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希格雯的話后,萊歐斯利終于想起來在哪看到過‘李辰’這個名字了。
雖然梅洛彼得堡與外界的聯系并不是那么的緊密,但是還是會時不時外出采購一些物資,順便還會帶來一些最近的報紙。
而‘李辰’這個名字,最早就是在報紙上看到的。
因為不止出現過一次,所以萊歐斯利有些印象。
想到信上的內容,萊歐斯利便點了點頭:“那等會,就請你與我一起行動了!”
“嗯嗯!”派蒙連忙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希格雯好奇的問道:“你們這位叫做李辰的朋友,認識我嗎?”
“呃……他跟我們都是第一次來到楓丹,應該是不認識吧?”派蒙撓了撓頭回答道,然后問道,“護士長為什么這么問呢?”
“因為他在信件的結尾寫著,‘萊歐斯利先生,請替我向可愛的希格雯護士長問好!’。”希格雯回答道,“他既然沒見過我,為什么會用可愛這個詞呢?”
“這個……只有親自問他才能知道吧!”派蒙有些遲疑的說道,然后說道,“不過他說的挺對的,希格雯小姐的確很可愛啊!”
“真的嗎,謝謝你們的夸獎!”希格雯的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看到希格雯的笑容,熒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李辰竟然只憑借一封信就讓她獲得了梅洛彼得堡兩個重要人物的好感,預言術簡直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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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還未回到白露酒店,就在半路上遇到了仆人。
“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前來邀請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李辰笑著說道。
仆人淡笑道:“沒辦法,孩子們手上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脫不開身,所以我就只能親自前來了。”
“找個僻靜的地方我們談談,如何?”
“當然可以!”李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李辰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自己的邀請,仆人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然后轉身朝著壁爐之家的一處據點走去。
“沒想到在寸土寸金的楓丹廷,你們壁爐之家竟然有一棟樓。”李辰來到這處據點之后,不自覺的感嘆道。
“很早之前便有了,是某個不愿意透露的好心人贈送的!”仆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李辰略微思考,就明白這棟樓應該是屬于某個黑心資本家的房產。
將一杯泡好的紅茶放到李辰面前之后,仆人便說道:“有話我就直說了,水神之心是否在你的手上?”
“哦?你為什么會覺得這東西在我的手上?”李辰好奇的問道。
“因為風神之心、雷神之心、草神之心都是從你的手上,然后交易給愚人眾的。所以,我這個問題并不算突兀。”仆人有理有據的說道。
“如果真的在你的手上的話,不妨開出你的條件,只要不是太離譜,我都可以做主答應你!”
李辰想了想,然后說道:“讓木偶給我做一年的侍女,我就將水神之心交給你們如何?”
仆人聽了李辰的條件,不禁挑了挑眉毛,似乎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為什么是木偶?”仆人好奇的問道。
“誰能拒絕一個傲嬌的蘿莉小女仆呢!”李辰聳聳肩說道。
“……”仆人。
沉默了一會之后,仆人語氣有些古怪的道:“要不是了解你的為人,我就會認為你這是在故意挑釁我們愚人眾了。”
“所以,可以答應?”李辰頓時眼睛一亮。
“我倒是可以答應,但是當事人未必會答應!”仆人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如果你的條件真的是這個的話,我可以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行啊!”李辰無所謂的回答道。
仆人見李辰不像是開玩笑,便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所以,水神之心真的在你手上?”
聽到仆人的問話,李辰嘴角微微勾起:“打算確認之后直接動手?”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用最直接的辦法!”仆人十分坦然的承認了,“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未必有碾壓你的實力。”
李辰聞言沒有接話,只是微笑不語。
“好了,公事談完了,我們談談私事吧!”突然,仆人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仿佛現在談的才是公事一般。
“佩佩這個名字,你是從哪聽到的?”仆人語氣帶著幾分寒意說道。
對于這樣的仆人,李辰絲毫不慌,但是暗地里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我的預言術你應該聽說過了吧?”李辰問道。
“不錯,但是對于這一點,我們持觀望的態度,畢竟這是一種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秘術。”
“哪怕是有預言家之稱的維瑟弗尼爾,也從未表示過他掌握了百分之百能夠預言他人命運軌跡的預言術。”
“就算你‘預言’的事情從未出錯過,我們也只是覺得你只是通過一些其他的渠道,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信息,從而推演出來的罷了。”仆人淡淡的說道。
“行吧!”李辰雙手一攤,然后承認道,“我的確是掌握了一些你們所不知道的情報,而不是預言術。”
聽到李辰如此坦然的承認了,仆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訝色。
按照她的推測,李辰應該舉例證實他的確掌握了‘預言術’,以此來獲得更大的籌碼,而不是如此坦然的承認。
“難道……他是在欲擒故縱?”仆人心中不禁暗道。
“我并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我的確不會什么預言術。當初承認,只不過是懶得花費時間去解釋罷了。”
“至于你的問題,那是我從游蕩在壁爐之家的亡魂口中得知的!”
“她的名字我忘記了,但是她說她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然后她失敗了。”李辰將記憶中的信息說了出來。
“克雷薇……”仆人語氣復雜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你怎么知道她口中的佩佩是我?”仆人看向李辰問道。
“因為她說,如果有人成功了,那么那個人一定就是佩佩。”李辰回答道。
聽了李辰的話,仆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仆人開口道:“多謝你替我解惑,今天我就不久留你了,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可以來這里找我。”
見仆人擺出送客的手勢,李辰便起身說道:“如果有需要,我會的,再見!”
李辰離開后,仆人依舊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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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們要逮捕的對象是一個被稱為檐帽會的組織,準確的說,是檐帽會的會長杜吉耶。”梅洛彼得堡的辦公室中,萊歐斯利說道。
“誒?他們是犯了什么罪嗎?”派蒙好奇的問道。
萊歐斯利將那封信拿了出來,然后遞給熒:“你們先看看這封信,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為你們解答。”
熒接過信,然后和派蒙一起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這……真的有這種東西嗎?”派蒙看到信中形容的那種黑色寶石,頓時感覺到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但是下午我偷偷的抓到了一個檐帽會的成員,從他的頭上找到了傷口,并從他的口中得到的證詞,證實了這一東西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么,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動手的原因。”萊歐斯利說道。
“這個杜吉耶實在是太可惡了,比我碰到的最可惡的人還要可惡一百倍!”派蒙十分氣憤的說道,然后看向熒,“待會見到他,你可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熒臉上少見的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報告公爵他的,他們今天好像有什么集會,都在同一時間,偷偷摸摸的離開了。”
“而且我們發現,他們居住的地方都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從我們抓到的幾個留守的檐帽會的成員口中得知,他們大部分人平時都被關在廢舊的工作區。擺在明面上的,只是極少的一部分。”一位警衛走過來,向萊歐斯利匯報道。
“很好!”萊歐斯利的語氣冰冷,然后看向熒,“走吧,我已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有動手的欲望了。”
熒點點頭,然后跟上了萊歐斯利的腳步。
路上,不停的有警衛前來向萊歐斯利匯報最新的情況,直到來到廢舊工作區的入口。
“警衛機關!”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警衛機關,萊歐斯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已經按耐不住的他,直接迎了上去。
“哇,好厲害!”看著被瞬間凍成冰雕,然后碎裂成零件的警衛機關,派蒙驚呼一聲。
沒多久,萊歐斯利、熒和派蒙就來到了廢舊工作區的深處,發現了正在這里開會的檐帽會成員。
準確的說,是正在觀看‘懲戒’的檐帽會成員。
“今天,我們之中又有一位成員想要向公爵大人告密!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他跟我們是一類人!在梅洛彼得堡的人,哪里會有好人?”
“你以為向他告密,他就會幫助你們?天真!”
“只要我們能夠為他帶來足夠的利益,他對我們的行為,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們做的很好!”杜吉耶看向告密的幾人,“我會給予你們十天的物資,當做是你們的獎勵。”
“但是你!”杜吉耶看著被關在鐵容器的男子,表情猙獰的道,“將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會將創痛之水,一滴一滴的滴進你的腦子里,直到你徹底的記住這次的教訓,才會停止!”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會長,求你放過我!”男子滿臉的驚恐,不住的求饒。
“現在求饒,晚了!”杜吉耶冷漠的道。
“我覺得一點都不晚!”萊歐斯利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你想好如何為你的行為贖罪了嗎,杜耶爾!”
“是公爵大人!”“公爵大人來了!”“我們有救了!”……
頓時,各種議論聲在人群中響起。
“萊歐斯利!”
“你怎么會知道這里?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杜吉耶臉上滿是驚愕,似乎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
“你的所做的事情,早晚會有暴露的一天。只不過,這一天來的比你想象中要早罷了。”萊歐斯利冷笑道。
“那又怎么樣?”杜吉耶語氣充滿了癲狂,“你有那么多的蛋糕,分我一塊又怎么樣?”
“看來你搞不清分和搶的區別?而且……你的吃相太難看了!”萊歐斯利冷冽的說道。
“我吃相難看?你又好到哪里去?在梅洛彼得堡,誰不是犯人?誰又比誰高貴?”
“我壓迫這些人怎么了?他們是罪有應得?我這是在幫他們贖罪!”杜耶爾語氣充滿了奇異的語調。
萊歐斯利搖搖頭,解釋道:“梅洛彼得堡雖然是囚禁之地,但是也是重生之地!”
“來到這里的人,他們有自由選擇自己未來。繼續沉淪或者得到救贖。”
“而你,卻是在殺死他們,讓他們失去了選擇的權利。”
杜吉耶打斷了萊歐斯利的話:“好了,我不想聽你的說教!就算在梅洛彼得堡,也得遵從一個道理,那就是勝者為王!”
“就算你有神之眼,在如此多的警衛機關面前,怕是也力有未逮吧?”
“等解決了你,我就是這里新的公爵!”
“去吧,干掉他們!”
杜吉耶大手一揮,向警衛機關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萊歐斯利沒有說話,直接迎向了這些警衛機關。
一旁的熒也喚出了單手劍,加入戰斗。
戰斗結束的很快,杜吉耶親眼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警衛守衛,在萊歐斯利和熒面前,不堪一擊,甚至比不上三歲孩童。
畢竟,面對孩童,他們可下不去手。
杜吉耶瞪大了眼睛,臉上不由得布滿了恐懼之色。
慌亂之下的他,拿出了懷中的手槍,對準了萊歐斯利。
“砰!”“砰!”“砰!”……
槍聲不絕入耳,可惜基本上都被萊歐斯利躲開。
躲不開的,也被他召喚的冰墻擋住了。
“你真是該死!”萊歐斯利掐住杜耶爾的脖子,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