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故意隱藏實力,詭計多端,本將軍才不會上當。”
白恬恬不準備履行剛才的承諾,再次揮動巨劍。
“堂堂大業王朝將軍,竟然對我一名武國小兵出爾反爾,不覺得欺負人嗎?”林平打算用物理、魔法雙重攻擊,若非對方穿著鎧甲,他甚至想吐痰。
揮舞巨劍已經很費力氣,再加上林平的嘲諷,白恬恬全身要膨脹一般。
接連十多個回合,林平都憑借鬼魅的身法逃竄,卻也沒有傷到對方。
“小子,一味的逃避可打不贏我,若你再這樣躲躲藏藏,別怪我殺光這幾十人。”
白恬恬氣喘吁吁的說道。
大軍作戰,講究的是驍勇善戰。可高手過招,講究的是速度跟劍法。
為了振奮士氣,白恬恬始終穿著鎧甲,這的確能斬殺普通士兵的利器,卻并非對付高手的裝備。
“誰說這樣就贏不了?”林平淡淡笑道:“看看你那引以為傲的巨劍吧!”
經林平提醒,白恬恬才發現手中金黃色的巨劍正綻放著蒼白色的火焰。
火焰的顏色,代表著溫度,當出現白色火焰的時候,幾乎可以熔斷一切。
沒等巨劍完全被熔斷,白恬恬的手掌已經開始發燙。
強烈的疼痛下,白恬恬不得不丟掉陪他征戰多年的巨劍。
落地之后,巨劍已經融化成一攤金水,緩慢的滲入土壤,與那鮮血混合。
“這是怎么回事?臭小子,你使了什么妖法?”白恬恬咬牙切齒的盯著林平,后悔沒有讓黑鐵衛將他碎尸萬段。
“妖法?不存在的。這不過是鋁熱反應罷了。”林平喃喃自語道。
方才的那十多個回合,林平可不是一味的在給白恬恬撓癢癢,同時把鋁熱劑綁在巨劍上。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的盔甲跟腦袋會被融化!”林平冷聲說道,鋁熱劑已經綁在白恬恬的頭盔上。
白恬恬打心底是不相信牛鬼蛇神的,冷靜之后,他斷定林平是憑本事融化的巨劍。
也就是說,林平真有本事融化他的頭盔跟腦袋。
“很好,小子,你贏了,本將軍隨你處置!”白恬恬不是那種不識抬舉的人,已然放棄了抵抗。
“讓你的人撤退,放我們回城。”林平順手掏出麻繩,立刻把白恬恬綁成一個粽子,那嫻熟的手法,簡直令人咋舌。
只是這“人”字捆綁是認真的嗎?為何有種小片的既視感?
“或許你不了解黑鐵衛,只要主帥陣亡,副帥立刻接管軍隊。”白恬恬淡淡說道,根本不懼林平的威脅。
“哦?那要不要試試看?”
林平詭異的笑了笑,鋒利的匕首直接架在白恬恬脖子上,雖說隔著鎧甲上不到對方但這種姿勢很唬人。
“全都讓開,否則我殺了他!”林平厲聲喊道。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驚了所有人,就連武國士兵也沒想到林平就這樣俘虜了白恬恬。
正如白恬恬所說,黑鐵衛主將陣亡后由副將接管軍隊。
但他并沒有陣亡,還要活命的可能,誰也不敢拿白恬恬的性命開玩笑。
眼看林平要對白恬恬動手,數百名黑鐵衛自覺的讓出一條通道。
“看來你的命比黑鐵衛更重要,或許能用你換取這三十萬大軍撤退。”林平騎著白恬恬的戰馬,一步步的后退。
“三十萬?你怎知道大業王朝派出了三十萬大軍?”白恬恬吃驚道。
大業王朝一直號稱十萬大軍,即便這次進攻,也有二十萬人墊后,根本沒人說過三十萬這個數字。
“糟糕,要露餡了。”林平內心有些慌亂,就不應該過早得意忘形。
事到如今,他也不怕暴露身份,反正生擒白恬恬的任務已經完成。
林平卻不想這么早暴露身份,他料定這只是跟大業王朝大戰的開端,白恬恬這條大魚沒準還能用上。
沒錯,他要在白恬恬心中保留好的形象。
“原來真是三十萬大軍!”林平怒不可遏的說道,就好像發現了驚天的秘密。
“臭小子,你誆我?”白恬恬怒氣沖沖的說道。
林平用這個語氣告訴對方:我并不知你們有三十萬大軍,是你親口說的。
這不僅沒讓林平的身份暴露,還增加了他在白恬恬心目中的好感度。
“小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白恬恬一改此前的狂怒,笑著問道。
“自然是回城,莫非要送你回去?”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即便已經猜到白恬恬要說什么,林平還是故意配合他演戲。
“回城?你以為會有人給你開城門?大業王朝三十萬大軍壓境,就憑武國那些酒囊飯袋,也該貿然打開城門?”白恬恬不屑一顧的笑道。
“我抓了大業王朝大將軍,他們自然會開城門。”林平辯解道。
“大將軍?誰能證明我是大將軍?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多半認為是我們抓了你,騙他們開城門。”白恬恬躺在馬背上,干脆等著看熱鬧。
不多時,林平帶著白恬恬來到城門前,大聲喊道:“我抓住了大業王朝將軍,趕快開城門。”
林平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城臺上的守軍聽得清晰,卻是沒有一人搭理他。
“快開城門,我抓住了白恬恬!”林平有些憤怒,繼續大聲喊道。
結果還是一樣,沒人愿意搭理林平這個瘋子。
“沒用的,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信的。他們不僅拋棄了你,還不信任你,憑你的能力怎會甘心當一名校尉,不如跟我回大業王朝吧。”
白恬恬不緊不慢的說道,時刻不忘招降林平。
“龐將軍呢?我要見龐將軍。”林平氣勢弱了半分,顯然是有些心灰意冷。
既然白恬恬喜歡看戲,林平就要把戲演的更真一些。
片刻之后,龐興吉出現在城臺上,大聲回應道:“莫要以為穿上武國士兵的衣服,就可以騙我們開城門,在不回去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罷,龐興吉象征想的射出幾支羽箭,差點傷到林平。
“哈哈哈,身為主將,竟然連你這種將才都不認識,簡直是無能到骨子里。”白恬恬爽朗的笑道,樂此不彼的看著林平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