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高陽似乎對那事兒有點食髓知味上癮了,一有機會就逮著蘇木不停索取,饒是蘇木恐怖如斯,也在高陽面前有些捉襟見肘。
“靠,看來之前歷史上對高陽的評價一點都沒錯,怪只怪高陽容量太大,一般人滿足不了,這才導致后面高陽出現(xiàn)那些破事兒。”
蘇木暗自慶幸自己本錢還可以,起碼喂飽高陽不成問題。
蘇木也在高陽身上體會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不一樣的體驗。
不過相聚之后,終有一別,高陽和麗質(zhì)在豐年府待的時間夠久了,連長孫皇后都送來消息,讓兩人趕緊回去。
“蘇木哥哥,你要經(jīng)常回長安來看我呀。”
麗質(zhì)哭得像個淚人。
“就是,蘇木你可要經(jīng)常回長安看麗質(zhì)呀,別當負心人哦。”
高陽也在一旁幫腔,只不過這語氣聽上去怪怪的。
“放心,我一定長回。”
三人說話像是做迷藏,反倒是李泰這個血緣成了外人一樣,尷尬地站在一邊。
船只漸行漸遠,李泰臉上帶著玩味,看著蘇木。
“你膽子挺大啊,公主也敢勾搭。”
蘇木心里一驚,難道李泰看出了自己和高陽的事情。
“你。。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說你在這裝什么好人,你和麗質(zhì)是怎么回事?”
“艸。”
原來說的是麗質(zhì),嚇蘇木一跳,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
長安城,皇宮。
李世民正勃然大怒,在場的大臣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次的事情太嚴重了,誰都不敢這個時候觸李世民的霉頭。
火器局丟東西了,據(jù)說是李世民再一次去火器局準備在臣子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槍法,結(jié)果剛好撞上有人將火器往外拉。
李世民當時就謹慎起來,因為火器給下面軍隊配給,是要他這個皇帝親自下令,但是最近他記得自己并沒有下令給那個軍隊配備火槍,那這些人是準備把火器運到哪里?
李世民當時呵斥住這些人,想問個清楚,但誰知道這些人做賊心虛,聽到皇帝的聲音,立刻就丟下裝有火器的箱子,直接逃跑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身后的侍衛(wèi)立刻追了出去,幾人四散逃開,等侍衛(wèi)回來的時候,告知了李世民,跑了兩個,還有兩個自己服毒自殺了。
“查,就是將長安翻個底朝天也要查。”
李世民當場就揚言就算把長安翻個遍,也要查出幕后之人,居然敢把手伸到火器局。
而且這火器局才遷回長安多久?就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這不是明擺著打李世民的臉嗎。
結(jié)果不查不知道,一查直接整個朝堂都震怒了,火器局遷回長安也不過短短兩月,居然已經(jīng)丟失了數(shù)百只火槍和幾門火炮,更嚴重的是火槍還有火炮的設(shè)計圖也有可能外泄了。
李世民現(xiàn)在完全沒有頭緒,突厥已經(jīng)從地圖上消失,現(xiàn)在大唐周邊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強敵。
唯有吐蕃還算是稍微有點實力,但是和大唐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而且大唐和吐蕃這么多年來,也沒有交惡,所以李世民不確定是不是吐蕃人干的。
而且最可疑的是,如果是其他國家干的這事兒,直接偷設(shè)計圖就行了,何必冒著更大的風險偷走成品?這有點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
長孫無忌在家里急得團團轉(zhuǎn),火器局出事,他兒子長孫沖作為火器局督造絕對有不可推卸的風險。
雖然現(xiàn)在李世民沒有任何表態(tài),但是長孫無忌知道,這是李世民在等一個結(jié)果,若是這件事情和他兒子有關(guān),就算是他長孫無忌,恐怕也保不住自己的兒子。
“去把沖兒叫來。”
“是,老爺。”
長孫無忌雖然知道自己兒子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但還是想當面求證一下。
“爹,你找我?”
長孫沖作為火器局督造,火器局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了。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偷設(shè)計圖被發(fā)現(xiàn)了,將自己關(guān)在辦公府衙里,瑟瑟發(fā)抖。
不過在發(fā)現(xiàn)是有人偷成品的時候,他立刻就放松了,因為他知道不是自己干的那事兒被發(fā)現(xiàn),不過作為火器局督造,這事兒他自然也脫不了干系。
但是設(shè)計圖已經(jīng)給了那人,自己大不了再被罷官就是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天天去火器局點卯。
“沖兒你是回話告訴爹,那事兒是不是你干的?”
長孫沖自然知道自己父親問的是什么。
“當然不是,爹我怎么可能干這事兒。”
長孫無忌死死地盯著長孫沖,似乎想從長孫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不過這事兒確實不是長孫沖干的,所以長孫沖也是毫不畏懼的對視上自己的父親的目光。
“不是就好,這次你最多是個失察之罪,火器局督造是別想在干了,最近就在家里待著,不要出去鬼混。”
“知道了,父親。”
離開后的長孫沖,長出一口氣,此刻還幻想著蘇木的那個仇人能利用設(shè)計圖將蘇木置于死地,卻不知對方早就拿著設(shè)計圖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崔氏宅院。
“完了,完了,大哥,李世民會不會懷疑到咱們?”
當初說偷火器的是崔大可,現(xiàn)在出事了,被嚇得半死的還是崔大可,怪不得一輩子只能當老二。
“慌什么,咱們自己先別亂了陣腳。”
崔永健終是要穩(wěn)重一點,雖然他現(xiàn)在心里也有點慌,但是畢竟見過不少大風大浪,而且現(xiàn)在整個家族還需要他這個定海神針坐鎮(zhèn)。
“大哥,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討回來那兩人呢?”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便是殺人滅口,逃回來那兩人是目前李世民知道的唯一線索,只要這兩人消失了,那線索也就斷了,他們自然就安全了。
“大哥放心,已經(jīng)處理好了,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他們在哪。”
崔大可的話,讓崔永健放心不少,殺人滅口的事情,他們世家沒少干,殺幾個人,在他們眼里就如同捏死幾只螞蟻一樣。
“那就好,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李世民就找不到咱們頭上來,一切照舊,咱們該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