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
蔡嬌嬌心疼地抱著時曼,從來都沒見過她因為錢,這樣忍辱負重過。
時曼搖了搖頭,“不用,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你打算做什么?你可別嚇我。”
蔡嬌嬌緊張地看著時曼,就怕她做傻事。
“放心,我不會犯傻的,只是我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蔡嬌嬌把鑰匙遞給了她,“這是我給你和我的家,永遠都屬于我們,不高興你就來這里,你看這是我準備的零食區,這邊是我給你布置的房間,這邊是我的,我們的家庭小影院,這是廚房,以后我做飯給你吃,你記著有我在,你不會餓死,我就是你最后的后盾,我一定會好好工作,養活我們兩個的。”
蔡嬌嬌對時曼絕無二心,因為時曼值得,因為不是她,當年她就選擇了自殺。
所以,只要她有的,能給的都可以給時曼。
“嬌嬌,你不要對我太好,我會依賴你。”
時曼被感動得不行,她是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但很幸運,她有個堂內和閨蜜,她很幸福。
這一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擁有她們的一路陪伴。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當年是你我才沒被那些流氓給……,是你為了我,和他們打架,你為了我還骨折了住了半個月院,一個字都不曾透露過,保住了我的尊嚴,從那天我就發誓,只要有我在,我只對你好。”
蔡嬌嬌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好了,別提當年了,你沒事就好,就算不是你,我遇到了也會出手的,所以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時曼知道那是蔡嬌嬌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她知道那種藏在心里的秘密被拿出來的感覺,所以她不允許她再提。
蔡嬌嬌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沒事啦,都過去了,所以你不要阻止我對你好,我對你好,你也不能有心理壓力,穩穩的接著就好,我陪你喝兩杯?”
蔡嬌嬌拿出了她特別珍藏的典藏,“這是我從我哥那里順的,據說全球珍藏版,哈哈哈,咱今天就干了它。”
此時門鈴響了,蔡嬌嬌走了過去,接過事先就點好的外賣,大包小包。
“姐妹快,幫忙。”
時曼趕緊走了過去,“天啊,這么多?”
“嗯哼,香辣小龍蝦,蒜香的,辣鹵的,糖醋排骨,羊肉串,還有很多,主打一個快樂。”
時曼看著滿桌的最愛,她都快忘了這些東西的味道了。
“原來幸福,真的好簡單。”
蔡嬌嬌準備了兩個杯子,“本來就很簡單,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讓自己活得不快樂,有什么委屈和我說說,別藏起來。”
時曼端起一杯嘗了一口,入口絲滑帶著一絲的甜味,很好吞。
“嗯,好喝。”
蔡嬌嬌嘿嘿一笑,“下次我再去我哥酒窖順一瓶,盡管喝,別客氣。”
“你不怕你哥揍你?”
她可記得,小時候每次蔡嬌嬌考差了,都跑她家里不回家,因為蔡嘉誠要揍她。
她和蔡嬌嬌,從小都是被哥哥一手帶大的,那時候宋宴就和蔡嘉誠認識了,還相互消息互通,但凡她和蔡嬌嬌在學校有個風吹草動,他倆總能第一個知道,然后給她們同時上政治課。
那時,她和蔡嬌嬌最怕他們兩在一起,就怕又被設計了。
“他最近可能沒時間管我,我爸給他安排了個聯姻對象,最近都不見他人影,總之我應該是要多一個嫂子了。”
蔡嬌嬌有些失落,從小被哥哥寵到大,突然多了個人和她搶哥哥,這種感覺很不好。
但她知道,她哥哥遲早都要結婚。
“聯姻嗎?”
時曼重復著這三個字,然后陷入了沉思。
“嗯,聯姻,聽說是一個富家千金,我爸很看重這次的聯姻對象,據說能幫我哥在商場走得更加順利。”
“嘉誠哥沒意見嗎?”
時曼很驚訝,她記得蔡嘉誠一直喜歡她的學姐,這么多年感情了,怎么就聽從了家庭安排的聯姻了。
蔡嬌嬌給時曼剝了一盤子小龍蝦,“他有意見又能怎么辦?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不都是這樣么,有幾個能兩情相悅在一起的,都是家庭利益為重,現在只是我哥,沒準過兩年就到我了。”
時曼才意識到,當初她爸爸那么著急讓她和傅之余在一起,是不是就是為了公司,只是后來東窗事發,她才逃過了聯姻這個命運。
“算了,別提我哥了,他這輩子沒有福氣,他和雨柔姐這輩子都沒可能了,我倒是看到了霍世宴就要訂婚了,他到底怎么打算的?”
時曼不想提,“我不知道。”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蔡嬌嬌難以啟口的詢問,生怕她吃虧。
時曼只是把領口拉開,脖頸上的痕跡已經說明了一切。
隨即沉默不語。
“渾蛋,他真是瘋了,他到底想做什么,當年你躺他床上,他都無動于衷,現在又強迫你,他都要訂婚了,他個王八蛋。”
蔡嬌嬌氣憤,卻又不能拿他怎么樣,以她的能力,根本不是霍世宴的對手。
羅陽一直緊跟在她們身后,直到天色暗了下來,這才給霍世宴報備。
“先生,時小姐和蔡小姐上樓后就沒下來,需要我上樓請時小姐回家嗎?”
正在開會的霍世宴眉頭緊蹙,“晚點我親自去接,你繼續守著就好。”
羅陽點頭,“是。”
時曼和蔡嬌嬌這次喝了很多酒,蔡嬌嬌的酒量沒有時曼好,喝了幾杯里沒喝,時曼心里壓抑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這次徹底喝多了,又哭又笑。
“嬌嬌,我那么愛他,為什么他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時曼紅著眼,打了個酒嗝,繼續道,“我好后悔,好后悔當年把他撿回家,如果我沒有帶他回家,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蔡嬌嬌拍著她的后背,“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他,他真不是個東西,時家對他這么好,他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這么待你,這不是你的錯。”
時曼搖了搖頭,“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