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揍人,你還有理了?我就說傅之余當年怎么突然就要調位置,原來是你把別人揍了。”
霍世宴挑眉,“我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對你正直了點,因為你對我來說太重要,才一直維持著你喜歡的模樣。”
時曼冷哼,“我謝謝你啊,讓你裝的這么辛苦。”
霍世宴一邊給傅墨勵剝著橘子,一邊道,“裝久了,我也以為自己是一個正直的人,十八年,好在我比我父親要幸運,不是嗎?”
時曼只是笑了笑,是啊,十八年了,她和他還是在一起了,緣分這種東西真是一種玄學,好像誰都沒辦法和它做抗衡。
……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是三年,又是一年寒冬臘月。
百泰和萬晟之間的合作越發(fā)的的親密,這三年,百泰在時曼的手里也發(fā)展的很好,和萬晟并肩作戰(zhàn),把海外市場拿下,百泰的夏總也成功成為新一代最有標志性的代表人物。
這三年,羅陽都領證了,看到他家先生就不免著急。
“先生,過幾天就是情人節(jié)了,要不你在準備,準備求個婚?”
霍世宴一臉嚴肅,“我求了多少次婚了?”
羅陽拿出計算機,“大大小小,已經99次了。”
霍世宴這三年每求一次婚都會被互聯(lián)網的網友數落一次,作為全網擁有上千萬粉絲的霍總求婚續(xù)集都爆火了,他都沒想到自己一個商人,竟然也真真切切的成了網紅,他的粉絲每天都在他ins上催他求婚。
因為關注度太高,霍世宴的心里壓力好大,“這都三年了,她怎么還不松口?”
羅陽這娃都快滿月了,也是一臉尷尬,“這屬下不明白,畢竟是小方向我求得婚。”
羅陽嘚瑟的讓霍世宴一臉嚴肅,“你是想被調去非洲了?”
“先生你可不能這么狠,我女兒才滿月,我不能去。”
霍世宴一聽,“女兒?我也想要個女兒,比那臭小子貼心多了。”
他那異姓兒子,簡直就是他的天敵,誰家兒子動不動就攻擊他老爹的公司?
只有他這孽子。
百泰賺的,有百分之五都是那小子從萬晟這邊扣過去的。
他還不能說什么,畢竟百泰和萬晟以后都是這小子的。
就屬他小子會投胎。
霍世宴的手機突然響起。
正是他那個混蛋兒子打來的,“喂?”
傅墨勵坐在書房,看著萬晟的辦公司,“老頭兒,你在干什么?”
“管誰叫老頭兒,沒大沒小的,我除了加班,還能干什么?回來你媽都不讓我進屋。”
傅墨勵嫌棄的搖頭,“你這是想放棄了?那我就給媽咪張羅幾個優(yōu)質男相個親好了。”
“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揍?誰家兒子會給自己老媽張羅相親的?”
霍世宴被氣的一臉青黑。
“誰叫你沒用,追了三年了,求個婚都還沒求上,你能不能行啊?我都五歲了,不會以后當真讓我一個人抗下所有吧?你們是不想讓人活嗎!”
霍世宴也著急,“你媽咪不肯,我又能怎么辦?這大過年的,她都在出差,給她打電話,說不上兩句話,她就說忙,她不會背著我偷人了吧?”
霍世宴越想越不得勁。
傅墨勵嘆氣,“是不是媽咪看膩了?對你這款不來電了,畢竟那邊金發(fā)碧眼的帥哥多的是,我媽那么優(yōu)秀的人,在什么地方都在發(fā)光發(fā)亮,難免……”
霍世宴一聽沒了把握,“你媽咪在那?”
傅墨勵手指動了動,“好像跟我干媽在國外的酒吧里。”
“地址給我,今晚,這妹妹必須給你安排上。”
傅墨勵嘿嘿一笑,“等你消息啊老頭兒。”
國外
蔡嬌嬌和時曼在國外多清閑,白圩和霍世宴這三年,已經是互聯(lián)上的兩個大紅人。
難兄難弟二人,一起求了無數次婚,都被拒絕了。
蔡嬌嬌更是沒想過這么早就結婚,白圩逼的緊,讓她喘不過氣。
時曼更是因為傅之余,所以拒絕霍世宴三年,不知為什么,每次她想要接受的時候,就會想起傅之余,總覺得還不是時候。
這一晃竟然都三年了。
過幾天就是情人節(jié),以霍世宴這三年的操作,情人節(jié)他必定不會錯過,可她不知道自己準備好了沒,只好和蔡嬌嬌找了個借口躲在國外來躲清閑。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白圩和霍世宴已經殺了過來。
白圩決定,這婚可以慢慢求,這娃必須先揣上才行,不然,他沒有安全感。
霍世宴決定不擇手段,直接跳過求婚,直接領證。
酒吧
“曼曼,你說為什么非要結婚啊,這樣不是挺好么?我又不管他,彼此又不被束縛,為啥非得結婚啊。”
蔡嬌嬌沒準備好。
時曼搖頭,“我不知道,以前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結婚才對,可是現(xiàn)在我每次想接受他的時候,就會想起傅之余,我就不敢接受霍世宴的求婚,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傅之余成了你心中的一道坎,他太好,所以你一直對他有愧,曼曼,那不是愛,你和霍世宴兩個人都拉扯不清二十一年了,有時候我真的羨慕你,霍世宴真是一心一意對你好,不像我。
白圩以前什么樣你也知道,我沒把握他能這樣對我一輩子,我在打退堂鼓,姐妹兒我是真慫了。”
蔡嬌嬌總算說出了心里的焦慮。
時曼轉動著酒杯,“我想我也是愛傅之余的,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意識到,他就不在了。”
時曼總算說出了口,傅之余為她做的那些事,只要是個人都會感動,她也不列外。
她為了傅之余守寡三年,也是她想要回報給傅之余的感情。
霍世宴和白圩找到人的時候,聽到這一席話,紛紛上前,一人扛走一個。
把蔡嬌嬌和時曼給嚇壞了。
“啊,誰!”
白圩拍了拍蔡嬌嬌的屁股,“原來你這么不相信我,四年了蔡嬌嬌,我耐著性子等著你,你卻胡思亂想,不結婚也行,那就先生孩子好了。”
蔡嬌嬌,“白圩,你混蛋,你放開我。曼曼,救命。”
時曼自顧不暇,“霍世宴你怎么也來了,松開我。”
霍世宴紅著眼,“所以你拒絕我,是因為你愛上了傅之余是嗎?那我呢?你不要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