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眼睛一轉,然后說道:“你就幫我做四件事吧,至于做什么,等我想好了會告訴你!”
“……”李辰聽了阿萍的話非常的無語,是幫鐘離復活小情人,為什么自己要出這個報酬?
“管他的,反正到時候他們知道這跋掣是用來做什么的,自然就知道找誰要報酬了。”
想到這,李辰便點點頭道:“可以!”
聽到李辰的回答,阿萍滿意的點了點頭。
晚飯結束后,眾仙家相繼離開。
派蒙和熒跟著李辰,一起來到了他的房間。
“明天上午是廚王爭霸賽,晚上在群玉閣有云師傅的新戲曲——神女劈觀!你說那跋掣會選擇在白天還是晚上襲擊璃月港?”派蒙問道。
“不知道!”李辰搖搖頭,然后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會選擇在晚上九點左右。”
“當然,如果她想要破壞逐月節的話,應該就會選擇白天。”
“你有把握嗎?”熒終于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七八成吧!如果她的戰力真的只有上次旋渦之魔神脫困的那個水平的話!”李辰摸著下巴說道。
熒聞言,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以為李辰把自己關在塵歌壺那么久,就是因為沒有把握急的。
“對了,凝光邀請你明天出任廚王爭霸賽決賽的評委!”派蒙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
“我?評委?”李辰頓時有些無語的道,“讓我去吃還行,當評委還是算了吧!”
派蒙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我們代替你去當這個評委吧!”
說完,派蒙還吸溜了一下口水。
“派蒙!”熒瞪了派蒙一眼,然后說道,“凝光小姐說請你務必要出面,到是時候會有驚喜給你!”
“驚喜?”李辰思索了一下,雖然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吧,明天幾點?”
“明天十點,在玉京臺。”派蒙說道,“聽說明天還會在現場抽取九名幸運觀眾當評委,希望能抽到我和熒。”
“那祝你們好運!”李辰笑著說道,隨后在心中暗笑道,“明天觀戰的人一定不少,還想成為那九個幸運兒之一,怕是在做夢。”
隨后又閑聊了幾句后,熒便和派蒙離開了。
就當李辰準備再復盤一下明天的計劃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申鶴的聲音。
“我可以進來嗎?”
李辰一愣,有些不明白申鶴找她有什么事情,不過還是回答道:“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申鶴推門進來,將門關上后,食指和中指之間便出現了一道符箓。
在李辰驚訝和疑惑的目光中,申鶴激活了這張符箓,頓時一道無形的結界籠罩了方圓三米的地方。
“這是一道靜音結界,我以前在山間打坐修煉的時候用的,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里面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申鶴解釋道。
李辰一聽,就知道申鶴是在防著誰,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奇特的笑容。
此時,正在偷偷關注這里的閑云,感受到法術的波動之后,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低聲嘀咕道:“我那徒兒到底有什么話要跟那小子說,竟然還要防備我這個師父!”
“這些天,我在萬民堂工作的時候,聽到很多客人在談論云師傅的新戲,戲劇的內容是……”申鶴自顧自的就說了起來。
李辰知道,神女劈觀的內容就是講述了一個小女孩主動與魔神戰斗的故事,也就是申鶴身親經歷事件的改編。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申鶴講述完之后問道。
“聽過!”李辰點點頭,“而且我還知道這故事的原型是什么,這故事不過是改編后的版本!”
申鶴聞言一愣,然后點點頭:“是師父跟你說的吧,其實我更喜歡改編之后的版本。”
李辰聞言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你是怎么看待這個故事的?”申鶴突然問道。
“你指的是小女孩勇斗魔神的故事嗎?”李辰回道。
“不是!”申鶴搖搖頭,“我指的是,父親為了復活母親,將自己的女兒獻祭給魔神這件事。如果你是父親,你會選擇怎么做?”
“……”
李辰頓時有些無語了,他還以為申鶴是問他對戲劇的看法,怎么變成了對家事的看法,這是他一個外人能隨意評判的?
看著申鶴認真的眸子,李辰思索了一番,然后說道:“如果我是這位父親,我會好好的將孩子養大!”
“你難道就不會想過去復活妻子?要知道,那位父親可是很愛很愛那位妻子的!”申鶴的語氣非常認真,聽不出喜怒。
“就因為我深愛著我的妻子,才會好好的將孩子養大,因為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我相信,就算我復活了我的妻子,當她知道我是用女兒的命來換她的命的話,一定會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如果我真的深愛我妻子的話,怎么能讓她這么的痛苦呢!”
“就算我想要復活我的妻子,也會用其它的辦法,而不是用女兒的命去換妻子的命!因為,我對女兒的愛,不會少于對妻子的愛。”
“這就是我的看法!”李辰說完,便小心翼翼的看著申鶴。
良久之后,申鶴點點頭,輕聲說道:“謝謝!”
說完,申鶴就收起結界,從房間離開了。
看到申鶴離開,李辰心中松了一口氣,他生怕剛剛申鶴說的不是‘謝謝’,而是‘父親’,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他自己也不知道。
李辰搖搖頭驅散腦中的奇怪想法,然后心念一動,自己便已經身處在塵歌壺中。
此時的塵歌壺已經與之前的模樣大不相同,不再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而是有山,有湖,有瀑布,有溪流。
除了沒有任何生物以外,這塵歌壺看起來與外界并沒有什么兩樣。
只是有一大塊焦黃的草地,與這里的綠水青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李辰看著那片焦黃的草地,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