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不不不,陳公子,玲瓏今日有一事相求。”夏玲瓏低著頭略顯羞澀的說道,甚至用公子來稱呼林平。
“何事?”林平立刻變得趾高氣昂,隨口回答道:“問問題的話五十兩銀子,陪吃飯的話一百兩銀子,陪逛街二百兩,陪看電影五百兩,裝情侶見父母的話一千兩銀子。”
這自然是林平用來調侃夏玲瓏的話,總不能在氣勢上敗下陣來。
正當他賤賤的等待“天馬流星拳”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真個掏出一張銀票,定睛一看竟是……一千兩!
“這是什么意思?”林平直接無語了,后悔說出那一番話,若重新給他個機會,必定……把價格提高到一千零一兩!
“我兄長馬上要來,然后帶我回去嫁個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所以,請林公子……”夏玲瓏低著頭說道,那充滿懇求的語氣頗有幾分可憐。
對此,林平表示氣憤,他最討厭父母包辦婚姻,于是一把搶過銀票,趾高氣昂道:“放心好了,我林平最講信譽,既然收了你的錢,肯定幫你辦事。”
雖說林平這表情有些欠扁,但夏玲瓏還是心存感激的。
其實,她本不該在江城府久留,早就接到了召回令,卻不想跟一個毫無感覺的人結婚,于是以蓮花宮的事情一直拖著。
如今,蓮花宮事件算是告一段落,她的家人也沒時間繼續耗下去,所以夏玲瓏的兄長親自接她回去。
拒絕一樁婚姻的最好辦法就是提前結婚,正如當時江云纓拒絕巡撫之子那樣。
想到這里,林平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為何所有女人都要拿自己當擋箭牌。
“還能因為什么?長得帥唄……”林平篤定的想道。
就在此時,一輛三駕豪華馬車從遠處緩緩駛來,馬車周圍還跟著四名雙目炯炯有神的男子,雖說穿著普通衣服,但那股氣勢絕非常人。
馬車臨近客棧的時候停在原處,一名白面公子徐徐走來,此人穿著華服緊袍,腰間掛著香囊玉佩,手里拿著湘妃扇,長得更是器宇不凡。
夏玲瓏大抵看了此人一眼,竟是想扭頭走掉。
“正主來了!”林平立刻判斷出此人的身份,突然握住夏玲瓏的玉手。
夏玲瓏有些吃驚,又立刻明白了林平的意思,于是……加大了手勁。
林平疼的直冒汗,暗自感慨古代女子恐怖的手勁,這要是放在農村,絕對是干活的好手。
“小妹,你要去哪里?莫非不想見到大哥?”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湘妃扇,冰冷的眼神從林平身上一掃而過,登時讓林平額頭上的冷汗加劇。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犀利的目光,那股強大的氣勢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大哥好,我叫林平,是玲瓏的未婚夫。”林平笑嘻嘻的說道,主動報上家門。
“滾開,我跟你說話了嗎?”一股恐怖的殺氣從男子的眉宇間迸發出來,又快速收斂起來,對著夏玲瓏道“小妹,跟我回去。”
對方直接無視林平,甚至不詢問這是怎么回事,在他眼中林平就是一只弱小的螞蟻,縱然有幸攀登上大樹,也會被一陣微風吹落。
換句話說,在他看來,林平跟夏玲瓏根本就不是統一世界的人,從今往后,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我已經有了未婚夫,為何要還跟你回去?”夏玲瓏鼓足了勇氣說道。
男子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波瀾不驚道“殺了他。”
話未落地,一名護衛竟是憑空出現在林平身邊,袖口中突然閃現出一把匕首,眼看就要割破林平的喉嚨。
這一刻,林平簡直驚呆了,甚至忘記開啟右眼功能,死亡的氣息無比濃重。
且不說這名貌不驚人的護衛實力強悍如斯,單看男子那殺人不眨眼的表情也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縱然武國律法還不健全,但是這種草菅人命的勾當是會受到制裁的,此人面目毫無波瀾,足以說明身份的高貴。
“住手,若他死了,小妹也不獨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夏玲瓏同樣是掏出一把匕首,快速抵在自己脖子上。
夏玲瓏知道這位兄長的脾性,根本不會在乎區區林平的性命,要想保護對方,就必須拿性命威脅。
剎那間,林平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然而,他是那種不服輸的性格,敵人越強,越要表現的硬氣,反正有夏玲瓏舍命相逼……
“去你媽的!”林平冷不丁的一腳,剛好落在那名護衛的襠部,本以為對方會疼的嗷嗷直叫,卻發現……空的!竟然是空的!
“臭小子,找死!”那名護衛再次對林平露出殺氣,卻是不敢動手。
“死太監,拽什么拽,二十年后,平爺子孫過百,你還是孑身一人,不服來戰!”林平暗中嘟囔著,卻不敢大聲說出來,畢竟子孫過百有些夸張。
“玲瓏妹妹,你這大哥似乎不喜歡我,既然如此……”林平低聲對著夏玲瓏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委屈。
夏玲瓏也覺得有些難為林平,畢竟自己沒提前言明大哥的身份,不想讓他搭上性命,頗有一種放手之意。
“既然如此,還不如回家造娃!”林平眉來眼去的看著夏玲瓏,牽著一雙玉手就要走進客棧。
夏玲瓏簡直對林平無語了,同時也佩服他的勇氣,竟敢在自己大哥面前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小妹,你這是打算去哪?”男子始終不看林平一眼,自然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回家造娃,難不成大哥想旁觀不成?”林平沒好氣的說道,他最厭惡別人把自己當成空氣。
就算真是空氣,也牽著你妹妹的手好不好,拜托長點腦子吧。
“你!”男子總算是把眼神落在林平身上,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立刻平靜下來。
能控制情緒的人必定不凡,單憑這點,林平不得不重新定義此人。
林平也不想把情況搞的太糟糕,心平氣和道“大哥若是真想把玲瓏帶回去,不如冷靜的坐下來談談。”
“坐下來談談?你也配?”旁邊一名護衛不屑的說道。
“如果大哥連一條狗都管不好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談的必要了。”林平冷哼一聲,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