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永康還想著跟容疏一塊兒去,卻被三人以“修仙世家大少爺肯定眼光獨到”的理由,讓富永康去負責采購的任務。
這期間,容疏心頭就感覺到一絲絲的異樣。
就好像……這三位師兄,有點迫不及待地要分開她和富永康。
“就按師兄們說的辦吧。”容疏面上不動聲色,對還在遲疑的富永康說道。
見容疏都這么說,富永康點了點頭:“那好。”
“有事記得用身份銘牌聯系。”
“嗯。”
“……”
同富永康分開后,容疏發現剩下的兩位師兄有點奇怪。
他們并不像是認路的樣子,哪里人少就往哪里走。
兩人一前一后帶著容疏,嘴上說著是要保護容疏,可實際上,更像是一種……
容疏心底的怪異感更多了。
終于,容疏忍不住開口:
“師兄,你們真的都是煉氣十層嗎?”
后面的一名師兄回話道:“當然了。”
“師妹不必憂心,我二人聯手,就算是筑基初期的修士,都能一戰的。”
聞言,容疏心下稍安,點了點頭:“噢噢。”
走了好一會兒后,容疏忽然在前方看見了原先跟富永康一起走的第三名師兄。
那名師兄在額前留著一小截比較騷氣的劉海,因此,容疏還是比較有印象的。
騷氣劉海的師兄見到三人后,立馬張口說道:
“長老那邊臨時有令,煉氣期弟子也需要加入此次剿滅邪修的歷練。”
“竟是這樣?”在前方的那名師兄語氣驚訝了一下,隨即扭頭跟容疏道:“師妹,那我們一起去吧。”
容疏沒有回話,而是看著那名新出現的師兄,詢問:“師兄,富永康呢?”
“哦,我讓他先去送物資了。”
解釋的理由看似很合理,挑不出什么錯來。
容疏沉默了一瞬,而后又問:
“為什么長老們會突然改變通知?雖然,我也想為大家出一份力,不過我修為低微,只有煉氣四層,恐怕幫不了什么忙。”
說著,容疏還抽空注意了下儲物袋里面的身份銘牌。
身份銘牌上并沒有接收到任何的消息。
如果要通知所有煉氣期弟子,那為什么不干脆直接通過身份銘牌來發消息呢?
這樣不是更加方便快捷嗎?
騷氣劉海的師兄出言安慰:“沒事,只要你跟在我們身后就行了,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對,你就待在一旁,當做是觀摩學習。”
“走吧,不要耽誤了時間。”
“……”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直接定下了這個決定,由不得容疏拒絕。
容疏面上不顯露半分,繼續跟著三人往前走,只不過心里卻是嘀咕了起來。
到底是哪位長老?
讓煉氣期的弟子,去正面迎戰可能是筑基期,甚至是金丹期的邪修,這完全就不合理。
很快,容疏走著走著,就發現不對勁。
這好像并不是出城的路吧?
想到這里,容疏停下了腳步,然后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那三人,后退幾步后,才出聲詢問道:
“師兄,這個方向好像不對吧?我們不應該先去城外的飛船那里匯合嗎?”
“不用,現在的人數剛剛好。”
“我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容疏沉默了一瞬,而后繼續說道:“可是如果沒有寄傳這種高等級的飛行法寶的話,我們這幾個煉氣期的要怎么在短時間內飛的過呢?黑風鎮那邊呢?”
說完 容疏又往后面退了兩步。
在察覺到容疏的小動作后,三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快速地甩出了一個陣盤!
陣盤飛到半空中,自動張開了一層結界,將三人和容疏都籠罩在內。
容疏看著周圍的場景,也漸漸變得灰白和昏暗色調,本來隔條街的幾個路人,此時卻是消失不見了。
整個空蕩蕩的街道上,只剩下容疏和三人的身影。
“幾位師兄,這又是什么東西?你們怎么突然打開了一個陣法?”
容疏面上依舊假裝疑惑,不過在心里面,已經在暗暗打量著這個陣法了。
這個陣法有些奇特,就好像是憑空塑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不會受到外界的干擾。
“呵,還在裝?”
“你不是已經察覺出不妥了么?”
這時候,三人終于不裝了,露出陰狠的笑意。
容疏看著前后都有人,也不后退了,而后開始詢問三人:“幾位師兄,我們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你們為什么要費盡心力來對付我呢?”
容疏身后的那名師兄搖了搖頭,看向容疏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憐憫:“你也不用在我們口中套什么話,總而言之,一切都只能怪你太過倒霉了。”
容疏語氣懇求著:“幾位師兄,真的不能放過我嗎?我可以給你們很多的靈石,只要你們放過我,到時候,你們大可跟你們背后的人說沒有看見我。”
可是,三人既然決定了這么做,自然是不可能半途而廢的。
因為,他們也不相信容疏會閉口不言。
“想法很好,只不過,我們是不會心動的,你說的那些東西,只要殺了你,你身上有什么東西,不都是我們的了?”
“看到這里的陣法沒?這是一個特殊的禁錮陣法,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不靠近十丈之內,都察覺不出陣法的存在,你就別指望會有長老來救你了。”
“等到一個時辰后,陣法會自動關閉,不過那時候,你也出不去了。”
聞言,容疏目光微閃:“真是一個時辰內都出不去?你們也出不去?”
有一名師兄呵呵笑道:“我們自然是能夠出去的,等把師妹送上西天之后,一個時辰后,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到時候,我們會在長老面前匯報,說師妹不幸遇到了邪修,然后被邪修給擄走了,連尸體都找不到那種。”
聽罷,容疏語氣意味不明的贊賞了一聲:“這個辦法不錯。”
這時,有一人感覺有點怪怪的。
如果是普通的煉氣四層的弟子,在得知自已即將有性命之危的時候,怎么說,也會顯露出幾分害怕和惶恐的神色吧?
可是,容疏除了一開始有些驚訝和疑惑,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而且,怎么還感覺在她問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后,神色間,還隱隱帶著幾分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