聲喊道:“不好!我們都猜錯了!龍城大學并不是主儀式場!那里只是個幌子,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力!這里才是他們真正舉行降臨儀式的地方!”
陸勉此時也完全反應了過來。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沖頭頂,他對著哈爾丹怒吼道:“你們虛無教派可真是厲害!連自己人都騙就是你們的教義嗎?!傅青云至死都以為他是在為神子降臨鋪路!”
哈爾丹冷笑一聲,臉上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傅青云?那個自作聰明的老家伙!他以為他偷偷加快儀式進程就能搶占頭功,獲得神子眷顧?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我正是利用了他的貪婪和自大,將計就計!用龍城大學的儀式作為吸引你們火力的靶子,為我這里真正的主儀式爭取時間和機會!要不是他那么廢物,連拖延你們都做不到,現在偉大的神子早已完全降臨這個世界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他身后那個祭壇上,空間裂縫已經擴張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一條比在觀星塔見到的更加粗壯的恐怖觸手,已經從中伸出了足足三分之二!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讓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形勢急轉直下,危機遠超龍城大學之時!
凌風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轉,目光迅速掃過全場。
哈爾丹實力深不可測,等級過百,必須由陸勉這樣的頂尖戰力才能勉強牽制。
而那個即將完全降臨的神子,才是真正毀滅性的威脅!
他猛地看向陸勉和蘇婉卿:“陸將軍!蘇老師!哈爾丹必須由你們來拖住!絕不能讓他干擾儀式或者攻擊我們!老師,你和我去嘗試關閉那個儀式!這是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