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當然沒有意見。”
對于方家兩名太上長老，方塵還是比較尊敬的。
對方愿意給彼此一個臺階，方塵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是方遠山卻說道：“不行！”
“你說了不算！”
左長老冷冷道：“方遠山，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否則的話，我現在就一巴掌拍死這個小畜生！”
他對方源的厭惡，可謂是毫不掩飾。
“左長老，你如此所為，不覺得是在以勢壓人，強人所難嗎？”
方遠山不愿意放棄。
他很清楚，方源根本不是方塵的對手。
和方塵比試，只有輸這個結果。
這是讓他的孫子去送死。
目的，就是為了消除方塵的怒火。
這兩個老東西，是還有讓方塵重返方家的念頭嗎？
真是該死！
“這不正是你方遠山最擅長的手段嗎？”
左長老譏諷道：“還是說，我這個太上長老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沒人敢接這話。
包括方遠山。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孫子去送死，便將視線投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齊天。
齊天見狀，眸光卻是輕輕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沒有說話。
“齊公子，你......”
見齊天不說話，方遠山頓時急了，連忙說道：“齊公子，源兒可是陰陽宗的弟子啊，他要是出了事，陰陽宗的顏面何存？”
“對，我是陰陽宗的弟子。”
方源好似抓到救命稻草，大聲說道：“左長老，你不能這樣做，我是方家的希望，只要我進入陰陽宗，我方家就能發揚光大，成為整個青州城......不，是整個青州的第一家族！”
“你這樣的小王八蛋，毫無底線，心腸歹毒，手段殘忍，半點人性都沒有。”
左長老冷冷說道：“真要有那么一天，才是我方家的恥辱！”
方遠山面色大變，怒聲道：“左長老，你此話有些過分了。”
左長老的話，就是赤果果打他的臉，將他所有的偽裝全部撕碎。
“齊公子，你當真不管此事嗎？”
方遠山看向齊天，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
“是啊，齊師兄，救救我。”
方源大聲道：“你說過的，只要有你在，就會保我無虞，不能言而無信啊。”
“我說過嗎？”
齊天一臉疑惑的說道：“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
方源差點被氣得吐血。
而方遠山也是臉色鐵青。
他知道，自己被齊天耍了。
“方大長老，這可是你們的家事，我怎好插手？”
齊天笑瞇瞇的說道：“至于方源，一沒正式拜入我陰陽宗，二沒上我陰陽宗的弟子譜諜，和我陰陽宗可沒有半絲關系。”
“諸位，今日在下把話放在這里。”
齊天雙手攏袖，語氣平靜的說道：“誰要是膽敢打著我陰陽宗弟子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作威作福，我陰陽宗必滅其滿門！”
唰的一下，方遠山爺孫倆的臉色都變得煞白如紙。
不少方家人，更是面露驚恐。
這幾日，就是因為方源總說自己拜入了陰陽宗，他們才會站隊方源的。
但是現在，陰陽宗弟子齊天，竟然否認了這件事。
那豈不是說，他們之前的行為，就是個笑話？
“不愧是陰陽宗的高徒，就是明事理，老夫佩服。”
左長老笑呵呵的看了齊天一眼，眼神深邃。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
左長老收回視線，大手一揮。
陣法啟動，頓時形成一個護罩，將方塵和方源兩人困在其中。
“不！”
方源臉色煞白，語氣驚恐的咆哮道：“我不要和他比，爺爺救我啊。”
他用力拍打著陣法護罩，但是護罩固若金湯，紋絲不動。
方源嚇得腿都軟了。
讓他和方塵比試，就是讓他去死。
無數方家人看到這一幕，沒有同情。
剛才的一切，他們全都看在眼里。
早就明白，方塵是被冤枉的。
方源，才是害死方龍的兇手。
而且兩位太上長老，提出讓方源和方塵比試一場，他們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我知道錯了，放了我。”
被陣法困在其中的方源，臉色煞白的看著方塵，哀求道：“方塵，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殺我。”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方塵語氣漠然，沒有絲毫憐憫。
方源，多次挑釁自己、暗害自己，早就死不足惜了。
“不，我真的知道錯了。”
方源跪在地上，不斷給方塵磕頭：“方龍是我殺的，我不該冤枉你，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把我放了吧。”
他以前總覺得方塵廢物，自己隨便就能將其踩在腳下。
但是直到三大宗門的試煉考核時，他親眼見到方塵，一人獨戰史家幾名強者。
史山史林，在方塵手中，連數個回合都堅持不了。
他？
如今也就是通脈境二重修為罷了，又斷了一臂，實力大損，怎么可能是方塵的對手。
他真的會死的！
“方源，給我站起來！”
看著跪地求饒的方源，方遠山氣得目眥欲裂，雙眼血紅。
他寧愿方源與方塵戰一場，即便是輸，也輸得有骨氣。
即便是死，也死得有尊嚴！
然而面對方遠山的怒吼，方源卻充耳不聞，只是一個勁的求饒。
看著如狗一般跪在地上的方源，方塵嘴角扯起一抹弧度。
“想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
方塵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只要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說你說。”
方源連忙說道：“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
方塵抬頭，看向法陣外的方遠山，眼神戲謔。
方遠山好似猜到什么，瞳孔擴大。
“方源，你敢！”
但是，方源現在哪里聽得進去。
“四年前，衍生山脈，我遭受伏擊，丹田被毀，是不是你做的？”
突然聽方塵提及這件事，所有方家人全都臉色大變。
什么意思？
方塵從方家天才，一瞬之間變成廢物，這并非什么秘密，方家所有人都知道。
難道這件事，也是方源做的？
“我......”
方源同樣臉色大變，但看到方塵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是、是我做的。”
聽到此話，眾人嘩然。
“畜牲!”
不知道是誰罵了一聲，然后無數咒罵聲此起彼伏。
還有人，將矛頭指向方遠山。
“方遠山，你真是養了個好孫子啊！”
方遠山身形一晃，好似瞬間老了幾十歲。
但是方塵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平地一聲雷。
“這件事，方遠山知道嗎？”
方源認命般的垂下頭，說道：“知.......知道，也是爺爺處理的后續。”
“方遠山，你豬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