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譚松說的話,顧禾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掉,“沒有必要不畢竟這件事情全權由謝凜淵來負責,我們倆就別跟著摻和進去了。”
譚頌聽到顧禾說的這句話,面露疑惑的神色看著她。
他不清楚為什么顧禾能如此放心地讓謝凜淵去處理這件事情。畢竟只要他不愿意調查,那這件事情就會一直掛在熱搜上,就會持續多幾天。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不過你放心吧,他一定會調查這件事情的。”
如果要問她為什么,如此放心讓謝凜淵去調查這件事,其實她具體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也不算是放心,只是想看一下,自己不插手介入這件事情,他會不會用心去調查。
畢竟這段時間他是好話說盡,就是不知道事情會不會去做。
譚頌看見顧禾這樣子說,也不好再勸說什么,只能讓譚家的人,繼續把熱搜給壓下去,順便去調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邊不停地將熱搜送上去。
另一邊,謝凜淵也已經調查出溫淑瑤現在人在r國,他正準備過去的時候,母親突然打來電話,讓他回家一趟。
不等他說出任何回答的時候,母親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謝凜淵無比頭疼地捏著眉心。
旁邊的新上任的李助理,也是之前的副助理,看到他如此難以抉擇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雖然我們目前知道她在r國那里,但也不能確保過去就一定能抓到人,而且還是跨國抓人,得提前聯系那邊的警察幫忙?”
“先生不如先回去一趟,我正好和那邊的警方詳細談一下怎么配合,而且……”
聽到李助理說到一半停下來,謝凜淵緊縮的眉頭皺得更緊。
“而且什么?”他冷聲問道。
“而且你母親基本上都不給你打電話,這會給你打電話,如果不過去不清楚她會不會對顧禾這件事情動手,畢竟你也知道的,你母親對顧禾非常不滿意,現在能搞壞顧禾的名聲,她估計很開心,或許還會從中插一腳。”
聽到李助理說的這句話,謝凜淵內心勇氣,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說現在顧禾的熱搜一直下不來,我再怎么砸錢,壓都壓不下去,這背后一直把她送上熱搜的人不會就是我母親吧?”
之前雖然懷疑過是溫書瑤在背后搞的鬼,但是以她的財力恐怕支撐不了那么多天,就想著肯定是有其他人,至于這其他人到底是誰,但是一直沒有頭緒。
但如果說是自己的母親在背后一直送顧禾上熱搜,這或許說得過去。
但目前他們兩個沒有離婚,顧禾的名聲要是徹底壞了,母親在她的那些姐妹團體面前,也是抬不起頭的,她也沒有理由這樣子做。
思來想去謝凜淵最后做出了一個決定,“我現在回家一趟,你去調查一下我母親,看一下是不是他在從中作梗,一旦是的話立馬發消息給我。”
李助理,“是!”
謝凜淵開車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看見母親坐在那邊,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她神色略顯難看的看了過來。
“媽,你找我做什么?”
“你被董事會的那群人暫停了職位,停你就什么沒打算做什么嗎?就一天天地耗在家里打發時間?”
謝母無私態度惡劣地開口問道。
“我最近在處理顧禾的事情,停職了,正好有大把的時間去調查這件事情明天還要出國一趟。至于公司的事情,那也得等董事會的人撤銷。我才能有所我才能重新進入公司。”
面對母親惡劣的詢問,謝凜淵已經習慣了,神情自若地回應著。
其實他一直不明白,同樣都是母親的兒子,為什么母親對謝祁宴那么好,對自己那么的壞。
他也想過,難道自己其實不是親生的,可當初血緣鑒定結果出來,他就是母親親生的兒子,對于自己失蹤了20多年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回來,她心里似乎一點都不開心。
他之前還會糾結這件事情,但現在已經不糾結了。就當做沒有這個母親,畢竟他從小就沒有母親不懂得什么叫母愛已經二十多歲了也不想糾結于這種事。
“董事會的那群人把你職位停了,你就這樣子順著他們的意思做?現在又碰上了顧禾出事,你就一點都不想把位置爭取回來?”
“你是要被這個女人耽誤死,是吧?既然她想跟你離婚,那你就跟他離,她現在出了事,那是她的事,你插手那么多做什么?”
謝凜淵聽到母親說的這番話,徹底愣住了。
一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家母親居然會為自己考慮到那么多事情,二是因為母親對顧禾的看法與態度讓他有些心寒。
“我跟顧禾現在還沒離婚,她就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的,畢竟都是因我而起。”
謝母詫異地看著謝凜淵。
畢竟他們夫妻倆那時候鬧得不可開交,吵得天翻地覆,顧禾甚至都直接在老宅將一幫親戚給罵成這樣。
結果現在謝凜淵居然還替她說話,要幫她做事,這屬實是讓謝母有些吃驚。
“你要處理她的事,我也不反對,董事會現在已經下了命令,讓你去郊區的工廠負責,你下午就必須動身出去報告。”
“可我現在馬上就要出國辦事,沒辦法去工廠。”
“工廠和出國,你二選一,自己看著辦,謝凜淵你已經二十多歲,應該知道選擇什么的下場,你要是牽連到我們家,我不介意讓你從哪來就回哪去!”
謝母吭哧一聲,眼里滿是厭惡地盯著謝凜淵,似乎對他的回答徹底失望,擰著眉轉身離開。
就留下謝凜淵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一個人足足在原地站了十幾分鐘,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義無反顧地轉身離開。
書房內,謝祁宴看著母親走進來,挑眉笑道:“所以我跟你說了,他現在不一樣了,他會為了顧禾放棄工廠的事,我找讓你交代他去做,你偏要拖到現在。”
“現在說那么多還有什么用?你得趕緊想辦法把他支走,免得他威脅到你現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