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芙寧娜的智慧,自然不清楚雷電真鋪墊了那么多,就是想打聽刺玫會的事情,于是便非常干脆的說道:“說起刺玫會,就不得不說他們的前會長卡雷斯了。”
隨后,芙寧娜就詳細的說了一下卡雷斯如何被陷害,又如何求死,只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
而他的女兒,為了替她父親翻案,辛辛苦苦了十幾年,然后終于在李辰的幫助下沉冤得雪,手刃仇人。
還說了李辰預言到了白淞鎮(zhèn)的危機,花費巨資讓刺玫會的成員搬出了白淞鎮(zhèn),然后又拿出千萬摩拉贊助刺玫會發(fā)展。
“如今的刺玫會,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初的刺玫會,無論是規(guī)模還是口碑上。李辰的眼光還真是好,那投入的千萬摩拉,怕是要不了兩年就能收回,然后就是源源不斷的收益?!?/p>
說到這,芙寧娜的語氣充滿了羨慕。
聽完芙寧娜的敘述,雷電真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凝重。
替父報仇(為蒙受十幾年冤屈的父親翻案)、救命之恩(拯救上百刺玫會的成員及家屬)、力纜狂瀾(投入巨資幫助刺玫會起死回生),無論哪一個詞都足以讓一位涉世未深的少女淪陷,何況三者合一。
“要是沒猜錯的話,那位刺玫會的會長娜維婭,一定是一位美貌的少女吧?”歸終笑嘻嘻的問道。
“那是自然!”芙寧娜點點頭,然后用詫異的語氣說道,“該不會你們以為李辰是因為美色才如此努力的救人吧?”
“難道不是嗎?”申鶴起到好處的提出了疑問。
芙寧娜搖搖頭:“我以為,你們身為他的朋友,應該很了解他的,結果……”
“愿聞其詳!”雷電真也不生氣,笑著問道。
芙寧娜想了想,然后說道:“感覺他好像就是為了幫助楓丹才到這里來的,至于娜維婭,應該是碰巧碰上了,于是便伸出了援助之手。”
“你是說,他是那種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人?”雷電真故作驚訝的道。
“嗯,差不多吧!”芙寧娜摸了摸下巴,“準確的說,還是有點需求的,比如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說到這,芙寧娜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當時還不覺得,后來才知道,李辰早就洞悉了一切,那時與自己打擂臺,完全就是為了看自己出糗。
“不過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感謝他為楓丹做的一切!”芙寧娜長嘆一口氣說道。
幾女聽到芙寧娜那又恨又愛的語氣,眼眸中都閃過一絲警惕,默默的將芙寧娜放入了潛在情敵的位置。
“咦,你們怎么突然都不說話了?”芙寧娜疑惑的問道。
“咳咳,我聽李辰提起過一位名叫希格雯的護士長,她又是怎么樣一個人呢?”歸終問道。
因為她偶然聽派蒙提起過,李辰說這位希格雯護士長非常的可愛。
“她呀,一直生活在梅洛彼得堡里面,很少出來?!避綄幠赛c著下巴回答道。
隨后,芙寧娜便將希格雯的外貌和性格與幾女說了一遍。
聽到希格雯是一只美露莘之后,眾女紛紛放下戒心,知道李辰應該無論如何不會對一個外表跟小女孩一樣的希格雯有什么想法。
“你們有什么想吃的或者忌口的嗎?”芙寧娜突然想起了正事,開口問道。
“沒有!”歸終和雷電真回答道。
“我喜歡口味清淡一點的?!鄙犏Q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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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一起在這山洞休息吧!”派蒙說道。
“多謝你們陪我!”蒂萊爾十分感激的說道。
熒搖搖頭,表示不用客氣。
李辰走之前跟她說過,只要跟著蒂萊爾在這呆上一天,自然就能見到她的哥哥。
所以,她就沒有帶著蒂萊爾離開,順便找了個理由讓蒂萊爾呆在這里一天。
“需要在門口設置一個警戒結界嗎?但是我們都看不到的魔物,能夠觸發(fā)結界嗎?”派蒙撓了撓頭,滿臉的糾結。
熒想了想,然后對蒂萊爾說道:“晚上睡覺的時候,你牽著我的手,如果有魔物靠近的話,我就能第一時間發(fā)現?!?/p>
“啊?”聽了熒的要求,蒂萊爾的俏臉頓時不爭氣的紅了起來,“這樣,會不會,太,太……”
‘太’了半天,蒂萊爾也沒說出后文來。
“不麻煩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安全?!睙烧J真的說道。
“那,那就謝謝了。”蒂萊爾紅著臉應道,然后在心中羞道,“我可不是因為麻煩,而是太讓人害羞了?!?/p>
自從知道自己要尋找的救世主可能就是熒的哥哥之后,她就無法正視熒了。
光是看著熒的面容,就讓她忍不住害羞,更不用說還有著肢體上的接觸了。
晚上,雖然非常的害羞,蒂萊爾還是按照熒所說的,拉住了她的手。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很久之后,已經非常疲憊的蒂萊爾才進入了夢鄉(xiāng)。
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就拉著蒂萊爾的手的緣故,熒并沒有如游戲中那般,夢到了夜神之國的哥哥空。
‘那應該完全可以稱之為滅頂之災?!?/p>
‘赤紅色的天空,將一切屠戮殆盡的獸群?!?/p>
‘無盡的痛苦與不可逆轉的詛咒?!?/p>
‘以及……救世主的誕生?!?/p>
熒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派蒙和蒂萊爾正用擔心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終于醒了,我們看你皺著眉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喊了你幾聲你都沒有醒過來,嚇壞我們了?!迸擅烧Z氣十分的擔心,“剛剛是做噩夢了嗎?”
熒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蒂萊爾,心中暗道:“應該沒錯了,蒂萊爾應該不是這個時空的人?!?/p>
如果之前只是猜測,但是經過剛剛夢中的情景,便做實了這種猜測。
而且她還猜到,李辰突然不愿意多說,應該是不想改變‘歷史’。
“算不上是噩夢吧,沒事了!”熒搖搖頭,然后道,“繼續(xù)睡覺吧!”
聽到熒的話,蒂萊爾和派蒙對視一眼,沒想到熒的心態(tài)竟然如此的好。
“好吧!”派蒙也不知道該勸說什么,畢竟因為做了噩夢就不敢睡覺,確實有些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