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意外?”
陸非連忙放下茶杯,看著麻衣李。
麻衣李這么說,此事恐怕真有波折。
“具體老朽也說不好,只是你想要的東西沒那么容易真正到手,到時可能還要去更遠的地方跑一趟。不過陸小友無需擔心,那地方,過江龍和水上漂兩個家伙應該幫得上忙?!?/p>
“最終,那東西大概率還是逃不出陸小友的手掌心。”
麻衣李沒有把話說得太死。
這世界唯一不變的規律就是變化。
不過聽到最后需要請過江龍和水上漂兩個撈尸人幫忙,陸非對骨珊瑚那邪物更有興趣了。
他悠哉悠哉陪著麻衣李喝茶。
而另一邊,虎子三人則馬不停蹄趕往法華寺。
還好這寺廟就在城中某處,沒用太多時間,三人就到了地方。
進了廟里。
萬德福按照規矩先燒了香,又讓陳河捐了一點香油錢,才開口跟僧人打聽常來順這個人。
剛開始僧人態度高傲不愿意說,陳河急得差點跟僧人吵起來。
還是萬德福靈機一動,搬出了麻衣李。
“大師,是麻衣李神算李前輩讓我們來的。這個常來順做了虧心事陰氣纏身,留在寺里恐怕會沖撞了菩薩。不如讓我們將他帶走,贖清他的罪孽,對法華寺也是功德一件?!?/p>
“麻衣李?!”
僧人一聽這個名字,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立刻帶三人去找人。
佛堂里。
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跪在佛前誦經,一副虔誠模樣。
“陳先生,是他嗎?”
虎子上下打量此人。
“是!就是他,常來順那個王八蛋,化成灰我也認得!”陳河咬牙切齒。
他站在這佛堂當中就渾身不舒服,但為了找到常來順,拼命忍住了這種不適。
但他心中再憤怒,也不敢靠近佛像,仿佛有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嚴力量在阻擋著他,令他心生畏懼。
“是他就行!”
虎子擼起袖子,二話不說,上前就把那中年男人揪了起來。
“你,你誰???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一臉懵,但在看到后面的陳河時,頓時神色一慌,明白了什么。
“放開我!放開我!”
他拼命掙扎,可虎子的手如同鐵鉗,直接拎著他出了佛堂。
“大師,大師救我啊!光天化日之下,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他雙手死死扣著門框。
但那僧人轉動佛珠閉著眼睛,好像什么都沒聽到沒看到。
“自已做了什么不知道?佛主也不會幫你的,老老實實跟我們走。”
虎子冷哼一聲,無情地將他拎走了。
出了寺廟,常來順就被塞上了出租車。
虎子和萬德福將他夾在中間,陳河坐在副駕駛。
“陳河,你這是干什么?那單生意沒拿到錢又不是我的錯,房東人都死了,我有什么辦法?我不也虧著錢嗎!”常來順板起臉。
“常來順,我被你坑慘了你還裝傻?你明知道那個兇宅有問題,還故意讓我去,你這不害我嗎?”陳河恨恨地瞪著常來順。
“你這是什么話?那沒問題,還能叫兇宅嗎?我是看那兇宅價格出的格外高,我為了照顧你才先告訴你的,你怎么反而怪到我的頭上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常來順哼道。
“照顧我?”陳河都快被他氣笑了,“用我的命去填兇宅,你管這叫照顧我?要真讓你們成功了,你們高高興興把房子賣了,分了錢,哪管我的死活!”
常來順神色一僵,似乎不明白陳河是怎么知道活人填兇宅這個講究的。
“老弟,你這不好端端的沒事嗎!”他擠出個難看的笑容,“算了算了,我給你一些賠償費,就當我倒霉行嗎?”
“現在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陳河面色陰沉如水。
冰冷的寒氣從他身上陣陣散發出來。
常來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出租車司機滿臉疑惑:“我這也沒開空調啊,咋車里這么冷?”
茶樓。
常來順被虎子暴力推進了包間。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可以報警.......”
常來順掏出手機,卻被虎子一把搶走,他想搶回來,可又被虎子一臉兇相給嚇住了。
“你,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他戰戰兢兢望著屋子里的一群人。
一個算命老頭,一個斯文年輕人,還有這個高壯的大漢。
他看不懂這種組合,被那個算命老頭看著,有一種渾身上下都被看透毫無秘密的心虛感,而被那個斯文年輕人看著,更是心頭發慌,就像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了似的。
“常來順,我們要去那座兇宅!”陳河深吸一口氣道。
“什么?!”
常來順還以為自已聽錯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河。
“陳河,你再說一遍,你要干什么?”
“去兇宅!今天晚上,你帶我們去!”陳河一字一頓用力地道。
“我,我怎么帶你們去???房東兒子都死了.......”
常來順用力搖頭。
“就算這樣,你作為中介,難道就沒有那所房子的鑰匙?”陸非淡淡抬起頭。
“有是有,但是是在公司放著......而且未經允許偷偷開門,那是犯法的呀.......”
常來順支支吾吾。
“你現在知道犯法?背著房東偷偷開門這種事,你干得還少嗎?有些裝修好的二手房,還沒賣出去的時候,你自已經常偷偷帶人去住,你那時候怎么不說犯法了?”陳河冷笑著,直接戳穿了他。
“這不一樣,這人都死了.......陳河,你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干啥還想不開,非要去那個兇宅里?你是不是也盯上老太太的傳......”
陳河話到嘴邊,發現自已說漏嘴了,連忙打住。
“老太太的傳家寶?好啊,常來順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但你故意跟房東聯合起來騙我!”陳河愈發氣憤,一把扯下自已的上衣,露出后背,發狠地指著長來福。
“我告訴你,我已經被里面的臟東西感染上了!今天你不說清楚,我就讓你也跟我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