訶子是古代的抹胸,簡單通俗來說。
也就是肚兜。
楊安手里拿著的正是安樂公主的肚兜,奶香四溢,嫵媚的氣味悠然勾人,跟公主身上的體香一模一樣,甚至更要濃郁。
那香味就像是無數只軟軟嫩嫩的小手,在不斷撩撥著人的心弦,勾動著人心里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
楊安此前也曾拿到過姜二小姐的肚兜。
雖沒仔細聞過,但也能感覺到安樂公主的抹胸可比姜二小姐的要香得多。
這香味要是換了那些抵抗力弱,意志不堅定的變態,恐怕早就以倒立的姿勢將臉埋進去瘋狂地聞了,甚至會一根線一根線地去吸溜。
把訶子上的香味都聞盡了都不會滿足。
什么時候把訶子都嗦到褪色,他們估計才會一臉滿足的停下來。
楊安并非這種變態。
心懷遠大理想,有著堅定的目標,他可是新時代的大好青年,根本沒仔細去聞,去端詳手中的肚兜。
至于為什么他會知道抹胸有多香。
只不過隨著楊安習練金剛伏魔神通,將這門天龍寺的護寺神功煉制第二層后,肉身愈發強悍,他的五感也隨之強了一籌,即便沒刻意去嗅,也依舊能清晰聞到肚兜上的味道罷了。
可堅定至此。
楊安心中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先前和公主玩cosplay的游戲,耳鬢廝磨間他攢了一肚子邪氣,此刻面對著手中的不良誘惑心底的邪火更是噌噌往外冒。
“狗女人!這女人又是這樣,撩完就跑!這次比以前還惡劣,槍都沒有用,只把塊擦槍布留給我,有個屁用!”
楊安低罵一聲,黑著臉,將那訶子仔仔細細疊好貼身放進衣襟最里側。
蓮臺之下的池子里。
靈性物質雖被安樂公主先前修行消耗了十之八九,但公主修為極高,余下的那一點依舊濃郁得如同薄霧,彌漫在周遭,宛若仙境。
足夠楊安修煉一整晚了。
實力才是一切,有了實力才有當家做主的那天,他盤膝坐在蓮臺之上,深吸一口氣全力修行,【魔主太歲】也隨之催動,瘋狂吞噬著池中的靈性物質。
果然如大伯李光斗所說。
肉身就像是儲水的瓶子,真元便是瓶中之水,如今楊安肉身增強,【魔主太歲】的吞噬、消化靈力的速度,比從前快了近兩倍!
此刻楊安的藍品神相炙雀早已修滿。
黃品神像風雷雕也已圓滿,再無靈竅可供修行,楊安便將所有力量一股腦投入到金剛伏魔神通之上。
“之前我修不了紫品神相就是因為肉身太弱,如今金剛伏魔神通剛好幫我補足了唯一弱環,金剛伏魔神通推到第二層后,我的肉身今非昔比,比之先前強了不知道多少。”
“狗女人,你給我等著!”
“明天我就去國子監,把那尊紫品神相給修成!等我煉成七品,到時候你就算給我玉,我都不稀罕!我要天天喝甜啤酒!”
金剛伏魔神通乃是正宗的佛門武學。
最忌諱修行時分心胡思亂想。
楊安亂七八糟的念頭剛起,剛猛之氣化作邪火下涌腹部,氣息頓時出現紊亂,經脈運行險些出了差錯,險些就要走火入魔,趕緊拿出從國子監博士張文浦手里得來的黃玉蒲團輔助。
就跟張文浦說的一樣。
黃玉蒲團確實有抑制走火入魔的作用,一陣溫和平順的氣息,舒緩了楊安心中邪火,修行又重新正常起來。
他心頭一凜不敢再胡思亂想。
放空心神,全心全意投入到修行之中。
另一邊。
安樂公主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已的閨房,撲在床榻上,羞到不能自持的小臉埋進被褥之中。
守在一旁的阿蘭心驚肉跳。
今天公主又和楊安玩了什么花樣?平時兩人玩的那么刺激,也沒見公主這般失態,今日這玩法,到底是有多厲害?!
阿蘭越想小臉越是通紅,偷偷覷了公主一眼,便趕忙低下頭,半句也不敢多問。
過了許久。
安樂公主才微微抬起小腦袋,泛紅的臉蛋從青絲間露出一角,如紅寶石般的眸子撲閃撲閃的。
把身下的錦被當成楊安。
“臭狗,色狗,不要臉的狗!” 她嘴里嬌嗔著,踹了好幾下后才徹底緩過勁。
喜滋滋地取出留影布。
將方才楊安所作的《詠美人》在上面播放出來,秦裹兒來回看了好幾遍,樂得眉眼彎彎。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安樂公主不僅自已反復聽,還喊來伺候在旁的阿蘭一起賞玩,“阿蘭你說說,狗東西作的這首詩怎么樣?”
這也是詩嗎?
不愧是寫出《詠雪》的郎君。
阿蘭扯了扯嘴角,自小陪在公主身邊,阿蘭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比一般的大家閨秀還要有文采。
她發誓自已真不想評價的。
可沒有人敢掃了公主的興,阿蘭只能捂著自已豐碩的良心,顫巍巍地開口,“郎君所作,自然是極好的!這首詩把公主的美貌寫得淋漓盡致,就連女君子姜首座,都成了襯托鮮花的綠葉。”
“有這般功力,郎君不愧是云州城第一才子,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那些成名已久的詩人文豪,才能與郎君比肩了。”
“是吧!本宮也覺得很好呢!”
安樂公主歡喜得不行,粉白里透著嬌紅的小腳丫一晃一晃,“阿蘭,你待會兒把這留影布拿下去,復刻一份。”
她可沒忘了今天在國子監被姜純熙坑了一把的事,笑瞇瞇地道:“等哪天,趁著姜純熙高興的時候,給她送過去。”
阿蘭:……
不愧是公主。
抱著留影布,秦裹兒又喜滋滋地反復聽了好幾遍,看著布里頭楊安對著自已諂媚討好的模樣,她眼中的喜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呸!狗東西,怎么就那么討厭!”
罵完,她又忍不住“咯咯”地嬌笑起來,站在一旁的阿蘭早已習慣的低下頭,告訴自已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笑著笑著。
安樂公主的笑聲戛然而止,突然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濺在了那留影布上,方才還嬌艷紅潤的小臉,霎時變得慘白如紙。
阿蘭見狀,頓時大驚失色,“公主!”
剛要上前攙扶,秦裹兒強撐著一口氣,飛快封住了自已幾處要害穴道,聲音虛弱道:“阿蘭,快去,把九瓣白蓮拿來。”
“是!奴婢這就去!”阿蘭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從床榻另一側取來那株九瓣白蓮,放在秦裹兒面前。
借著它散發出來的清幽藥香。
安樂公主運轉功法調息,約莫半個時辰過去,她蒼白的臉色才漸漸恢復了些許血氣,緩緩睜開了鳳眸。
眸子露出些許疲憊。
阿蘭拿著溫熱的濕帕子,小心翼翼地幫她擦去嘴角的血跡,輕聲問道:“公主,您沒事吧,可又是王妃……”
“沒事。”
安樂公主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沒事!
阿蘭忍不住擔憂道:“公主,自從您用自已的精血幫郎君筑基之后,那心魔發作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往日里半個月才來一次,如今發作得又頻繁又嚴重,這肯定是您的傷到了根基了!”
安樂公主沉默著沒有說話。
“公主您待郎君這般好,為什么不把這些事告訴他呢?”阿蘭實在無法理解。
世界上最了解對楊安的人。
可能就是秦裹兒了。
楊安平日里機靈通透,也極懂得進退分寸,從不強出頭,可萬藥園時他見到宋延嫵的瞬間,就跟失了理智的莽夫一樣。
當場就要沖上去拼命。
若不是安樂在背后悄悄攔著,后果不堪設想,可見楊安平時雖然沒心沒肺的,但十二年前天山水寨被滅的仇恨,一直深埋在他心底,對他的影響極大。
“告訴他又有什么用?不過是徒增煩惱。況且他心里已經壓著太多東西了。”安樂淡淡說道。
阿蘭將溫熱的茶水遞到公主手邊,憂心忡忡道:“可是公主,您這樣硬撐著始終不是辦法啊,要不您少見幾次郎君,畢竟您這病……”
“無妨。”
安樂公淺淺飲了一口,摸索著玉制的杯子道:“實力決定一切,還有一個半月,只要順利本宮會解決一切問題,到那時所有麻煩都會消失。” 一縷靈力從指尖溢出,玉杯連同里面的茶水,頃刻間便化為了齏粉。
一夜無話。
冬日的太陽總是姍姍來遲,直到第二日辰時左右,才堪堪將天際染亮一絲微光。
公主府地下宮殿內。
經過一夜的修行,楊安將池子里殘存的靈性物質吸納得一干二凈,金剛伏魔神通共分九層,對應武道九品的境界,每一層又有九轉。
楊安從李光斗那里只學來了前三層的法門,此前他已經將前兩層盡數修滿。
而今一夜苦修。
將第三層的第一轉穩穩推了上去。
楊安睜開眼時,眸子里閃過一絲如羅漢降世般的金色威嚴,攥了攥拳頭,只覺肉身又強橫了不少。
隨手一擊就能打到空氣爆鳴。
“也不知道我現在的肉身強度,能不能修行紫品神相。”楊安尋思著看向蓮臺上的金色蓮瓣,看著似乎很結實的樣子,他心頭一動想要轟上一拳過去,測試自已如今的力量。
剛抬起來的拳頭還沒打出去就放下了。
楊安道:“這是公主修行的地方,萬一打壞了,指不定又要被公主教育一頓。”
算了,還是作罷。
盤坐了一夜的他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軀后跳下蓮臺,沒再多做停留,推開了那兩座厚重的青銅大門,走出地下宮殿。
昨夜阿蘭跟著公主先行離去。
秋兒與冬兒兩人還守在這里,守了一夜的兩人眼睛都睜不開了,各持寶劍,倚著墻壁,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
沒了往日半分冷酷的模樣。
反倒多了幾分少女的憨態。
楊安還記著她們昨天看不起自已的事,躡手躡腳地走到兩人身后,突然放聲大喊,“來賊了!”
冬兒和秋兒猛地一個激靈。
小腦袋后面系著的高馬尾都炸了起來。
錚!錚!
兩道清脆的劍鳴應聲響起,姐妹倆手握寶劍,劍光霎時化作兩道白練,如蛟龍出淵般直刺向楊安的面門!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楊安竟來不及躲閃。
就在劍鋒即將刺中他腦門的剎那,認出是楊安了,秋兒冬兒再是一驚,趕忙收力,兩道劍光陡然停在了他的面門前。
秋兒冬兒收起寶劍。
一人一句不滿地向楊安道:“郎君干嘛嚇秋兒冬兒。”
“郎君是小孩子,真幼稚。”
差點死在秋兒冬兒手里,楊安驚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的道:公主身邊的女官果然個個不能小覷!
定了定神。
他指著兩人的嘴角調侃道:“多大的人了,睡覺還流口水,先把嘴角擦干凈了,再來說我幼稚。”
口水!?
秋兒和冬兒聞言互相看了看,還真是兩人的小嘴巴上都掛著一串亮晶晶的哈喇子。
白皙的小臉蛋霎時飛上紅霞。
趕忙抬手,手忙腳亂地擦干凈嘴角。
果然再冷酷,也還是沒長大的小女孩嘛。
楊安搖頭失笑,有點餓了的他從懷里掏出塊小點塞進嘴里,想起秋兒冬兒守了一夜估計也沒吃什么東西。
又遞了兩塊給她們姐妹。
看著楊安遞過來的小點心,姐妹倆猶豫了片刻,伸手接了過來,楊安一邊嚼著點心一邊問道:“公主現在醒了嗎?我想去跟公主一起用膳。”
姐妹兩人把楊安給的點心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轉身在前頭帶路,沒一會兒就領著楊安來到公主的寢殿外。
兩人進去稟報了片刻。
很快阿蘭便從殿內走了出來,向著楊安福了福身道:“郎君,公主昨夜歇得晚,這會兒還沒醒呢。以公主的性子早膳不吃了,估計會睡到午時,早膳已經備好了,若是郎君等不及可以享用。”
擔憂著小月憐的傷勢,還有鄭家父子的傷勢,紫品神相還在神相閣等著他。
一堆事情的等著楊安去辦。
趕著去國子監的他沒有時間等公主起床了,草草用完早膳后,楊安向著國子監趕去。
受了姜二小姐太多恩惠。
楊安將她想吃田記的紅豆圓子記在了心里。
繞了個遠路找到鋪子。
楊安想著花月憐應該也醒了,還有珂珂那個小核彈也是貪吃的,便索性多買了幾份,順帶也給自已買了一份在店里吃。
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
香甜可口,一點都不膩。
楊安盤算著下次來公主府時,也給公主帶上一份,在鋪子里吃完,他拎著幾份紅豆圓子,很快就到了國子監。
自從萬藥園那次事后。
楊安的名字在云州國子監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往常進國子監大門,他還得排著隊出示令牌。
今天他剛到門口就有眼尖的守門迎了上來請他進門,一路上,更是有七八個自來熟的學生湊上來搭話,楊安有事在身沒空跟他們多說,只敷衍應付了兩句,便匆匆脫身。
剛走到小院附近。
楊安望見院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外,崔文禮急都要瘋了,向著門口的兩位侍女連連拜道:“兩位姑娘,行行好讓我進去吧,我弟弟快要不行了!”
……
……
……
當前欠章數:(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