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放心好了,我會很溫柔的。”郭芷茜詭異的笑了笑。
“這像溫柔的樣子嗎?別以為我沒見過。”林平心中一陣惡寒,蹭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
“你師姐可不是這么對我的。”林平連連說道。
郭芷茜搖搖頭道:“我怎么聽說師姐也有一條小皮鞭,而且比我的粗。”
林平快要哭了,他好奇這些女人私底下都聊些什么,為什么皮鞭這么私密的事情都會被傳出去。
“能不能……輕點。”林平一身冷汗道。
想到郭芷茜的武功,林平立刻不淡定了,即便是輕點,也會打到皮開肉綻吧。
三次成婚,一次比一次奇葩,林平已經有了結婚恐懼癥。
“救命啊,莫堂主救我。”林平一邊圍著屏風轉圈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他當然知道莫幽螢就在門外,故意說給郭芷茜聽。
“莫堂主,徽州的事已經不用再麻煩您,宮主還等著您呢。”郭芷茜沒好氣的說道。
洞房花燭夜,屬于她跟林平二人,怎能被莫幽螢在門外偷聽。
“這小子似乎不太愿意呢。”莫幽螢冷冷一笑,轉身離去。
他在徽州浪費了三天時間,再也抓緊趕回蓮花宮,怕是要受到責罰。
“莫幽螢走了,大人可以放心大膽的喊叫了。”郭芷茜笑靨如花,食人花那種。
“破喉嚨,快來救我。”林平大聲喊道。
“破喉嚨?此人是誰?”郭芷茜警惕道,誤以為林平還有隱藏在暗的幫手。
“一個電視里的人物。”林平嘿嘿一笑,繼續圍著屏風逃竄。
電視里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壞人拿著皮鞭要強迫男主。
并且揚言: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林平比較直接,用不著郭芷茜提醒,直接呼喊破喉嚨的名字。
跑了幾圈之后,林平突然覺得全身燥熱難耐,喉嚨里不停的吞咽口水。
不經意間撇了郭芷茜一眼,那妖嬈的身材,徑直的五官,著實漂亮。
“大人,怎么不跑了?”郭芷茜邪魅的笑著。
“來吧,打死我吧,盡情蹂躪我吧。”林平瞇著眼睛,放飛自我的說道。
郭芷茜用力將他按壓在床上,雙手雙腳全都固定起來,呈現出“大”字形狀。
“那我就不客氣了。”郭芷茜的小皮鞭輕輕在林平的胸前拂過,笑聲更加邪魅。
“糟糕,被下藥了,是香爐燃燒的氣息。”林平猛地回過神來,仍然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
若是把他雙手放開,或許還能自我解決,如今也只能任人擺布。
與之同時,地牢中傳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頓時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看著牢門被熾熱的火焰融化,江默膽怯的躲在角落里。
“連最精純的鋼鐵都能融化,真是活見鬼了。”即便林平早就給他解釋了好幾遍,如今親眼見到,還是嚇了一跳。
這是鋁熱反應,最高溫度可達三千多度,遠遠超過鋼鐵的熔點。
熾熱的光芒過后,牢門已經全面崩塌。
“地牢有情況,趕快過去看看。”守在外面的數十名士兵急匆匆的往里面沖。
只可惜,他們的速度慢了一步,江默鬼魅的身影已經來到外面。
他們之中沒有真正的高手,就算及時沖進去,也只有被江默殺掉的下場。
“不好,重犯跑了,趕快稟報郡主。”牢頭嚇得滿頭大汗。
郭芷茜下過死令,決不能讓江默逃脫。
牢頭信誓旦旦的拍胸脯打包票,誰知道會出現這種事。
“他的佩劍不是早就斷了嗎?究竟是怎么掏出來的?”
一眾士兵癡呆的盯著江默,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
這速度快如閃電,莫說是這些普通士兵,就算是莫幽螢也要望其項背。
“林平那小子呢?身上的氣味怎么完全消失了?”江默急的像一只無頭蒼蠅。
雖不知城主府所在,但他確信能依靠林平身上的氣味確定他的位置。
這才發現他身上濃濃的銅臭味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僅如此,就連郭芷茜身上的味道也跟著一起消失。
其實,并非他們身上的味道消失,而是被更濃烈的味道遮掩。
“江黑狗,你快來呀,老子要被強了。”林平蹬著腿,大聲喊道。
“江默,只怕他自身難保吧。”郭芷茜不屑的回答道。
她對玄鐵牢門還是有自信的,況且林平他們最少試圖逃跑過十次,都沒有成功。
“我們不妨打個賭,若他能逃出來的話你放我們走如何?”林平冷靜的說道。
他明顯是在拖延時間,若江默能逃出來,還用的著郭芷茜放他們走?
“若他今晚逃不出來,我便殺了他!”郭芷茜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氣。
“江黑狗,我可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鋁熱反應應該能助你逃出來吧?你該不會搞砸了吧,又或者說被鋁熱反應給傷到了。”
林平暗中嘀咕道。
按他跟江默之前的約定來算,對方應該已經逃出地牢,然后沿著他身上的氣息找到城主府。
可事實并非如此,林平有理由懷疑江默沒逃出來。
那他跟郭芷茜的賭注,無疑是害了對方。
“郡主,不、不不好了。”就在此刻,門外傳來戰戰兢兢的聲音。
這可是郭芷茜的大婚之夜,就算再沒有眼力勁,也不應該來打擾郭芷茜,由此看來,真的出大事了。
“快說,何事?”郭芷茜殺氣騰騰的問道。
“逃、逃走了,江默逃走了。”門外的士兵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廢物,留你何用。”一把匕首從郭芷茜的手中飛出,隔著門窗穿透士兵的額頭。
被壓在身子下面的林平,竟是被郭芷茜殺人般的目光嚇了一跳。
“你輸了,現在能放我走了吧。”林平鼓足勇氣說道。
他仍不理解江默為何遲遲不肯出現,莫非真要等到自己失身?
如果是單純的失身,林平倒也不怕,關鍵是要附加皮鞭傷害,誰知道郭芷茜能變態到什么程度。
林平才不會傻乎乎的說道:“失不失身無所謂,關鍵是我喜歡挨打……”
“大人,您未免太天真了吧,只要有你這個人質在手,江默早晚都會自投羅網。不如,我先幫您挑斷手筋腳筋。”郭芷茜陰冷的笑著,手中已經出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