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不知留云真君怎么看?”凝光將這幾天探查的到的情報,一同告訴了閑云。
如果是未與鐘離見面,閑云應該會建議凝光將那個制作百無禁忌箓的地方找出來,然后搗毀掉,不過現在她有了別的想法。
“你們是怎么打算的?”閑云反問道。
“我們?”凝光和夜蘭、刻晴等人對視一眼,似乎沒有想到閑云會問她們的看法。
“不錯,本仙想知道你們是打算怎么做的?”閑云點點頭,又重復了一遍。
凝光沉吟了一番,然后說道:“如果是在璃月港,光明正大的制作這種符箓的話,我們怕是拿他們沒辦法。畢竟,璃月港并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是不允許制作符箓的。”
“頂多讓他們補辦一些手續,拖延一下他們制作的進度罷了。”
“如果是在璃月港之外,偷偷的制作的話,那我們就不能保證他們制作工坊的安全了。”
“畢竟就算有千巖軍巡邏,也不可能巡視璃月的每一個角落。”
“而且千巖軍也沒有義務,保障未在璃月港報備的工坊的安全。”
說到這,凝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凝光等人,剛剛已經從甘雨的口中得知這些人很可能是在制作百無禁忌箓,并且制作百無禁忌箓的目的。
聽了凝光的話,閑云暗暗點頭,稱贊凝光在遵守契約的同時,卻又不是一個迂腐的人,知道靈活變通。
“我明白了!”閑云應了一聲,并沒有表達什么看法。
聽到閑云的回答,凝光等人面面相覷,這仙人的反應和她們推演的幾種可能完全不沾邊啊。
“難道這就是仙人?心思無法以常理來揣度?”凝光等人心中不禁暗道。
見閑云并沒有發表自己看法的意思,凝光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不知留云真君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別說只是一個虛弱的魔神,就算是強盛時期的魔神,也不是帝君一合之敵!”閑云淡淡的說道。
“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就算百無禁忌箓可以助魔神脫困,也不過是虛弱的魔神,實力十不存一。”
閑云故意隱瞞了魔神只能脫困一刻鐘,就會被重新封印這件事,想看看他們到底會如何應對。
“原來只有十分之一!”聽到這句話,凝光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種實力的魔神,就算帝君不出手,他們也有辦法對付——吧?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本仙就離開了!”閑云提出了告辭,然后說道,“這段時日本仙會暫住在璃月港,如果有事可來尋本仙。”
“具體住處,我之后會告知甘雨!”
“多謝留云真君!”凝光頓時喜出望外,雖然極大的可能不會去找閑云尋求幫助,但是有個保險還是好的。
閑云微微點頭,就離開了。
“等久了吧,我帶你去見一位師父的朋友!”閑云來到外面,對站在那的申鶴說道。
申鶴點點頭,然后跟在了閑云的身后。
沒多久,閑云就來到了和裕茶館。
“這位就是師父的故友,鐘離先生!”閑云看著正在喝茶聽書的鐘離介紹道。
“閑云,這位就是你的二徒弟申鶴吧?”鐘離打量著這位孤辰劫煞命格的少女,淡淡的說道。
申鶴點點頭恭敬的道:“見過鐘離先生!”
鐘離打量了一番申鶴,然后起身說道:“正好他回來了,我帶你們去他的住處,打個招呼。”
說完,鐘離便朝著店小二說了一聲:“老規矩,茶水錢記在往生堂賬上。”
“???”閑云看著習以為常的鐘離,滿臉的問號。
見鐘離都要走下樓了,回過神的閑云連忙跟上,申鶴則是跟在了閑云的身后。
“他可是一位很有趣的人,你可不要嚇到他了。”路上,鐘離用開玩笑的口吻叮囑道。
閑云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她可是好久沒有聽到帝君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沒多久,鐘離便帶著閑云和申鶴來到了李辰的住宅前,然后敲響了門。
“這座宅子竟然賣出去了?”閑云語氣有些詫異的說道。
雖然閑云對摩拉沒有什么概念,不知道這座宅子有多貴,但是知道一般人不會住在往生堂附近,會覺得不吉利。
“會是誰?鐘離、行秋還是刻晴?亦或是其他人?”李辰一邊猜測著,一邊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當李辰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鐘離、閑云和申鶴三人的時候,不由得呆了一下。
鐘離、閑云他還能理解,但是申鶴是什么鬼?申鶴不應該是解決漩渦之魔神之后,才會出現的人物嗎?
看著有些發愣的李辰,鐘離嘴角閃過一絲隱晦的笑意,然后開口道:“不知道李辰兄這次家里備好了茶葉沒有?”
“呃……有的!”回過神來的李辰連忙道,然后問道,“不知這二位如何稱呼?”
“既然認識又何必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難不成你有這方面的癖好?”鐘離故作疑惑的道,然后對閑云和申鶴介紹道,“這位是李辰,是這座宅子的主人。”
聽到鐘離的話,李辰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來是自己的眼神又被他察覺到了,和這種老怪物打交道還真是心累。
不過既然被鐘離點破,他便直接說道:“那么就請鐘離兄、閑云小姐和申鶴小姐請進!”
被叫出自己名字的申鶴沒有什么感覺,但是閑云和鐘離的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精芒。
要知道閑云這個名字,不過是留云借風真君剛剛給自己這副樣貌取得罷了,李辰又是怎么知道的?
“莫要聲張!”
剛準備開口詢問的閑云,耳中突然傳來了鐘離的聲音。
閑云深深的看了李辰一眼,突然發現他的樣貌好似和一位故人很像。
“是他!?”閑云心中一驚,接著便是滿心的疑惑,“可是氣息和神態完全不像啊!”
一個人外貌好偽裝,但是氣息和一些神態是怎么都偽裝不了的。
不過鐘離剛剛提醒過她,她也就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