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著回去?”
看著工坊被打包送上回長安的船上,蘇木略帶調笑地看著李泰。
“不去,長安有什么好的,牛鬼蛇神太多,哪里有你這里好?!?/p>
“喲,難得啊,魏王殿下這是在夸我治理有方嗎?!?/p>
“我可沒有,我意思是這夠偏僻?!?/p>
兩人談笑間,便見證了火槍工坊和火炮工坊的搬離。
長安城。
崔家宅院。
“哈哈,皇帝果然將工坊搬回了長安?!?/p>
“皇帝當真是愚蠢,若是將工坊留在豐年府,咱們還沒機會下手,這到了長安,還不是手到擒來?”
崔永健和崔大可兩人一臉陰謀得逞的笑道,一掃連續幾次奸計失利陰霾。
“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不急,先和吐蕃那邊談好條件再說,工坊都在長安了,火槍和火炮的設計圖還不是咱們什么時候想要,就能拿到嗎。”
“哈哈,大哥說得對?!?/p>
李世民還不知道火器工坊已經被人惦記上了,還在一眾臣子面前炫耀,幾乎每天都能聽到李世民在放槍打炮。
“砰~~砰~~”
“哎喲,陛下好槍法?!?/p>
“陛下英勇不減當年啊?!?/p>
李世民剛打完槍,一眾臣子就朝著他不停地吹捧,李世民心里別提多美了。
“陛下,此火槍當真是天賜神兵啊,我大唐有此神兵何愁天下不平啊?!?/p>
“是啊,陛下,若是我大唐士兵都換上這火槍,天下之大,何處不敢兵鋒所指?!?/p>
“皇后駕到~~~”
皇后的到來,讓大臣們立刻收起了剛才的花言巧語,一個個恢復了嚴肅的表情,陪在皇帝身邊。
李世民見皇后來了,也有所收斂。
“陛下,那臣等告退。”
大臣們見皇后面色不善,紛紛請辭告退。
“觀音婢,今日怎么得閑。”
“聽聞陛下最近和大臣們多有親近,這本是好事,但陛下切勿只知玩耍,忘了政事。”
其實長孫皇后是聽到最近關于李世民的傳聞,說他最近對于樂于玩耍,對于政事有所送些,專門來找他的,本來長孫皇后還不信,結果剛才老遠就看他一群大臣簇擁著皇上,個個都說些諂諛獻媚的話,頓時就讓長孫皇后的心涼了半截。
“哪里,是誰在背后詆毀朕?!?/p>
李世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心虛。
“陛下,臣妾本來不該插手政務,但是聽聞陛下將好端端的火器工坊遷回了長安,可以此事?”
“是啊,火器乃國之重器,豐年府離長安太遠,朕不放心?!?/p>
李世民自以為理由很充分,但是長孫皇后卻絲毫不買賬。
“陛下,糊涂啊?!?/p>
“觀音婢這是何意?”
“陛下,豐年府正是因為遠離長安,再加上又是高度獨立,所以各方勢力根本就插不進手,反而還安全,但是現在陛下將其遷回長安,這不正中那些人下懷嘛?”
長孫皇后覺得這么粗淺的道理,按理說皇帝不會不清楚,但是怎么會做出如此昏庸的舉動。
“哎,觀音婢,長安那是我大唐的中心,這里有著我大唐的精銳之師,那豐年府還能比長安更安全?”
李世民滿臉不在乎的說著,這在長孫皇后眼中看來,皇帝確實是飄了。
尤其是突厥之戰之后,李世民已經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手,所以開始慢慢的不像以前那般,傾聽每一個大臣提出的意見,批閱奏折到深夜,反而開始喜歡被人的吹捧。
見狀,長孫皇后也不在多言,他知道,皇帝的性格,不撞南墻不回頭,勢必要吃虧才會清醒。
。。。。。。。。
“崔大人,只要能弄到火器的設計圖,什么條件你隨便開?!?/p>
崔永健和崔大可此時正和一個臉色暗紅,皮膚有些斑駁的吐蕃人在房間內密談。
“吐蕃使者,我想你弄錯了,是你們要火器圖,也就是說,是你們有求于我,所以這個價格不該由我來開?!?/p>
崔永健一點都不著急,很有耐心地看著眼前的吐蕃使者。
后者則是心中一陣鄙夷,一個賣國求榮沒有信仰的人,簡直就不配稱為人,要不是火器圖還要靠他們,自己根本不想和這種人多說半句。
“崔大人,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既然如此,我就先說說我們吐蕃的條件吧?!?/p>
知道要進入正題了,崔永健和崔大可都認真起來,生怕錯過什么。
“若是你們能弄到火器圖紙,我們愿意出一百萬貫,還有吐蕃代理貿易權,以后打下大唐,還會封你們為異姓王,給你們封地?!?/p>
什么錢啊,貿易權,這些在崔家兄弟面前就是狗屁,直到聽見后面的異姓王和封地,才讓兩人眼睛直冒綠光。
世家子弟當官的不少,但是數百年來,最高的也不過是宰相就到頭了,這對于已經擁有無數財富的世家來說,遠遠不夠,他們要稱王,要封地,以后說不定也能讓崔字成為開國稱號。
“我們封地要江浙之地。”
崔大可開口便制定封地,似乎大唐已經被顛覆。
“沒問題?!?/p>
那吐蕃使者也如看啥子一般看著二人,只要能拿到火器圖紙,二人說什么便是什么,反正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
就在李世民好大喜功的時候,火器工坊已經被各方勢力滲透,從火器工坊進入新長安那一刻開始,便注定不會是秘密。
。。。。。。
豐年府。
“看你最近一臉憂愁,什么事情能讓咱們魏王殿下,如此憂心?。俊?/p>
“蘇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一點都不擔心火器搬回長安后會泄密?”
李泰一臉嚴肅,他最近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就是擔心火器泄密,但是反觀火器的發明者蘇木,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像個無關的人一樣。
“你瞎操心什么,長安有陛下在,用得著你瞎操心,再說了,你操心他就能不泄密了?”
“你在這話什么意思,莫非你早知道會泄密,那你為何不阻止父皇?”
李泰一臉驚恐,他不明白為何蘇木既然早就知道,卻還是仍由這件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誒,我可沒說啊,你被污蔑我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啊?!?/p>
“蘇木,這種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