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這出大戲還真是有意思呢!”
江停抿了口茶,笑著說了一句。
她對面的蕭遠(yuǎn)哈哈一笑。
“小伎倆而已,怪就怪他們之間的情誼本就不牢靠,稍微有點異樣就直接破裂了。”
“想來蕭大人接下來拷問起來就會容易許多了吧?”
蕭遠(yuǎn)略帶得意的點了下頭,摸著胡子,悠悠然道:“只怕是這兩人還要爭著搶著跟我匯報情況了!”
“至于其他人?”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有一就有二,那些人能先這謀逆反叛之路,本就不是什么仁義道德之輩,知道了有人投誠,一個兩個肯定怕別人將他老底揭了出來,為了將功贖過,想來肯定會說得更快!”
“江公子,你就等著看吧,我一定可以完成在太子殿下那兒立下的軍令狀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江停并不疑他,笑著回應(yīng)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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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拭目以待的人當(dāng)天下午就回到了太子府。
看見他回來,周元熙已經(jīng)扭成麻花的眉頭舒展了一下,但卻依舊沒有完全松開。
他將一本名冊放在了桌子上,疲憊的揉了下眉心。
“你看,這是王長青根據(jù)那份假名單查出來的有問題的人!”
他的聲音中隱隱帶著怒氣,江停不明所以的翻看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緣由。
“父皇難道是少他們吃,少他們喝了嗎?我大周從未虧待過他們!竟有如此多人干這謀逆之事!”
這人數(shù)著實有點多,別說周元熙生氣了,江停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但她細(xì)細(xì)看了一會,眼神就變得古怪了起來,她的記性一向好,所以她很快就在這名冊中發(fā)現(xiàn)了幾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名字。
沉思了兩秒,她才開口:“原來那本小冊子呢?”
周元熙正在氣頭上,說話的語氣都有點沖了。
“桌子旁邊啊,你看不到嗎?”
江停也不在意,在旁邊翻出了小冊子核對了一下,眼中劃過果然如此的神情。
周元熙看她這神情,煩躁的情緒中有一絲疑惑劃過。
“你看什么呢?難道是看誰被冤枉了?”
“對呀,看看誰被冤枉了”江停笑著回了句。
周元熙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
“那些被錢萬金估計記上去的人,想來是與他有仇,如今我們這也算是還了他們一個清白,有什么好看的……”
“太子殿下說的沒錯,被故意記上的想來是與他有仇吧!”她將兩份名單都推到了周元熙的面前。
“但是太子殿下還是看看比較好。”
“都說了沒什么好看的,你還讓我看……”周元熙煩躁的說了一句,對視上江停認(rèn)真的眼神,他又妥協(xié)了。
江??此K于愿意仔細(xì)看看了,便不再打擾他,悄悄出了門,找到了站在門外等待吩咐的李福。
她今天來可還有一件事情要確認(rèn),她可沒有忘記。
“上次的事查的如何了?”
李福原本還在站著打瞌睡呢,聽到她的話,立馬打起了精神,他揮揮手將周圍的小太監(jiān)和宮女們都打發(fā)走了才低聲開口。
“確實有問題……”李福表情嚴(yán)肅。
他招招手讓江停跟著,兩人來到一個角落處他才繼續(xù)解釋。
“那糕點甜了是一個幫忙的老太監(jiān)不小心把糖加多了才出的問題,但后面我去查了一下,太子府中還真出了些不對勁的人,人我已經(jīng)控制住了,已經(jīng)交給衛(wèi)靖遠(yuǎn)了?!?/p>
江停皺了下眉。
“有審訊出什么消息嗎?”
李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那些人打死不認(rèn),現(xiàn)在就僵持在那里,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jù),畢竟……他們確實還什么都沒有干……”
說到這,李福都無奈起來,突然他眼中劃過一絲兇狠與殘忍。
“干脆殺了得了,以絕后患!”
江停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沒有找到源頭,只會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李福撇撇嘴,十分不服氣的道:“那怎么辦,你說?。 ?/p>
“將他們放出來!”
要不是看江停臉上認(rèn)真的神情不似作假,李福都要覺得江停是在說笑了。
“你認(rèn)真的嗎?你把太子殿下的安危放哪里了?”
“正是因為顧及他的安危才要將源頭找出來,只要他們有問題,他們就一定會露出狐貍尾巴,這叫守株待兔!”
“當(dāng)然前提是,你真的能把人盯緊!”
李福皺了皺眉,心中明知道這是江停的激將法,他還是道:“那么幾個人,我怎么可能看不住!江停你別太瞧不起人了!”
江停臉上露出笑容,眼睛都笑瞇起來了。
“我們賭一把!”
李福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賭什么?我不賭?!?/p>
“怕什么?難道你這么不自信?”
李福十分不要臉的點頭。
“對啊,怎么了,有問題嗎?”
江停無語了,但她依舊沒有放棄。
“你想想,你肯定能盯住人的,只要盯住了,你就能從我手中賺一筆錢,還是沒有任何風(fēng)險的錢,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漏洞太多了,李福也聽出來了,但他還是猶豫了。
錢啊,想到可以從江??诖镔嶅X,他就有點小激動,小興奮。
李福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一邊害怕丟錢,一邊又想從江??诖镔嶅X。
江停也不著急,就站在旁邊等他答復(fù),她知道他肯定會答應(yīng)的。
無他,又有錢賺,又可以賺臉面,還可以在她面前嘚瑟,他當(dāng)然樂意了。
李福來回踱了幾步,江停的話確實讓他心動,可他又了解江停,江停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最終,他停下了腳步,看向江停時眼中劃過最后一絲掙扎。
“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要賭多少?輸了可不能耍賴。”
江停輕輕一笑,她知道李福已經(jīng)上鉤了。
“我們就賭這個如何?”她從懷中掏出一塊金子做的鳥,晃了晃。
李福眼睛一亮,連忙點了點頭。
“行,就這么定了!不過你要是輸了,可別賴賬!”
江停笑了笑。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李福此刻所有精力都被那金子做的鳥吸引過去了,江停說了什么他完全不在意。
江停無奈的笑了下,將東西收起來,李福才回過神,但那目光還是若有若無的飄向江停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