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那劉長春沒要了大雙小雙,而且昨天晚上還見了云將軍,二人共處一室…”
翌日。
一將領帶著大雙小雙回到了張讓房中。
他剛說完,身后的大雙小雙便跪在張讓面前開口。
“請?zhí)矩熈P…”
“非是我姐妹不想,而是那劉長春一夜未歸…”
張讓眼皮睜開,看了一眼大雙小雙擺擺手道,“起來吧,本就是一鄉(xiāng)野粗鄙之人,自然不懂你們的好…”
“來伺候本太尉出恭…”
二女聽言,連忙起身扶起張讓臃腫的身子。
大雙解開褲子。
小雙去拿屎盆。
隨著一股惡臭傳來,張讓神情舒展開來。
而在胯下,大雙緩緩跪了下去…
將領點燃檀香,房間的惡臭漸漸淡了許多。
將領這才開口道,“但是可惜了太尉這么重視這老漢…他卻不識好歹…”
“重視?”
聽言,張讓輕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這將領眉頭一皺,問道,“太尉難不成不重視那劉長春?”
“要是不重視這劉長春,太尉為何要賞賜給劉長春金銀,還升了官職?”
他自是想不明白,太尉這一切做的都像是看重了劉長春,想要收入麾下。
可如今見劉長春就是一個十足的白眼狼,卻一點惱火的模樣都沒有…
張讓開口,“讓人去送死,總要讓人吃飽飯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張讓聲音有些嘆息,“本太尉是個心善的人,害怕那些死后小鬼找上我啊…”
出身宮中,本是一個小太監(jiān),能做到如今地位,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張讓手里。
哪怕是曾經認的干爹,干兒子,哪怕一同入宮的玩伴,太多太多…
壞事做多了,睡覺便不踏實。
年輕時張讓不知道給死在手中的這些人燒了多少紙錢…
如今人歲數大了,干壞事之前便給送死之人一些甜頭,可能這些東西對于旁人來說價值不菲,可對于他來說卻是九牛一毛。
有錢便買個心安。
聽張讓這話,領眉頭緊皺,還是沒想明白。
本就是軍中士卒,這要對蠻夷開戰(zhàn)便是軍中士卒,將領的職責。
雖說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甚是兇險,可也不是必死的局面…
“去告訴你運糧官一聲吧,只給云歌先鋒軍準備七天的糧草便好…”
正在此刻,張讓的聲音響起。
聽言,這將領身子一震,眼睛圓瞪,想明白其中緣由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是了!
他劉長春何德何能能進入當朝太尉的法眼。
縱是有兩把刷子,可身在大羽最上層,張讓什么人沒見過。
他劉長春和云歌從始至終只不過是太尉的一顆棄子罷了…
……
不算昨夜,云歌一行只從云盤城待了半日便啟程回營。
這半日敲定了三軍計劃,動向,與進攻蠻夷的時機。
只等一場大雪落下,云歌和劉長春所部的先鋒軍便會攻入蠻夷境內!
而后,太尉張讓親率六萬大軍緊隨其后。
兩軍首尾相連,彼此呼應。
一旦遭遇蠻夷大軍,進可攻退可守。
“這老太監(jiān)只讓我部沿著這條路一直前進?”
歸營路上,劉長春看完張讓指定的行軍計劃向云歌問道。
原本這行軍計劃只有主將知曉,可如今劉長春也是軍中副將,更何況憑借二人的關系,也是看的自然。
聽言,云歌點頭,“不然呢?還要什么計劃,一路殺過去便是了!”
依她來看,這行軍計劃也沒毛病。
蠻夷之地多是草原,少有城池。
雖有蠻夷騎兵各部近兩萬,可一大雪落下,騎兵優(yōu)勢便蕩然無存。
那時憑借人數優(yōu)勢,短兵相接,大羽獲勝也是很大概率。
“道理是這個道理…”
劉長春眉頭緊蹙,“可我就是有一種不安…”
劉長春也不知道心中不安來自于哪里。
雖然這戰(zhàn)事關鍵因素是指望著大雪,可想來,劉長春覺得沒有這么簡單…
“哎呀,有什么好擔心的!”
云歌擺了擺手,不在意道,“憑你之勇猛,一旦遇上蠻夷自然是沒有敵手!”
“你現在這種情況…嗯…”
云歌想了想,認真道,“可能是緊張!忐忑!”
畢竟劉長春這是第一次經歷大規(guī)模戰(zhàn)爭。
哪怕先前的攻城戰(zhàn)比之這次都是大巫見小巫。
更何況,那攻城戰(zhàn)也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廝殺。
“可能是吧…”
劉長春勉強笑了笑。
……
“校尉張魯見過劉將軍。”
“校尉孫旭見過劉將軍。”
回到營中,劉長春的任命也已經送達。
起初聽到劉長春升任軍中副將一群人還以為出現了幻覺,直到看到太尉大印,一群人這才接受了現實。
人比人氣死人,他們不知道比劉長春入伍時間長了多少,蹉跎幾年,甚至近十年,在死人堆里爬出來,千軍萬馬殺出來,到最后卻是不如一個入伍不到一年的劉長春…
不過雖有些無奈,可眾人還是服氣。
劉長春雖然入伍不到一年,可無論是練兵,個人武力,還是智謀都是他們望塵莫及的。
更何況,這副將的差事與其讓給旁人,不如劉長春這個自己人。
一群人寒暄一陣,劉長春還請了眾人去吃酒,等回到營中,劉長春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心中還是隱隱覺得此次戰(zhàn)事有些異樣,劉長春能做的也唯有做好更充足的準備。
“殺!”
“殺!”
“殺!”
翌日,校場,眾士卒照常操練。
邊疆的冷風甚是煞人,天寒地凍,不少士卒的手都裂了口子,巡視一圈,不少人還出現了凍傷。
“這樣不行啊…如今還沒到最冷的時候…”
劉長春口中呢喃一句。
要等到那場大雪少說還要一月光景,而越往蠻夷境內,天氣則是更加寒冷,如若真開戰(zhàn),這凍傷定要影響士卒的戰(zhàn)斗力。
“這也沒辦法,只能硬抗。”
一旁,云歌搓了搓手,這邊境她也是第一次來,近日風大,連她手掌都有些干燥。
可她也不是那些嬌滴滴的江南小女人,這點苦還是能吃,而且必須吃!
“誰說沒有辦法的?”聽言,劉長春若有所思,隨后轉身走向食堂。
“你干什么去!等等我!”云歌見狀,趕緊跟上。
二人來到軍中食堂,劉長春巡視一圈,很快目光就定格在一盆白色物質上。
就是它了!
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