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郭芷茜的退場,眾多公子也紛紛離開,也有鼓起勇氣叫價的,最后又被林平用錢堵住嘴巴。
“目標出現(xiàn)了,趕快追上去。”
多日來,林平又牽起了郭芷茜的手。
沒有一點非分之想……那是假的。
“在哪里?看我不一劍殺了他。”郭芷茜興奮的說道。
然而她內(nèi)心也有一股失落,能完成任務自然是好的,但是跟林平單獨相處的時間就要結束。
“沒關系,我可以再接新任務,反正師姐不敢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
郭芷茜暗自想到,竟然忘記眼下還有正事要干。
且說那名寒酸公子,出了翠云居之后,一路小跑,匆匆忙忙躲進小巷,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他卻不知,林平有一雙好眼睛,隔著好幾堵墻看到他的身影。
“在那邊!”林平指著遠處說道。
“大人,那邊是墻,你不會跟丟了吧。”郭芷茜無奈的說道。
就連她都未曾達到隔墻聽聲的本領,她不相信林平的話。
“在不在那,去了才知道。”林平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一躍躥上墻頭,速度要比郭芷茜還快。
“白蓮花之境也有這等輕功?”郭芷茜好奇的盯著林平,疾步跟在身后。
當二人越過好幾堵墻之后,果然發(fā)現(xiàn)那名鬼鬼祟祟的寒酸公子。
“這都行?”郭芷茜不由的感慨道。
“您聽出了他的腳步聲?”郭芷茜問道。
“你以為我長了狗耳朵嗎?我是看到的!”林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隔著好幾堵墻也能看到?”郭芷茜突然感覺身上這點衣服沒多少用處。
啪!
一巴掌狠狠的落在林平臉上。
“流氓!”郭芷茜雙手捂著胸口,大聲罵道。
林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委屈的說道:“吹牛也要被打嗎?”
聽到這話,郭芷茜差點笑出聲來,她也覺得冤枉了林平。
縱然武功再高強,也不可能隔著好幾堵墻看到對方。
二人一路追去,發(fā)現(xiàn)這名窮酸公子竟然鉆進一處面積不小的宅院。
“原來躲在這里,害我們找的好慘。”
這里屬于繁華區(qū),鬧市區(qū),是富人云集的地方。
韓伯凡是一名窮酸書生,誰也想不到他會住在這里。
正應了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這就去殺了他!”郭芷茜長劍出鞘,眼看就要沖過去。
“別殺錯了人。”林平阻攔道。
他可不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那種人,倘若韓伯凡真十惡不赦,他會搶在郭芷茜前面將他殺掉。
可如果另有隱情,或者說此人并非韓伯凡的話,他絕不會傷人性命。
“韓伯凡!”墻頭之上,林平大聲喊道。
那名窮酸公子猛地回頭,又突然覺得不對勁,加快腳步往屋里跑。
“就是這廝,我去殺了他。”
確認對方身份之后,郭芷茜快速出手,鋒利的劍刃直刺對方胸口。
“凡哥哥,你帶朋友來了嗎?”
屋內(nèi),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林平本不想阻攔郭芷茜,聽到這聲音后立刻覺得有些不對勁,身形如同閃電般擋在郭芷茜面前。
“師姐,住手。”
郭芷茜的劍刃擦著林平的肩膀而過,怒氣沖沖道:“你要阻止我嗎?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她畢竟是冷血的,即便有些喜歡林平,也不允許林平壞了她的計劃。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那名寒酸公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此刻,屋內(nèi)的那名女子也匆忙的跑了出來,看到兵器之后嚇的依偎在男子懷里,怯聲道:“凡哥哥,他們是誰?手里怎么拿著長劍?”
“宓兒別怕,凡哥哥會保護你的。”男子撫摸著少女的頭,也不知怎就來了勇氣。
“想干什么?自然是取你性命。”郭芷茜直接繞過林平,長劍再次對準他的胸口。
“雞飛狗跳!”
林平身形閃爍,再次擋在郭芷茜面前,以命相搏。
“下一次,我會先殺了你!”郭芷茜怒氣沖沖的說道。
“師姐,你先冷靜一下,容我問幾個問題。”林平解釋道。
郭芷茜冷哼一聲,給他留了一點時間。
“這位姑娘,你可是武國廣德人?”林平直截了當?shù)膯柕馈?/p>
對方顯然有些害怕林平,躲在韓伯凡的懷里點了點頭。
“休想打宓兒的主意,要殺要剮沖我來。”韓伯凡撐開雙臂擋在女子面前。
“我們被騙了!”林平思緒飛速運轉(zhuǎn)著。
“被騙?難不成他不是韓伯凡?可這位姑娘管他叫凡哥哥。”郭芷茜不明白林平的意思,再次抽搐了長劍。
“他的確是韓伯凡,卻沒有殺廣德州那名富商的女兒,所以說我們被騙了。“林平解釋道。
聯(lián)系林平剛才的話,還有眼前這名女子,即便郭芷茜再傻,也明白他的意思。
這正是那名富商的女兒,她根本沒被韓伯凡殺害。
“既然你沒死,你父親為何要報官?甚至花重金請蓮花宮出動殺手?”林平焦急的問道,他總覺得成為了別人的棋子。
“父親……他……”女子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
“宓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親不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甚至拿出數(shù)萬兩銀子當做嫁妝?”韓伯凡大聲問責道。
正如林平推斷的那樣,韓伯凡跟楚宓的確兩情相悅,但是遭到女孩父親的反對。
但他沒猜對結局,韓伯凡不僅沒殺害楚宓,還打動了富商,甚至怕女兒生活拮據(jù),給了大量嫁妝。
有錢之后,韓伯凡也不想讓楚宓跟他住茅草房,于是買了宅子。
由于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暴富,這才故意躲起來,等過了風頭再拋頭露面,可他實在抵抗不住詩詞的誘惑,于是去了翠云居。
“我曾無意中聽到父親跟一名黑衣人談話,大抵是要陷害凡哥哥,當時我想找父親理論,又怕他反悔,不讓我跟你走。”
“思來想去,我便不再深究,反正我們要離開武國,即便被陷害我無關緊要。”
楚宓低聲道,覺得愧對韓伯凡。
“黑衣人,想必是蓮花宮的人吧,他們故意陷害韓伯凡,然后派殺手出動,最終引發(fā)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好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好算計!”
林平仔細的分析道,眼里盡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