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鏡則是看向長湖,道:“長湖姐,謝謝你,我已經沒事了。”
長湖頷首,便也離開了。
她很快回到客院,卻見自家公子正在院中,她忙道:“公子。”
沈策嗯了一聲,掀起眼簾,道:“方才蘇姑娘可有跟你說什么?”
長湖早已習慣自家公子的英明神武,倒也不詫異,沒有猶豫便將方才蘇鏡的問題說了。
畢竟蘇鏡的問題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沈策聽著,若有所思。
當即吩咐長湖道:“你去定山院,將這幾日遭禍害的地的位置都打聽清楚。”
“是。”長湖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沈策眼眸微瞇,遙遙看向丹楓園的方向:蘇鏡,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蘇鏡完全不知沈策已對她起了好奇之心,她進了丹楓園第一件事便是找蘇玉蘭。
蘇玉蘭在陸家名義上算半個客人,但她有自知之明,自然想著做活兒的。
蘇鏡進門時,她正在院中做針線。
“娘。”蘇鏡走過去,關切詢問:“你今天按時喝藥了嗎?”
蘇玉蘭不知在想什么,竟連蘇鏡進門都沒發現,直到聽到蘇鏡的聲音,才猛然抬頭。
面上迅速褪去一抹殘紅,清了清嗓子道:“鏡鏡,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餓不餓?有飯……”
“娘。”蘇鏡拉住蘇玉蘭,她覺得娘有點不對勁,“別忙活了,我不餓。”
她問:“剛剛陸老爺過來,是為什么事啊?”
“啊?”蘇玉蘭道:“沒什么事。”
蘇玉蘭的話沒什么問題,但蘇鏡還是敏銳覺出蘇玉蘭的狀況不對。
她頓時皺起眉,心里有些忐忑和擔心,“娘,陸老爺說的是不是……那個男人的事?”
蘇鏡問的小心。
蘇玉蘭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什么男人?”
“就是那個……”
“你說你爹啊?”蘇玉蘭拍了蘇鏡一下,“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
“不是。”蘇玉蘭說:“陸老爺說的就是針線活的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別管了。”
蘇玉蘭起身往屋里走,“我去給你端飯。”
蘇鏡看著蘇玉蘭的背影,眉心微蹙,總覺得她娘像是有什么事瞞著她。
另一邊。
沈策正在書房里查看最近收到的消息,周秀才已經被長海帶人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而且大張旗鼓,引人注意。
周家村那邊暫時安全。
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沈策的思緒。
陸硯舟清朗溫和的聲音響起,“阿策。”與此同時,他人也走了進來。
陸硯舟手里拿著卷起的宣紙,自然而然的在沈策對面的位置坐下。
與此同時,一杯茶已被沈策推到他面前。
沈策端起茶盞淺飲一口,“怎么過來了?”
“阿策看看這個。”陸硯舟將宣旨放在桌上,推到了沈策面前。
沈策將茶盞挪開,打開了宣旨。
只一眼,他眼眸便微微瞇起。
這是一副輿圖。
雖然畫的很粗糙,但山地丘陵,江河城池,都能清晰可見。而這……是不允許的!
輿圖不可私有。
哪怕陸家是將門世家,陸驍是戰功赫赫的鎮西侯,非戰地的輿圖他也是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