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主動的,怪不得我。”林平繼續解釋道。
“娘子親口說過,但凡是你的東西,郭芷茜都想著爭搶,所以才故意勾引我的。”林平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師妹又不知咱倆的關系,更不存在爭搶的說法。”
理智的女人比生氣的時候更加可怕,即便是油嘴滑舌的林平,也甘拜下風。
“沒準是因為你家夫君長得英俊,看一眼就會喜歡的那種。”林平信心滿滿的說道。
“我與師妹從小一起長大,最了解她的心性,絕不會對男子一見鐘情。況且我見夫君第一眼的時候,也沒有什么感覺,后來被夫君的所做所為打動了而已。”
江云纓如實的說道,她不認為林平聽了這話會傷心。
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要用真才實學去吸引女子,哪能靠一張英俊的臉蛋。
她卻不知,林平如同被雷電擊中,心灰意冷。
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原來,我不帥……”
這就仿佛多年鑄造的一個美夢突然被打破一樣。
自古帥氣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看著林平失魂落魄的樣子,江云纓的怒氣煙消云散,急忙安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夫君自然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子,只是我對相貌無感,更喜歡夫君大男子的行為。”
毫無疑問,這又是林平的套路。
與那帥氣的臉龐相比,林平的套路更加成熟穩健。
“娘子,我跟郭芷茜真么沒發生什么。”林平依偎在江云纓的懷里,委屈巴巴的說道。
“好好好,我相信夫君,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就不帥了。”
江云纓摸著林平的頭一個勁的安慰,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懷疑林平。
經過這件事情,江云纓感覺郭芷茜已經開始懷疑她跟林平之間的關系。
她可是高冷的女神,怎會對男子噓寒問暖,所以說,她決定要跟林平保持一定的距離。
至于何時才能再次親熱,那要等郭芷茜離開之后。
夜深之后,林平擔驚受怕的走進夾在江云纓跟郭芷茜中間的房間。
此刻,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監視,他突然想換房間了。
咚咚咚。
墻壁傳來一陣響聲,林平一陣激動,卻發現是從郭芷茜那個方向來的。
“大人,您睡了嗎?”郭芷茜柔聲說道,每個字都仿佛在勾引林平。
“已經睡了。”林平跟個小孩子一樣回答者。
“既然大人已經睡了,我便不打擾了。”郭芷茜急忙閉嘴。
“睡了還能說話嗎?這般搪塞她都能信?”
郭芷茜越是這樣,林平心里越發不安,就如同被上萬只螞蟻啃食一樣,奇癢難忍。
“林平你想什么呢?你要是主動跟她說話,就是小狗!”
一炷香過后……
“汪汪!”林平貼著墻壁叫了兩聲,仿佛在問:“有什么事?”
“嘻嘻,我就知道大人沒睡。”隔壁立刻傳來欣喜的笑聲,先來郭芷茜一直都在等著林平。
“隔著墻說話費勁,改天我把墻壁打通,不僅說話方便,也能天天見到大人。”
“郭芷茜,我家娘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但凡是她的東西你都要搶,就不能讓我倆好好過日子嗎?”林平怒氣沖沖的問責道。
“大人誤會了,喜歡你是發自內心的,并非為了跟師姐爭搶。”郭芷茜的聲音有些低沉,說道最后竟然有些哽咽。
“你別哭呀,搞得跟我欺負你一樣。”
林平最怕女孩子哭,這種事情難搞。
“大人放心好了,我不會再使這般卑鄙的手段了,明日我會親自向師姐解釋的。”
語罷,郭芷茜哭哭啼啼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哽咽。
“這肯定又是她的套路,她其實在被窩里偷笑!”
想到郭芷茜此前的所作所為,林平恨得牙癢癢。
他可是套路小王子,竟然被郭芷茜給反套路了,還差點賠上弟兄們的性命。
這一次,他堅決不信,于是開了X光透過墻壁,穿過棉被,落在郭芷茜的身上……不不不,是臉上。
“她真的哭了?難道我誤會她了?”林平喃喃自語道,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不是滋味。
次日清晨,林平被一陣清脆的聲音吵醒。
卻是郭芷茜跪在江云纓的門外,大聲道:“昨日是我強迫師弟,并非他的錯,還請師姐原諒。”
見此一幕,林平呆呆的愣在原地。
郭芷茜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身份地位不比江云纓低,沒理由卑微到給對方下跪。
江云纓與她畢竟是同門師姐妹,急忙把她攙扶起來,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林平,恨不得將他剮了。
打死她也不信,林平跟郭芷茜什么事都沒發生。
“師妹,你與小師弟發生的事情與我無關,若真要道歉,就去跟他道歉吧。”江云纓柔聲說道,也想看看林平是怎么個反應。
“師弟,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你的。”郭芷茜低聲對林平說道。
林平清楚的看著江云纓那殺人般的目光,嚇得全身都在打顫。
該怎么回答呢?這似乎是個問題。
若他原諒郭芷茜,就證明二人之間有貓膩,若不原諒的話……可能會直接挨打。
“今天天氣不錯,適合練劍。”林平傻笑著向后山走去,不敢直面這兩個頗有心機的女人。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這才兩人就能搭個戲臺子。
“他竟然對二師姐做了那種事情。”茅世鏗氣的全身發抖,當然就算不生氣也會發抖。
“林平,我要讓你好看。”
后山之上,茅世鏗提著劍怒氣沖沖的站在林平面前。
“我要跟你決斗!”
“滾開,我心情不好。”林平厲聲呵斥道。
他怕出手沒輕沒重,直接殺了茅世鏗。
雖說這廝小肚雞腸,但本質還不算太壞,殺了有些可惜。
況且他們是同門師兄弟,將他殺掉的話難免遭到峰主的問責。
“臭小子,你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茅世鏗感覺人格受到了侮辱,左搖右擺的沖向林平。
啪嘰!
沒等他靠近林平的時候,已經被郭芷茜一腳揣在地上。
“從今往后,誰也不能欺負小師弟。”郭芷茜大聲說道,威武的氣勢如同女王一般。
“呀呀呀!”茅世鏗氣的牙齦疼,他內心糾結不已,到底要不要自斷命根。
“不如……”茅世鏗陰險的笑了笑:“二師姐恐怕有所不知,這小子上山之前曾調戲大師姐,然后被割了子孫根。”
語罷,茅世鏗還不忘得意的大笑出來。
“滾!”這次說話的是郭芷茜,并給伴隨著動作。
茅世鏗在地上打了十多個滾,然后灰溜溜的跑掉。
“有了這個理由,大人就可以經常去師姐那里,這些天沒少折騰吧。”
郭芷茜的聲音誘惑性極強,差點讓林平心動。
“練劍,沒錯我要練劍。”為了讓身體冷靜下來,林平拼了命的舞劍,只是這劍招有些拙劣。
“這里可沒別人,大人可以修煉赤陽劍法,那可比蓮花劍法要高明許多。”郭芷茜提醒道。
“想偷學就直說,但我不會中計的。”林平瞬間反應過來。
“隨你便好了,只不過大人這樣浪費時間,不可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也就沒辦法跟師姐遠走高飛。”
郭芷茜搖搖頭道。
“喂,你教我風花雪月吧,我想學。”林平厚著臉皮說道。
他練習劍法向來不求甚解,霧里看花還沒融會貫通,就已經想著風花雪月。
“為何不讓師姐教你?”郭芷茜沒好氣的問道。
“避嫌懂不懂,我不能暴露跟娘子之間的關系。”林平直言不諱。
“若我沒記錯的話,大人跟師姐已經和離,我才是大人名正言順的娘子,你就不怕咱連的關系曝光?”
這話不假,徽州城的時候,他們二人已經拜堂成親,雖沒有洞房花燭,但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
反倒是林平跟江云纓之間,橫著一張和離書。
“你若說出來的話我會死的很慘。”林平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郭芷茜直接無語了,她從未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用自己的死來威脅別人?
好吧,她吃這一套。
“大人,當日江默是如何逃脫的?”郭芷茜一邊手把手的教林平練劍,一邊好奇的問道。
她對城主府的地牢相當自信,縱然是蓮花宮的幾把名劍也未必能砍斷玄鐵。
這件事情,她始終耿耿于懷。
“鋼鐵的熔點是一千四百度,而鋁熱反應能達到三千度,可以輕而易舉的將玄鐵融化。”林平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這類的話他沒在江云纓等人面前少說,通常會被誤認為瘋子傻子。
他故意用專業的術語來迷惑郭芷茜,讓她對這個問題失去興趣。
“何為鋁熱反應?”郭芷茜認真的問道。
林平瞠目結舌的盯著郭芷茜,心道:“不是應該問何為熔點為何攝氏度嗎?她竟不認為我是在胡言亂語?”
“這種騙人的話你也信?”
“信,我信,只要是大人說的話,我都會信,若大人不想給我講解,我便不再多問。”郭芷茜用力的點點頭道。
“她竟然信我?”林平內心有種莫名的感動。
有多少人,窮其一生就是為了得到旁人的信任。
“告訴你也無妨,就是把鋁粉跟氧化鐵加熱,然后產生劇烈的燃燒,從而達到融化鋼鐵的溫度。”
林平還算真誠的解釋道。
在他看來,郭芷茜多半是為了跟他找個共同話題而已,不可能明白這些化學反應。
“氧化鐵跟鐵有什么區別?”郭芷茜認真的問道。
“氧化鐵是加工之前的鐵石。”林平愈發覺得郭芷茜沒有那么簡單。
“那要加多少鋁粉?多少鐵石呢?”郭芷茜繼續問道。
“不同的比例會有不同的效果,我也不知道最合適的比例。”
林平如是回答道。
他的確沒有研究鋁熱反應的最佳比例,上次也算誤打誤撞。
況且要融化玄鐵,根本用不了三千多度,即便比例有些偏差,也能達到目的。
“大人懂得真多,怪不得能得到師姐的青睞,只可惜,我與大人相見甚晚,但我絕不會放棄的。”
郭芷茜略帶傷感的說道。
“她不僅信我這些奇奇怪怪的話,還把這當成真知灼見?”
被人崇拜的感覺是美妙的,這不同于普通百姓的那些盲目崇拜。
就好像找到藍顏知己一樣,不論我做什么,你都會打心底里敬佩。
“或許,我們不一定非友即敵,也能做到和平相處。”
林平心中生出奇怪的念頭,他真的不想跟郭芷茜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