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外。
無樺沒有回自已的客房,而是一直守在外面。
忽然,容疏的客房房門從里面推開,無樺扭頭看去,便見到容疏一臉沉默地從里面走出來。
“小師妹。”
容疏扭頭看向無樺,喚了一聲:“師兄。”
“怎么樣?”無樺詢問。
容疏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銳芒:“是余軟軟,是她挖走了靈根。”
聞言,無樺眸色一沉,隨之而來的便是不解:“當年的她,也不過十歲而已,是不是有什么幫兇?”
容疏認可地點點頭,隨后將那奇怪的古珠告訴給無樺。
“師兄,你覺得那是什么?一顆珠子,竟然能夠說話,還能將人的靈根挖走,并移植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珠子?”
無樺眉心微蹙:“是什么妖邪之物?亦或者是什么作惡的殘魂附在了古珠上面,然后裝神弄鬼?”
聽到這話,容疏的腦子里忽然蹦出了一句話——
古珠老爺爺?
“師兄,如果是殘魂之類的,該怎么滅掉他?”
聽此,無樺剛想說什么,這時候卻察覺到了什么,從腰間取下了九宮鏡,看了幾眼,然后跟容疏說:
“子安傳來消息,說炎子墨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容疏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那現在能去見他了嗎?”
有些事情,還得在炎子墨的口中驗證一遍。
無樺收好九宮鏡:“好,子安正好也叫我們趕過去。”
于是,容疏和無樺兩人沒有耽擱一秒,立馬動身,去了煉丹師公會的公館找蕭子安。
蕭子安見兩人來了之后,將人帶去了一間房間里面。
而這間房間的隔壁就住著炎子墨。
蕭子安取下了墻壁的一塊磚頭,透著這一處的縫隙,就能看到了另一邊房間的情況。
此時。
另一邊的房間里面,剛清醒過來的炎子墨,還有些呆呆愣愣的。
在炎子墨的面前,站著一名男人。
那是蕭子安安排的公會人員。
公會人員收到了蕭子安的示意,便開始詢問炎子墨: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聽著里面的公會人員出聲詢問,容疏神色也認真了幾分,想知道炎子墨會怎么說。
“她……她是個妖怪……”
炎子墨牙關緊咬,可是仍然止不住地打顫,像是在回憶著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
“余軟軟就是個怪物……她很奇怪……她挖走了我的靈根,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將靈根吸收,隨后她竟然直接從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公會人員立馬追問:“什么法子?她是怎么樣挖走你的靈根?你還記得過程嗎?”
“好像……好像是……”炎子墨忽然抱著腦袋痛呼出聲,眼神也漸漸不再清明,嚷嚷著:
“她肯定是邪修!不!不對!”
“她比邪修還是邪!她肯定是魔頭!是魔頭轉世!”
“……”
公會人員還沒有來得及問什么,炎子墨就大呼大叫了起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眼看著炎子墨的情緒越發的激動了起來,甚至開始用捶打著頭部,公會人員只好先穩定前者的情緒。
在得到蕭子安的眼神示意后,公會人員沒有繼續詢問下去了。
雖然沒有問多少,可從炎子墨透露的只言片語之中,也已經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那個余軟軟到底是什么人?這么邪乎?”蕭子安此刻的臉上,也沒有往常的淡笑,反而凝重地轉頭看向了無樺和容疏。
蕭子安沒接觸過余軟軟,對于這個人也沒有什么印象。
容疏將自已恢復的記憶也跟蕭子安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蕭子安面色更加的凝重了:
“三師兄,余軟軟那個古珠肯定有什么問題,這種邪乎的手法,哪怕是南荒這邊的邪修,也未必會使用,會不會是……”
蕭子安聲音一頓,想起了這里不是中州,便止住了話題。
不過,無樺明白蕭子安想要說什么:“按理說不可能出現的,或者,這里有什么漏網之魚……”
蕭子安輕嘖了一聲:“既然是這樣,干脆就先把余軟軟抓了,將那個古珠控制起來,到底是人是鬼,把珠子砸了不就知道了。”
三人從房間里面出來后,蕭子安立馬吩咐人,去將余軟軟給‘請’過來。
無樺出聲道:“那個古珠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余軟軟雖然可惡,但幕后黑手是那顆古珠,不能讓古珠里面的‘東西’給跑了。”
“小師妹七歲的時候,就被盯上了,而小師妹又有了新的靈根,想必從一進入天衍宗的時候,就被盯上了。”
此話一出,容疏回想著之前在天衍宗的點點滴滴,心神一凜。
她之前的種種感覺并沒有錯,余軟軟確實是針對她。
是因為看到了被她挖走靈根的人,幾年后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而感到恐懼想要除掉?
還是嘗到了甜頭,想到再從自已的身上得到什么?
容疏正思索著,這時,公會的一名人員往著蕭子安三人的方向趕來,匯報道:
“少東家,天衍宗的余軟軟一行人不久前就離開了逍遙城了。”
“因為先前您只讓我們暗中監視,并沒有限制他們的活動,所以就……”
聽到這個消息,蕭子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想要發怒,可念及容疏還在這里,只能壓下火氣:“行了,知道了,滾下去。”
“是。”
公會的人員走后,蕭子安一臉歉意地看向容疏:“小師妹,人出了逍遙城,就不好抓了。”
“不過余軟軟這么邪乎,倒是可以跟中州那邊說一聲,批準一聲,將這人帶去中州。”
反正在這個過程里,去往中州的路途遙遠,想要做什么也簡單地很。
別說什么古珠,單憑那個余軟軟挖過小師妹的靈根,蕭子安覺得自家的小師妹出出氣也不過分。
“他們既然離開了逍遙城,自然是要回天衍宗,另外,余軟軟在天衍宗內,也算是經營了好幾年,名聲地位都不錯,小師妹,為了以防萬一,你不能再繼續待在天衍宗了。”無樺說道。
容疏緩緩點頭:“師兄,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先回一趟天衍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