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所以能跟祝小吉成為好友,就是因為兩人臭味相同。
不僅喜歡敗家,還喜歡掙錢,至于造福百姓之類的事情,怕是八竿子也打不到。
“我這就回去命人加大生產。”祝小吉興奮的說道,一秒也不想等。
如今已過深秋,天氣冷的刺骨,正是售賣玻璃的最好時機,祝小吉不想錯過。
哐當!
一聲脆響,玻璃被林平摔成粉末,登時把祝小吉嚇了一跳。
“林兄這是何意?”祝小吉有些不解,玻璃可是他們發家致富的頂好商品,不應該這般浪費。
“平兄還沒看出來嗎?玻璃易碎,不適合長途運輸,我們要在順天府內進行生產。”林平解釋道。
古代可沒有現代的高速公路,即便是寬闊的官道,也有些崎嶇不平,不適合用來運輸玻璃。
最好的辦法并非提高運輸效率,而是在順天府內進行生產。
“林兄是說我們要在這里建立作坊?”祝小吉越想越興奮,這是要把事情搞大的節奏。
對方卻搖搖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要在順天府售賣各類商品,已經觸及到不少富商的利益,倘若連作坊都自己來建的話,很可能引來朝廷的不滿。”
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林平可以在順天府掙錢,但不能把所有人都逼上絕路。
天底下的錢都被他一人賺走那還得了,除非他成為大業王朝駙馬……
“作坊的事你不用管操心,我會安排妥當,目前來說,這里只負責儲存原料。”林平繼續說道。
祝小吉也明白這個道理,不得不佩服林平做事穩健。
“只是要燒制玻璃需要極高的溫度,普通炭火達不到要求,我剛才用的煤球所剩不多。”林平搖搖頭,恨不得立刻去把山西的煤礦開采出來。
在沒有絕對的財力、勢力之前,他還不能在大業王朝買山頭,否則很容易被人誤會他要當山大王。
“徐州那邊還沒開采出煤炭來嗎?”林平心急的問道。
作為一名合格的穿越者,林平對經濟有一定的研究。
即便真金白銀是硬貨幣,但也只是用來交換的媒介,并無實際價值。
換句話說,縱然林平富可敵國,擁有金山銀山,也不過是把其他富商的財富聚集起來,并沒有真正增加社會上的財富。老百姓仍然沒飯吃、沒柴燒。
要想換來真正的財富,就必須提高生產力,讓糧食產量增加,開采底下能源。
所以說,林平早就想好了開礦三步法。
第一步是開采巖鹽礦,賺取一定財富。
然后用這些財富去購買油礦,賺取更多財富。
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最后一步就是買山西的煤礦,徹底解決古代的能源問題。
當然,憑如今的開采技術,不可能把底下資源開采殆盡,他不用擔心能源枯竭。
若真如此,林平不介意把中東的油田全都搶過來。
他本以為第二步跟第三步可以完美的銜接起來,實則不然。
煤炭已經成為他賺錢的必經之路,他需要提前得到一些煤炭,所以在第三步之前又增加了一步。
幸虧他成了大將軍,又攻略了沐嫣然,在武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這才有能力開采徐州的煤礦。
祝小吉搖了搖頭“已經挖了上百丈的深度,仍舊沒出找到你要的煤礦。”
“繼續挖,總會挖出來的。”林平堅決道。
他看過徐州那邊的情況,煤炭大抵埋在地表以下四五百米。與山西的那些露天煤礦相比,困難了許多。
若不是他迫切得到一批煤礦,才不會去徐州開采。
聊完雄心壯志,祝小吉突然轉移了話題。
“林兄,你打算什么時候把那位孟家小姐娶進門?”祝小吉八卦的問道。
“恩?”林平一愣,他并未在祝小吉面前提及過孟清歌,更沒有說過兩人指腹為婚這件事情。
“你就別裝了,我這些天閑著無聊打探了一些消息,你可是沒少幫孟家,還不是為了孟家那位小姐。”祝小吉不還好意的笑道。
祝小吉可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清風樓幫助孟家的目的,定然跟林平脫不了干系。
“嘿嘿……”林平人畜無害的笑道“我且問你,若此事被玲瓏知道該當如何?”
“你會被罷免大將軍職務。”祝小吉深信不疑的點頭道。
“若是被我家娘子知道呢?”林平繼續問道。
“只怕會被打死,畢竟郡主性格暴躁。”祝小吉捋著沒長出來的胡須說道。
林平這樣問頗有服軟的意思,顯然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那如果我不想讓此事泄露出去有哪些辦法。”林平的笑聲逐漸詭異起來。
“自然是給封口費。”祝小吉拍著胸脯,意思是說,我不多要。
林平搖搖頭,目光皎潔如霜“還能殺人滅口!”
祝小吉登時嚇出一身冷汗,他知道林平的心狠手辣,后悔以此當做要挾。
“咦?我剛才說了什么?順天府還有個孟家嗎?我怎不知道?”祝小吉撓了撓頭,表情十分嚴肅。
“有沒有孟家我不知道,但如果此事泄露,唯你是問!”林平冷聲道。
祝小吉一陣惡寒,再也不敢說這個話題,甚至不允許別人說起。
夜深之后,林平挑選了一間最華麗的屋子,這可不是鳩占鵲巢,百貨商店本就是他的。
“也不知那女人是否還在傷心。”躺在床上,林平望著窗外,久久不能入睡。
雖說他離開的理由合理,但畢竟會讓對方傷心難過,甚至是自責萬分。
尤其是想到黃佳鈺打的那一巴掌,林平更加心疼。
可他又不能回去,免得把孟府至于危險中。
男人做事要狠,包括對自己。
雖說這里沒有可可愛愛的小丫頭陪伴,但他還有八弟呀,握手言和好不好?
孟府內,燈火通明,倒也不算熱鬧,是給孟清歌留的燈。
自林平走后,她丟了魂似的,呆呆的站在那厚厚一摞賬本旁邊。
興許是累了,孟清歌行尸走肉般的回到自己房間,把藏在箱子里的一摞信封全都拿了出來,是武國那位公子的回信。
“是我對不起你……”每燒一個信封,孟清歌都會在嘴里嘟囔著,滿腦子都是林平的身影,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離不開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