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魘殿的出現,無疑是個壞消息。
林平知道早晚要跟他們為敵,所以在拖延時間。
憑林平的實力,還不足以跟夜魘殿真正的高手抗衡,這才一直隱藏實力。
只有用這個新身份在大業王朝立住腳,他才能施行接下來一些列的舉措。
很顯然,他還沒有立住腳,這就需要加快步伐,突破口自然是孟家。
說實話,即便孟家是一坨屎,也能被林平帶飛。
他要的不是孟家的能力,而是隱藏身份的合適理由,入贅就很不錯嘛。
翌日清晨,林平腦袋有些發脹,葡萄酒后勁大,昨晚也不完全是裝醉,身子多少有些不舒服。
“林公子,你起床了嗎?”門外傳來輕柔甘甜的聲音,并不是柔兒的,卻是孟清歌本人。
“起來了。”林平拍著腦袋說道,實在有些頭暈。
孟清歌手里端著參湯,推門而入……就少兒不宜了。
對方直接把滾燙的參湯往林平身上潑,幸虧他躲得及時,不然就要廢了。
“登徒子,快把衣服穿上。”孟清歌耳根紅的發燙,臉上的水霧差點滴下來。
她可是尚未出閣的黃花姑娘。
林平也很無辜,他又沒說穿了衣服,是孟清歌主動進門的。
林平臉皮穩如泰山,一邊說著遮羞的話,一邊蓋上遮羞的布。
遮羞話是這么說的:“咦?我昨晚怎么回來的?”
一聽這話,孟清歌氣不打一處來,怎么回來的?你還好意思問?老娘背回來的。
如此就成功轉移了話題。
“林公子當真沒有一點記憶?”孟清歌試探性的問道,她不想讓林平知道自己背他回來,免得他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沒有。”林平搖搖頭道:“我只記得昨晚喝的很開森。”
孟清歌當即有些后怕,也就是說,林平并不是憑實力殺的那幾名黑衣人。
這完全是靠運氣,若不是他走了狗屎運,沒準已經醒不過來了。
“昨晚我們遇到刺客了。”孟清歌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雖說刺客已經死了,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說明有人要殺他們。
“刺客?就是那種身穿黑衣,游走于夜色之下,手里拿著幽冷的長劍,飛檐走壁的那種人嗎?嗖嗖嗖……”林平有模有樣的說著,臉上的表情怪異,最終的答案是:不信!
“林公子真就不害怕?”孟清歌表示無語,她第一次見到心這么大的男人,不會是個二傻子吧。
“刺客為何要殺我?劫財?劫色?應該是后者。”林平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然后又露出輕浮的一面。
“孟小姐,昨晚不會是你背我回來的吧,說這些只是為了掩飾?”林平賤噠噠的笑著,洞穿一切的眼神,仿佛能透過衣服看到別人的內心。
孟清歌氣的要死,又不敢繼續跟林平辯論,萬一事情泄露該怎么辦?
看著對方羞答答的逃跑,林平心里爽極了。
撩而不推,是林平自詡的最高境界。
“林公子就不怕染上風寒嗎?外面還飄著雪呢,怎能只穿一條小褲。”柔兒說教著走過來,順便給他穿上衣服。
“小姐讓我來伺候林公子的起居,從今晚后,柔兒就是林公子的人了。”柔兒解釋道。
她原本只負責給林平端飯,如今已經成了貼身丫鬟。
“是我的人?那就趕快開始吧。”林平搓著手,猴急的說道。
柔兒被他猥瑣的表情嚇了一跳,然后……解開了衣扣。
這次輪到林平害怕,他急忙轉移話題,想成為我的貼身丫鬟,可是有條件的。
說話間,林平拿出一個藥箱。
“林公子生病了?”柔兒擔心的問道。
“就當是我病了,但不能告訴別人。”林平本就不想暴露神醫馬甲,誰知道這小丫頭如此配合。
“柔兒知道的,這種病不能說出去,不光彩,尤其不能讓大小姐知道。”柔兒神秘兮兮的說道,立誓要幫林平保守秘密。
最起碼,她在孟清歌面前憋了整整三天,挺不容易的。
“這是止血鉗,這是手術刀……”林平把藥箱打開,里面裝滿了柔兒不見過的小玩意。
出于好奇,她把每一件器具都牢牢記住,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為了驗證效果,林平背對著柔兒,伸出右手,急切道:“止血鉗!”
柔兒微微一怔,然后麻利的把止血鉗遞到林平手里。
“手術刀!”
柔兒繼續遞給林平。
“考試合格,你正式成為我的人了。”林平心滿意足的說道。
“這就是林公子對貼身丫鬟的特殊要求?”柔兒鄙夷的撇了林平一眼,堅定了他病情的嚴重性。
“記住,以后隨我出門,不論是去哪里,都要偷偷帶著藥箱,不能讓你家小姐發現,這算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只有我跟林公子知道的秘密?”柔兒開心不已,當即跟林平拉鉤鉤。
“你這丫頭怎么回事?拉鉤的最后一個動作不是拇指貼合嗎?怎就變成了雙唇貼合?你給我回來,我要求重來!”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
“大業王朝的姑娘都這么水靈嗎?比二十一世紀的人造美女強一萬倍。”林平有感而發,慶幸這次穿越。
接下來幾天時間里,孟清歌忙于酒坊的瑣事,林平也不斷的往返孟府與百貨商店。
不少家丁丫鬟反應,他屋里經常冒黑煙,還伴隨著猛烈的顫動。
既然要加快孟家的發展速度,發明創造自然要跟得上。
幾天下來,孟清歌忙的不可開交,一車車的酒水被送往清風樓。
韓吉吉自然知道甜葡萄酒的價值,才不會傻乎乎的全部端上客人的餐桌,他實行限量銷售模式。
這種方法很吊胃口,達官貴人們為之癡狂,已然給出數十兩銀子一壇的高價,即便如此,仍然處于有價無市的場面。
韓吉吉精明的很,不會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而打破市場。
況且,朝廷已經頒布了禁酒令,除了葡萄酒之外,其它酒水一律不準釀造。
這就讓葡萄酒的價格再次飆升。
當然,喝酒已經成了有錢人專屬娛樂活動,窮人可買不起。
“聽說孟家還有一批干紅尚在釀造?不知何時能夠釀成?價格好商量,五兩銀子一壇。”韓吉吉笑嘻嘻的問道。
干紅的釀造屬于機密,孟清歌的確想憑此大賺一筆,但為了報答清風樓的幫助,她早就決定要賣給韓吉吉。
至于五兩銀子的價格,說實話,不高!
她已經從五百文錢不敢開口的小姑娘,變成了五兩銀子嫌少的大女孩。
“釀造干紅需要時間,少則三個月,多則幾年,韓老板稍安勿躁,您放心好了,孟家釀造的所有酒水,都會優先考慮清風樓。”孟清歌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