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
徐燁默念了一句,跟著閉上了眼睛。
到底是國外留過學、到底是港島,這一回家就換衣服的習慣倒是學了個徹底。
不得不說,驚鴻一瞥間,身材還是很哇塞的。
當然了,這已經不是徐燁第一次見了。
不過,徐燁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輕易是不會違背的。
例如,眼前的秀色可餐,徐燁還是能夠忍住不看的。
當然了,眼睛是閉上了,徐燁的耳朵還在,自然是不怕發生什么意外的。
“幾多愛歌給我唱
還是勉強臺前如何發亮
難及給最愛在耳邊
低聲溫柔地唱”
伴隨著2003年熱的歌曲“下一站天后”的哼唱聲越來越近,徐燁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實話實說,她的歌喉很不錯,唱的也很好聽。
只是,你為啥要過來呢?
微微一嘆,徐燁做好了打暈她的準備。
既然是意外,那就讓她再多一個意外吧!
“嘩啦!”
“啊!”
窗簾被拉開,尖叫聲隨之響起,跟著戛然而止。
伸手一撈,徐燁把她攬住,沒有放任她摔倒在地上。
“應該沒有認出來自己。”徐燁小聲嘀咕了一聲。
看著昏過去的李淑妝,徐燁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沒錯,就是徐燁在亞巴門救出來的那個戰地女記者,李淑妝!
時隔一個多月,再一次見到李淑妝,這是什么緣分啊?
不過,話說回來,比之在亞巴門的狼狽,此時懷中的女人更有都市麗人的范兒,有點像一位港島小姐。
搖了搖頭,徐燁輕松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
很快,徐燁就從臥室出來了。
他又不會狼性大發,把人放床上安置好后就出來了。
李淑妝長的是不錯,卻不是徐燁的菜。
更不要說,對方現在還被自己打暈了過去。
回到剛才的位置,徐燁往嘴里面塞了一塊巧克力,再次監視了起來。
換地方?
這里的位置最合適,人還被自己打暈了,已經沒有了后顧之憂,為啥要換地方。
就剛才自己那一下子,李淑妝今晚絕對會安睡一整晚的。
只不過,明天起床的話,脖子可能會有點疼。
這是沒辦法避免的。
已經很不錯了,這是碰上自己了。
要是碰到其他人,那可僅僅是被打暈了。
直接被殺倒是最好的結果,更慘的是被侮辱一番后被殺。
畢竟,李淑妝長得確實不錯。
腦海中想著這些,徐燁靜靜的觀察著遠處公寓中的動靜,堪比鷹隼的眼神,讓徐燁不需要借助望遠鏡都能夠看的很清楚。
這是港島,還是本島,即便是衰敗的工業區,依舊是不夜城,燈光很明亮。
不然的話,即便徐燁視力很好,要是光線不行的話,依舊要借助微光望遠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徐燁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無聊與煩躁,依舊是那么神采奕奕。
尤其當時間過了十二點后,渾身上下一陣清爽,所有的輕微負面狀態全部消失,徐燁整個人達到了最佳狀態。
當然了,這并不代表徐燁晚上睡不著覺,反倒能夠睡的更香。
像戰狼這樣的特種兵,要是沒有隨時隨地都能夠睡覺的本事,那絕對是不合格的。
就算是戰火紛飛的戰爭上,那也必須能夠做到有時間就能睡著才行。
這方面,徐燁做的很好。
當然,因為這一點,徐燁每一天花在睡覺上的時間比一般人少很多,每天只需要睡三、四個小時就行了。
不是吹牛逼,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徐燁這三、四個小時的睡眠,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深度睡眠,比之一般人睡八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時間還長。
若是有需要的話,徐燁也可以整宿整宿的不睡覺,就像現在這般。
至于為啥現在發現了尤可斯基他們的臨時據點卻沒有呼叫戰狼小隊的增援,直接一網打盡?
很簡單,還不是時候!
畢竟,賺取肝卷值也是徐燁的一個重要目的。
若是一開始就完成任務了,后面還怎么收割肝卷值啊!
段其興他們,徐燁可沒有忘記,等到最后差不多收割完畢了,才是段其興他們登場,carry全場的時候。
所以,不著急。
時間,很快來到了凌晨三點。
視線中,尤可斯基布置的一名暗哨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用力搓了搓臉,打起精神來。
以前的話,那可以開會小差。
但,現在的話,自尤可斯基以下,誰都知道接下來面臨的危險有多大。
只不過,一想到成功之后分到手的錢,那直接就不困了。
不得不說,錢,才是最好的興奮劑啊!
不夠勁?
那是錢給的還不夠多!
看在眼里的徐燁,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幾個小時的表現,已經足夠對得起他們的身價了。
“咦!”
就在這時,徐燁輕呼一聲。
有情況。
不過,不是尤可斯基那邊有情況,而是外面有情況。
“發現了嗎?”
“速度挺快的啊!”
徐燁身子往后面縮了縮,盡量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來人是個高手,絕對的高手!
當然了,這是相對于尤可斯基他們那些人來說,比之段其興他們這些戰狼隊員也不差。
甚至,更勝一籌。
畢竟,在經驗方面,段其興他們比起來還要差一些。
“不是毛子嗎?”
幾分鐘后,看著沒有進去,反倒朝著自己這邊的方向走了過來,徐燁心中一動道。
雖然,徐燁不知道之前在機場快速路上動手的人隸屬于哪一方勢力。
但,和漂亮國情報機構負責人蘭斯分析的一樣,這些勢力里面最想要拿回或者毀掉這些東西的絕對是大毛子。
所以,若剛才那人是大毛子方面的人話,絕對不會這么淡定的就離開了。
就他們的性格,那必然是忍不住就要干起來的。
哪像現在,竟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來一個“黃雀在后”。
有意思!
徐燁摩挲著下巴。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接下來,就看對方怎么選擇了。
若是也選擇自己這棟建筑的話,那徐燁自然也不會客氣,直接“笑納”了。
這一次,但凡參與進來的人,那都是龍國的敵人。
沒人是傻子,更何況都是些國家級勢力了。
誰能不知道這些資料對龍國的重要性?
但,依舊為了各自的利益前來爭奪,那就怪不得徐燁心狠手辣了。
這國與國之間,無論什么時候,利益永遠都是主旋律。
若是友誼真的那么偉大的話?
大毛子為啥不好人做到底,把相關技術送給龍國?
賣也行!
但,只能說,想得美。
就算這些工藝技術對大毛子來說他自己也用不上了,但,那也絕對不會送給、或者賣給龍國了。
很簡單,作為解體后的一員,大毛子也如今也沒有建造航母的能力,那些工藝技術留著也是發霉。
這一點,沒人比徐燁更清楚了。
他還沒穿越的那會,大毛子唯一的航母就進了造船廠大修,然后就發生了事故。
等到他穿越的時候,距離修復之日遙遙無期。
就大毛子彼時的工業能力,最終那艘唯一的航母能不能修好,真的是個未知數。
只能說,航母這玩意,或者說海軍這個領域,真不是一般的國家能夠玩得起的。
不僅要有技術,你還得要有錢才行。
而恰恰,這兩者大毛子都缺少。
不是說有工藝技術嗎?
呵呵,缺少合格工程師,以及完整產業鏈的情況下,就是有工藝技術,那也不行。
這一點,還是參考之前提過的阿三航空業。
以及去工業化之后的漂亮國,想要重啟F-22生產線,那只能永遠的停留在計劃書上。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了!
所以,這些工藝技術與其留在大毛子發霉、發爛,倒不如拿到龍國來發揚光大。
畢竟,那些工藝技術屬于前蘇聯。
而如今的龍國,才是****的繼承者,大毛子不配!
再說了,這些東西又不是真的從你大毛子那里弄出來的,而是徐燁花費了大把肝卷值兌換出來,你想拿走,臉大嗎?
只不過,既然不是大毛子的人,那會是哪方面的人呢?
徐燁暗自思忖。
按理說,繼承了前蘇聯大部分遺產的大毛子,在情報方面的能力也是全球前列。
當年的Kgb那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壓的漂亮國情報部門臉上無光。
只不過,隨著前蘇聯的解體,其威懾力也隨之大減。
畢竟,情報、情報,沒有錢的話,搞什么情報啊?
很抱歉,這些年來,大毛子的日子可不好過。
也就是近些年朝著全世界瘋狂的出口石油等資源、各類先進武器才好過一些。
尤其是今年,更是狠狠的發了一筆戰爭財。
如此,這日子才總算好過了一些。
只不過,一些東西的恢復是需要時間的,不是說這邊有錢了,那邊立馬就見效。
就是偉哥也沒那么快,不是嗎?
所以,對于來人不是大毛子方面的人,徐燁一點也不意外。
不是大毛子不想來,而是沒那個能力這么快找到這里。
這一點,也和之前首長給的一些資料相吻合。
因為歷史遺留、以及港島本身的特殊地位等多方面的原因,在港島的,各方情報力量錯綜復雜,在情報方面,龍國其實并不是最強的。
當然了,這只是情報力量。
真正的力量對比,那龍國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畢竟,駐守在港島的部隊那可是全國幾百萬官兵中精銳中的精銳,絕對不是吃素的。
只不過,這些部隊是最大、也是最后的威懾,不到萬不得已,那是不可能的出動的。
所以,情報界的戰斗,那是要遵守相關的潛規則。
技不如人的話,也只能徒呼奈何。
“嗯?”
“還真來送死?”
腦海中閃過那些念頭,徐燁心中一樂道。
不愧是第一個、不對,自己才是第一個找到這里,對方是第二個找到這里的人,就連監視地點也和自己選擇到了一起。
只是,最佳的就是一定是最合適的嗎?
不見得吧!
就像現在,徐燁就準備動手收了他。
悄無聲息的起身,很快,徐燁擰開房門,出去的時候還不忘給她關上。
萬一自己不回來的話,也不會被人趁機而入了。
那樣的話,徐燁可就助紂為虐了。
畢竟,如今港島的治安,懂的都懂。
別說現在了,就是再過些年,也沒有得到徹底好轉。
沒辦法,各色人員太多了。
隨便舉一個例子吧!
彼時,有一個騎行博主,全國騎了那么多省份,自行車都沒丟。
到了港島,丟了……
腦海中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徐燁的動作卻不慢,悄無聲息的下了樓,在拐角的陰影中站住了。
若是對方真的選擇這里的話,那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算你命大!”
兩分鐘后,聽到隔壁樓棟傳來的動靜,徐燁微微有些遺憾。
到手的肝卷值沒了啊!
不過,徐燁也不急,沒有貿然出動。
好戲已經開場,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還怕沒有肝卷值嗎?
反正,在徐燁看來,只要牽扯進來,那就有了取死之道,殺起來沒有一點的心理負擔。
一句話,這里是龍國港島,足夠了!
“咦?”
轉身回到樓上,來到門口,徐燁耳朵動了動,心里面微微有些驚訝。
這個時候,徐燁有兩個選擇,直接轉身離開,換一個房子。
這個點了,還沒有回來的人,大概率是不會回家了。
不過,徐燁卻是選擇了繼續留下來。
畢竟,這個房子是最合適的監視地點。
“許隊長?”
房門打開后,就看到李淑妝臉色復雜的看著他道。
“你醒了?”
徐燁沒有否認,隨口道。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徐燁就聽到了動靜,一點也不意外。
“不好意思!”徐燁跟著道歉。
畢竟,不請自來,還把人打暈了,確實得道歉。
“沒事!”
李淑妝眼神復雜的看著徐燁,微微一笑,搖頭道,“下次下手輕點。”
說著,李淑妝下意識的揉了揉嫩白的脖頸。
一個多月的修養,李淑妝的肌膚已經不復亞巴門時期的粗糙,恢復了嫩白的狀態。
“不會有下次了!”
徐燁笑了笑,重新在原來的位置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