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此狂傲的話,顧鎮長心中甚至覺得,姜平的背后是否也有人呢。
不然怎么可能區區一個野鎮,能夠做到這一步呢?
要知道這么強的實力,哪怕是在山城,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能夠做到的。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野鎮該有的底蘊。
顧鎮長的疑惑,陸正清沒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安排起了接下來的任務。
顧鎮長豎起耳朵,認真地聽。
此事關系到他的未來,他的基業,由不得他不認真,不上心。
雖然跟姜平合作,雙流鎮要交出去一半,但總體來說,他是真的不用給人家當狗。
所以,相比于烏大少而言,姜平給的待遇已經十分優厚了。
甚至,如果印證了他的猜測,姜平背后也有人的話,他也有可能因此攀上一枝高枝。
經歷過烏大少這次的事情之后,他深刻地認識到自已之前到底有多么的淺薄。
如果他自已背后也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的話,吳鼠幫又怎么可能說侵占了雙流鎮,就侵占了雙流鎮。
至少還有轉圜的余地。
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吃啊。
也許借著姜平,可以攀上這枝高枝。
可他哪里知道,姜平背后根本就沒有人,全靠自已。
但陸正清不會戳破顧鎮長的這個幻想,因為沒有必要。
顧鎮長幻想出來的這個靠山,對望山鎮更加有利。
陸正清輕聲說道。
“顧鎮長不需要說別的,只需要在未來的幾天里,陸陸續續地將你的親族替換成我們的人。”
“然后找個由頭,將烏大少和他的那些精銳手下都聚集在一起。”
“這件事不難,能夠做到嗎?”
顧鎮長思索了一番,認真地點頭。
“能。”
他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有個好處,那就是一旦確立合約,至少在沒有更大利益的情況下,都會選擇遵從這個合約。
現在他與姜平,就是締結了一份特殊的合約。
接下來就是他的表演時刻了。
陸正清走了,走得悄無聲息。
烏大少那邊也不平靜。
烏大少整個人雖然狂傲,但是卻一點都不傻,早就盯著顧鎮長呢。
他淡然地看著盯梢回來的人,問道。
“那個小蝦米,沒有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吧?”
來人搖搖頭。
“屬下一直派人盯著呢,很老實。”
“雖然心里有些不甘,但整體來說,還是比較乖巧的。”
烏大少臉上露出些許的嗤笑。
“不甘?不甘又能如何。”
“元界終究還是靠實力的地方。”
“他這種人,從根子上就已經失去了競爭的資格。”
“之前不過是沒有人搭理他罷了,才讓他自已覺得自已是個人物了。”
手下連連點頭,滿臉賠笑,點頭哈腰地說道。
“大少說的對,這種人吶,就不應該給臉。”
“他能夠老老實實的給大少辦事,都是他這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可能是這句話,說到了烏大少的心坎中,頓時引發了烏大少的哈哈大笑。
他隨意地揮揮手。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盯緊他。”
“這樣,明日吧,明日安排一下,派人前往望山鎮,告訴那位銀月會的大少,讓他來見我。”
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輕蔑,顯然壓根就沒有把征西放在眼中,好似一只可以揮來喝去的野狗一般。
由此可見,吳鼠幫,這個與黑水幫齊名的組織,到底有多么的霸道。
次日。
顧鎮長依舊如常,帶著親族們整理街道。
只是在晚上的時候,族人的面孔卻變化了。
看得他心驚膽戰。
那一個個從望山鎮而來的人,已經讓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一百個本源顯化者,如同軍隊一般的精銳,令行禁止。
這種人,姜平,他到底從哪里搞來的?
姜平有這份實力,還混什么野鎮呢?應該去山城混才對呀。
他根本就想不通。
可更讓他震驚的,還不是這些人。
而是那一個個連他都沒有見過的元器,姑且稱之為元器。
因為這種元器實在是太過于特殊,太過于個性了,在元界,從未出現過,至少顧鎮長沒有見過。
姜平把手下最精銳的人給派了出去,為的就是一舉能夠拿下烏大少的人馬,從而實現自已的計劃。
不過就在晚上的時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留著山羊胡子,身形倨傲,滿臉都是蔑視的人,出現在了望山鎮的門口。
他大聲地呵斥道。
“我乃是吳鼠幫烏大少的使者!”
“銀月會的征西在哪里?讓他出來迎接!”
守門的人是姜平從原初之地弄過來的,至少隊長是,了解一些內情。
看到此情此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烏鼠幫的人有點狂啊。
征西雖然在望山鎮已經是階下囚,但是在外面,那依舊是銀月會的大少,是銀月會的臉面。
可在眼前這人的口中,卻好像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卒子一般,竟然讓征西親自出來迎接。
這里邊有點說道啊。
為了不讓此人發現望山鎮的一些事情,小隊長趕忙湊了上去,堆砌起笑容。
“烏鼠幫的烏大少,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使者輕哼一聲。
“算你還有點兒眼力,正是。”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出來迎接?”
小隊長堆砌了笑容,露出笑臉,點頭哈腰地說道。
“這位使者,不好意思,征西大少現在有點不方便。”
“我馬上通報大少,然后讓他來見你。”
“不過現在,您先隨小的走,小的先給您安排一下,如何?”
說著擠眉弄眼,“安排”兩個字,也是著重咬清。
頓時,這位使者眼前一亮。
他輕輕咳嗽一聲。
“確定有安排?”
小隊長堅定地點頭。
“有,必須有。”
那人這才裝作不情不愿的樣子,走進了望山鎮,跟著小隊長走了。
與此同時,姜平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輕笑一聲。
“看來這位烏大少,還是個迫不及待的人呢,竟然這么快就派人來了。”
一旁的李海也笑著說道。
“只是,征西看起來也是個人物啊,怎么在烏大少的口中,甚至這位使者都不怎么將他放在眼中了。”
姜平微微搖頭。
“說不好,也許這其中有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海哥,跟我走一趟,溜達一圈,會一會這位從山城遠道而來的使者。”
說完自已都忍不住笑了。
李海更是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行,我正好也想見識一下,吳鼠幫的人長什么樣子。”
“上次聽說他們的路費比別人收的都貴。”
那位使者,跟著小隊長一步步地往望山鎮里走。
只是從寬敞的大道,越走越窄小,這讓他心中有了些許的懷疑。
“這是上哪啊?怎么路還越走越窄了?”
小隊長一點都不害怕,笑瞇瞇地說道。
“使者去這種好地方,怎么可能擺在明面上呢?您跟著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