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低頭瞥了一眼紅衣的胸前。
輕薄的內(nèi)裙下是真空的。
內(nèi)裙貼在紅衣的嬌軀上盡顯高聳入云的輪廓。
從上往下望去能夠看到一大片雪白與溝壑。
那雙大白腿更是探出了裙擺。
潔白如玉的肌膚溫潤如玉。
李蒙一只手不知不覺的攀了上去。
李蒙瞥了一眼窗外。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
李蒙抬手捏住了紅衣的下巴。
兩人四目相對。
“紅衣,公子我現(xiàn)在是大反派。”
紅衣面露疑惑之色。
公子這是何意?
李蒙沒有多說什么。
湊上前吻上了紅衣的紅唇。
紅衣嬌軀微微一顫。
緊繃的嬌軀漸漸放松了下來。
纖纖玉手搭在了公子的肩頭。
任由公子肆意妄為的攻城拔寨。
一邊吻著,李蒙雙手也沒閑著。
吻著吻著,兩人倒在了床榻上。
不多時,簾帳再次晃動了起來。
在宮樓外的樓亭中。
沈煉一臉鐵青的坐在石桌旁。
宮樓沒有設(shè)下任何隔音或者隔絕神識的禁制。
他能夠聽到宮樓上層某個房間中的動靜。
心中的憤怒再也壓制不住。
好似潮水一般蜂擁而出。
沈煉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握著。
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
但最終,沈煉一聲嘆息。
眼中雖有憤怒。
但理智戰(zhàn)勝了憤怒。
沈煉端起酒壺狂飲了幾口。
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夫人與小師弟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
若是夫人與小師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又怎會陪著小師弟下山執(zhí)行任務(wù)。
那時候的小師弟初來乍到。
從未與夫人見過。
怎會第一次見面就與小師弟這般親近。
他有想過神女圖被小師弟所得。
兩人的關(guān)系才會這般親密。
但以往的他只是懷疑。
今日才確定了此事。
沈煉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
以往的夫人是屬于他的。
但從今往后,夫人不再屬于他一人了。
他恨,他不甘,他憤怒。
但他無可奈何。
更無法改變小師弟身為神女圖主人的事實。
他離不開夫人。
他之所以能夠成為陰陽道極宗昆吾鋒圣子。
之所以能夠大道坦途,機緣無數(shù)。
一切都來源于他有一位身為神女的夫人。
沒有夫人的他將會變得平凡。
這樣的結(jié)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沈煉放下了酒壺。
抬頭看向了宮樓上層某個房間。
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
好在他與夫人還有契約相連。
只要他不解除契約。
夫人此世就不會離開自已。
時間飛逝,日復(fù)一日。
數(shù)日后。
清晨,萬物復(fù)蘇之際。
隨著云舟沐浴在晨曦之中。
宣告新的一天降臨。
宮樓大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一位白衣道童走了出來。
身后跟著款款而行腰身搖擺的紅衣。
今日庭院的李蒙瞥了一眼樓亭。
當(dāng)看到石桌旁略顯頹廢的沈煉時。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
撒開腳丫子朝著樓亭跑去。
跟在李蒙身后的紅衣秀眉微皺。
默然無語的跟在了公子身后。
李蒙一路跑到了樓亭外。
在登上臺階時。
一團白霧籠罩了李蒙。
道童李蒙變成了少年李蒙。
一進(jìn)入樓亭李蒙就聞到了濃郁的酒香。
李蒙神色如常的朝著石桌走去。
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師兄,醉酒消愁愁更愁,何苦來哉。”
修仙者是不會醉的。
醉不是因為喝酒。
而是想醉才會賊。
沈煉抬頭看向了李蒙。
臉上的神情非常復(fù)雜。
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李蒙端起酒壺為沈師兄斟酒。
放下酒壺的李蒙一臉平靜的面對沈師兄那復(fù)雜的目光。
沈煉的目光中有恨意也有不甘。
若是沒有小師弟該多好。
他與夫人依舊是陰陽道極宗一對神仙眷侶。
李蒙把酒杯推到了沈師兄身前。
“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就如同師弟我才是紅衣真正的主人。”
李蒙此言讓沈煉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
紅衣?
原來這才是夫人的真名嗎?
當(dāng)初與夫人初識時。
夫人的確一身紅衣。
沈煉直勾勾的看著李蒙。
“小師弟是想從我手中奪回夫人嗎?”
李蒙搖了搖頭。
“師兄能夠得紅衣青睞,這是師兄的機緣,我雖然身為神女圖的主人,但不會強行解除師兄與紅衣的契約,一旦解除契約,此世的紅衣將不復(fù)存在。”
李蒙一臉平靜的看著沈煉。
“喝下這杯酒,你我相安無事,我身具五靈根廢體,修煉艱難,需要紅衣助我修煉,保持現(xiàn)狀,這對師兄你,對紅衣,對我們?nèi)硕允亲詈玫倪x擇,否則,此世的紅衣只能消失。”
沈煉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這樣的結(jié)果他難以接受。
明明以往的夫人是獨屬于他的。
但從今日開始,夫人不再只屬于他了。
這樣的結(jié)果他怎能接受。
但他不能不接受。
不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他將會失去夫人。
只要夫人還是他的夫人。
一切都不會發(fā)生變化。
在遲疑了大約兩息后。
沈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的李蒙笑了笑。
起身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在走出樓亭的那一瞬間。
一團白霧包裹了李蒙。
少年李蒙變成了道童李蒙。
“紅衣,我走啦。”
李蒙朝著樓亭中的紅衣擺了擺手。
小小的身體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朝著黑水城所在方向遠(yuǎn)去了。
直到遠(yuǎn)方的天空再也看不到遁光時。
樓亭中的紅衣這才收回了目光。
“夫人!”
紅衣剛轉(zhuǎn)頭。
耳邊就響起了一道壓抑的聲音。
沈煉再也忍不住起身抱住了夫人。
沈煉雙手緊緊抱著紅衣的嬌軀。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似乎想要把紅衣那溫軟的嬌軀融入身體中。
紅衣一臉淡漠的被沈煉抱著。
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茫然。
以往的夫君從不會在他面前如此失態(tài)。
兩人一直是相敬如賓。
今日夫君怎會如此失態(tài)。
是因為公子嗎?
紅衣轉(zhuǎn)頭看向了公子離去的方向。
她無法理解夫君為何會如此失態(tài)。
明明一切如常,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只要契約還在,她是不會離開夫君的。
除非公子強行解除契約。
此世的她才會消散魂歸神女圖。
從云舟離開后李蒙便前往了西湖。
古城開啟在即。
湖心島上的異象也發(fā)生了一絲絲異動。
那是古城開啟在即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