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之下,府尹府內迎來了一位貴客,見到此人之后,張宏遠急忙開門,再然后竟是掏出了堅硬的小皮鞭。
很顯然,此人正是尉遲翔,一個跟張宏遠糾纏不清的男人。
正當大戲要上演的時候,隔扇門被猛地打開,門外出現一張既熟悉又驚慌的面孔。
月光的照耀下,蘇蓮蓮臉色煞白,再加上飄散的長發,像極了厲鬼。
“你們……”蘇蓮蓮怒氣沖沖的說道。
蘇蓮蓮早就感覺尉遲翔跟張宏遠眉來眼去,并且每次尉遲翔走后,張宏遠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甚至于三日不覺肉味,把蘇蓮蓮這個活生生的大姑娘晾在一旁。
所以說,蘇蓮蓮早就懷疑二人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終于抓了個正著。
張宏遠憤怒的走到蘇蓮蓮身邊,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的臉上,怒聲道“滾!”
蘇蓮蓮癡呆的楞在原地,臉頰上頓時出現五道血紅色的手印,撕心裂肺的脹痛。
此前,她覺得張宏遠是天底下最暖的男人,最讓她有安全感的男人,也最值得托付終生。
對方甚至沒跟她大聲說過一句話,可如今,那冰冷的眸子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蘇蓮蓮就這么難以置信的盯著二人,一雙玉手捂著小臉,心靈上的疼痛遠遠蓋過身體上的疼痛。
再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跑掉。
說實話,張宏遠跟蘇蓮蓮之間的婚姻完全建立在利益上面,彼此之間沒多少感情。
所以,縱然對方悲傷的哭泣,張宏遠也全然不顧。甚至重新關上了房門。
不多時,隔扇門再次被打開了,出現一張令人更加恐怖的面孔。
“不孝子!你都干了些什么?快去給蓮蓮道歉!”
府尹鬼魅似的站在門口,卻不敢進來,生怕自己也被尉遲翔銷魂的聲音勾引。
“父親,你知道的,我真正喜歡的是翔,才不是她蘇蓮蓮!”張宏遠辯解道。
二人之間那點蠅營狗茍的勾當,府尹早就了然于心,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覺得張宏遠有個特殊的愛好也不錯,只要別捅出簍子來就行。
可如今,張宏遠為了尉遲翔,公然把蘇蓮蓮得罪,這很可能影響兩家的聯姻,進而破壞接下來的計劃,畢竟府尹還要借用蘇家的銀子。
“混賬!”府尹勃然大怒道:“你喜歡誰為父不管,但不能影響跟蘇家之間的合作,立刻去給蓮蓮道歉!”
雖說蘇蓮蓮也知道這場婚姻建立在利益上面,但她畢竟是個女人,有時候做事并不理智,很可能因為此事影響了兩家之間的聯盟。
聽聞這話,張宏遠才不甘的從床上爬起來,低頭去追蘇蓮蓮。
“還有一事。”
正當張宏遠要出門的時候,府尹低聲在張宏遠耳邊說道:“林平那小子今天進城了,這一次,決不能讓他完好無損的回去……”
府尹的聲音愈發陰險,等他把計劃說完之后,張宏遠拍這大腿叫好,嘴里嚅囁道:“我就不信他林平不近女色!”
此刻,蘇蓮蓮已經哭泣著回到方府,恰好被蘇鴻看見,焦急的問道“蓮兒怎么哭了?”
見到父親之后,蘇蓮蓮哭的更加厲害,一頭扎在蘇鴻信的懷里,委屈的說道“父親,女兒不想嫁給張宏遠了。”
作為一名父親,蘇鴻信還是比較慈祥的,正要安撫女兒的時候突然聽到這話,于是……毫不猶豫的把她另一張臉給打紅了。
冷聲道“胡說八道!若你不跟張公子完婚,父親如何競選會長之職?又如何能把蘇家發揚光大。”
蘇蓮蓮捂著剛被打紅的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陌生,整個世界仿佛都是冰冷的都沒了安全感。
“父親,難道在您看來,女兒連一個會長之職都不如嗎?”蘇蓮蓮撕心裂肺的問道。
這是來自靈魂的發問,蘇鴻信內心一緊,他只有蘇蓮蓮這么一個女兒,若連她都保護不好,那做這一切又有何意義?
出于對女兒的了解,蘇鴻信反問道:“乖女兒,到底發生了什么?莫非張公子又去了妓館?”
蘇蓮蓮對這個家庭付出了多少,蘇鴻信看在眼里,他不相信對方不明白跟府衙的合作關系,之所以說出那般話,必定是受到了刺激。
去妓館?妓館有男妓嗎?
蘇蓮蓮又是委屈的哽咽兩下,害羞的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說給對方。
一聽這話,蘇鴻信臉色瞬間變了,用力拍著大腿道:“龍陽之好!這可是帝王風范!”
“……?”蘇蓮蓮頓時無語,似乎已經找不到哭的理由了。人家張宏遠可是有帝王風范的人,你蘇蓮蓮不過是個名媛,縱然受點委屈又能如何?
于此同時,張宏遠已經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大抵說了一些道歉的話,甚至承諾今后跟尉遲翔保持距離,盡量不成負數。
張宏遠曾經可是校尉,而且是府尹之子,身份甩了蘇蓮蓮這個名媛好幾條街,能低頭認錯已經是給足了蘇家面子。
蘇鴻不停的給蘇蓮蓮使眼色,生怕她不識大體拒絕了張宏遠的美意。
然而,不等蘇鴻信開口,蘇蓮蓮已經跟張宏遠做出老少不宜的事情,蘇鴻也只能扭頭走掉。
再然后,張宏遠在蘇蓮蓮耳邊說出一些印象的計劃。
“哼!林平,明日就是你的死期!”蘇蓮蓮目光陰寒道!
這天晚上,林平睡得并不踏實,躺在地板上不說,還被江云纓五花大綁。
江云纓知道自己這位夫君有多無恥,很可能趁自己熟睡的時候揩油,她總不能真把對方的雙手給剁掉吧,為了不讓這種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江云纓選擇將他捆綁。
林平的嘴巴自然是閑不住的,除了各種發誓、承諾之外還TM開了黃腔,不停的說著段子。
江云纓感覺耳邊有一萬零一只蒼蠅在嗡嗡亂叫,無奈之下,只能把沾染體香的襪子塞進林平嘴里,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很多。
事實證明,東西塞進嘴里是可以吐出來的,縱然牢固的綁在后腦上,也總能發出煩人的“嗚嗚”聲。
林平之所以安靜下來,是因為……被熏暈的!沒錯,那雙沾染了江云纓體香的襪子也沾染了她的汗臭,味道自然不是蓋的!
“哥哥,起床了。”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門外已經傳來林小妹的聲音。
歷經強烈的思想斗爭之后,林平艱難的睜開雙眼,立刻想到昨晚的遭遇,正要向林小妹求救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躺在舒適的床上,就連那根結識的麻繩也已經消失不見。
林平急忙睜大了眼睛,發現羅昭正坐在竹椅上盯著自己。
“套路,都是套路!”林平噘著嘴暗自說道。
在他看來,這必定是江云纓為了在林小妹面前留個好印象而裝出來的。林平卻不知,等自己熟睡后已經跟江云纓換了位置。
“哥哥,你昨夜睡得好不好?”出門之后,林小妹古靈精怪的問道,眼神時不時的在江云纓身上亂瞟。
意思是說,能不能讓我抱上大侄子?
林平只是不停的干笑,卻不好意思回答,總不能說二人最大的進展就是牽手吧。
吃過早飯之后,幾人匆忙離開,反正林平的目的已經完成,他相信林富貴的能力,想必下次再進城的時候,清風樓已經成了林家的產業。
說實話,林平有無數種方法把清風樓做大做強,不論是經營模式,還是裝修檔次,都能大幅度提升,并且林平可以接二連三的推出新菜品,到時候必定風靡整個江城府,甚至會出現一座難求的情況。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眼下最重要的是幫助城主府度過危機。
回城主城之前,林平路過賭坊,懷著好奇的心思走了進去,發現錢多多仍在機械性的磕頭認錯,甚至沒注意到林平。
此刻,錢多多額頭上出現一個拳頭大的血泡,就連地板上都是血跡,除此之外,那空洞的眼神說明了錢多多恍惚的精神,蠟黃的臉上不停的流淌著鮮血,格外猙獰嚇人。
倘若林平再不出現的話,錢多多很可能直接暈死過去。
田多多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諂笑的問道:“這廝已經磕了整整一天,悔意十足,不知郡馬爺可否滿意?”
林平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動作夸張的說道:“錢老板,您這是何苦呢?我不過跟您開了個玩笑,快快請起!”
不得不說,林平這廝的演技堪稱完美,甚至伸出雙手去攙扶對方。
錢多多雙腿已經發麻,根本沒法站直身子,正當他起來一半的時候,林平突然放手,立刻又摔了個狗啃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那么一下下。”林平尷尬的笑了笑,算是誠意十足的道歉。
錢多多剛剛恢復神智,又被氣的吐出一口老血,只恨自己沒能力報仇。
“醒醒,錢老板您可別嚇我,快點醒過來呀!”林平接連不斷的給錢多多掌摑,美其名曰:叫醒對方。
錢多多委屈的哭了,心道“留條活路行不行,我TM的醒著呢!”
“醒了!嘿嘿!”林平陰險的笑了笑,總算是停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