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剛才靈感突發,腦中出現一首特別棒的小詩,那我就獻丑了。”
這話多惡心人啊,剛才還不會作詩,這幾句話就做好了,還特別棒。
“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
城頭鐵鼓聲猶震,匣里金刀血未干。”
安靜,現在如半夜的墳地一樣安靜,這首詩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大唐立國不久,這幾年雖然大戰沒有,但是周邊小戰也是不斷,平叛,剿匪等,大家的熱血還沒有被剿滅。
蘇木的這首詩,仿佛讓大家置身于邊疆戰場,讓人熱血沸騰。
“好,不愧是我大唐好男兒,這才是男人的詩。”
高陽最先反應過來,她一句男人的詩,直接讓張文才和長孫沖無地自容,這不就是間接性在說他倆的詩不夠男子氣嗎。
“好棒,好棒,這首詩太有意境了。”
李麗質在一旁拍手叫好,高陽早就看出自己妹妹對這個蘇木好像有些不一樣,估計對方做一坨屎出來,她也會說好,但是高陽也并未說破,畢竟同為皇室公主,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她也有同樣的感受。
而且她現在對蘇木也非常感興趣,越看蘇木越順眼。
在場的其他貴族小姐們,此刻也對蘇木頻繁拋媚眼,讓蘇木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長孫沖此時眼睛都紅了,之前對蘇木若只是討厭和厭惡的話,那現在蘇木已經上了他的黑名單了,有機會他一定要弄死蘇木。
李麗質生辰之后,蘇木的這首詩被貴族小姐們廣為流傳,蘇木的大名也突然在長安中聲名鵲起,引得文人小姐紛紛崇拜。
。。。。。。。。。。。
這次回長安待的時間有些久了,雖然初嘗禁果,蘇木萬般不舍,但是依舊踏上了回豐年縣的路途,走之前的一晚,他幾乎是通宵達旦地在春香身上耕耘,雖然想過是否把春香帶上,但是長安府里也不能少了春香,所以只能作罷。
“春香,下次回來,咱們試試那個。”
離別之際,蘇木在春香耳畔悄聲說到,春香自然知道蘇木說的那羞人的東西,心想這冤家腦子怎么這么多讓人羞臊的東西。
“老爺在外,一定注意安全。”
“放心,這次回去,怕是要等秋收之后才能回來了,你要養得胖胖的,回來老爺要是看你瘦了,可是會處罰你的。”
“嗯。”
春香聲若蚊鳴。
。。。。。。
皇宮之中。
李麗質這幾日茶飯不思,整天就捧著蘇木送的那本石頭記看得入迷,連皇后來了,都沒發覺。
“我兒看什么,這么入迷啊。”
皇后還以為麗質看的是什么四書五經之類的,結果走近后,卻看到封面上寫著石頭記,頓時一愣。
“麗質,這石頭記是何書?”
皇后雖為女子,但是也算是博覽群書,從未聽過石頭記這書,頓時有些好奇。
“母后,這是蘇木寫的話本,可有意思了,好看得緊。”
麗質先是嚇了一跳,見是自己母后,便起身施禮。
“石頭記?話本?”
“嗯,剛好我看完了,母后宮中無趣,你也可以看看解悶,不過看完可要還我。”
麗質從小就孝順,雖然有些不舍蘇木送的東西,但還是大方借給了母后。
“哦,呵呵,那我就看看。”
皇后還是第一次見麗質這么推薦一本書,左右也是無事,便接了過來,只是往后幾日,皇后也和麗質一樣,茶飯不思,整天捧著石頭記看,事情傳到李世民耳中,還以為皇后又犯病了,急得趕緊前來探望。
“觀音婢,你哪里不舒服,我讓蘇木趕緊回來給你瞧瞧。”
李世民退朝后就聽太監稟報皇后這幾日食欲不佳,今天早上居然還哭了,嚇得李世民匆匆結束早朝就往皇后這里趕來,一來就看見皇后捧著一本書抹眼淚。
“陛下,妾身沒有哪里不舒服,就是看了蘇木寫的石頭記,心里緊得很。”
“石頭記?”
“嗯,你說這好好的,蘇木咋就把黛玉給寫死了,嗚嗚嗚~~~”
說到黛玉,皇后一激動,又哭了出來,只是這場景讓李世民有些摸不到頭腦,這啥情況。
良久后,李世民才弄清楚狀況。
“你說這話本是蘇木寫的,是送給麗質的生辰賀禮?”
“嗯,沒想到蘇木一個大男人居然心思這么細密,居然能寫出石頭記這么好看的話本。”
皇后毫不遮掩地夸獎著蘇木,弄得李世民心里也癢癢的,想看看這石頭記到底有什么來頭。
“那個,觀音婢啊。”
“怎么了陛下。”
“你這個石頭記看完了嗎?”
“妾身已經看完了,所以久久無法平息,陛下你說賈府的人,死了也就算了,黛玉何其無辜。”
這又劇透了,弄得李世民更心癢。
“觀音婢,既然你看完了,給朕看看?”
“陛下要看?”
。。。。。。。
現在最生氣的當屬李麗質了,本來和母后說好的看完了就還給她,結果現在話本又到了父皇手里。
李世民拿到石頭記后,也進入了修真模式,每天飯點不吃,捧著石頭記看得入神,餓了就吃兩塊糕點糊弄一下,連批閱奏折都沒以前積極了。
所有人都以為皇帝躲在房里是在批閱奏折,結果誰都不知道,皇帝居然在偷偷看話本,看到氣憤之處,甚至還會拍案而起,侍衛們還以為皇帝遇到刺客,直接沖了進去,結果就是被皇帝罵了出來。
“程千牛,你說陛下這幾天怎么了,一驚一乍的。”
“我咋知道,少說話,值你的班。”
程處默還不爽呢。
這幾天可是把守護皇帝的侍衛折騰夠了,皇帝是不是的就拍案而起,進去吧,可能會被皇帝罵出來,不去吧,萬一真是刺客,誰也不敢賭啊。
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皇帝躲在御書房偷看話本的事情,終究還是滿不足了。
早朝。
“啟奏陛下,臣聽聞陛下近日沉迷話本,荒廢國事?”
說話的是魏征,他已經很久沒有機會再早朝上發言了,因為李世民已經被他調教得很聽話了,稍有逾越之舉,還不等他說,李世民自己就改正了。
這次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魏征可不準備就這么輕易放過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