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清風樓內混亂不堪。
為了活命,這些富商使出全身的力氣往外逃,可憐的大門直接被推倒。
扎眼的功夫,原本滿當當的清風樓內只剩核心圈內的數人。
他們之所以不跑,是因為想看赤陽閣使者的實力究竟如何,是否會被區區幾名黑衣人給滅掉。
江默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對手,速度跟他不相上下,力量甚至要更強幾分。
幾個回合之后,江默隱隱落入下風。
“氐土貉,攻擊他的左肩。”房梁之上,那名落敗的黑衣人輕聲說道。
聽到這聲音之后,與江默對陣的那人突然改變了進攻方式,全部心思都放在他的左肩之上。
“這是怎么回事?”
又是幾個回合,江默的情況更加糟糕。
左臂一直都是江默的缺點,他甚至不能用左手拿劍。
為了隱藏這個弱點,他會用凌厲的身法進行彌補。
現如今有些行不通,對方的速度比他一點不慢,這個缺點自然而然的暴露出來。
一番掙扎之后,江默的左肩還是中招了,雖說躲過了力量的中心,肩頭還是被對方的爪子撕裂,一道道鮮紅的傷口裸露出來。
“兩個不爭氣的家伙,真給師父丟人。”厲海冷若冰霜的說道,頗具嘲諷之意。
他并不關心師弟的死活,只關心師父的聲譽。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手持巨劍的黑衣人凌空而下,以破碎虛空的力道劈向厲海的眉心之處。
“山崩地裂!”隨著一聲暴和,黑衣人已經封鎖了厲海的退路“你逃不掉的,去死吧!”
這一劍足有千鈞之力,雖不能劈開大山,卻能震碎巨石。
厲海不過是血肉之軀,就算武功高強,也會被壓成肉泥。
“好恐怖的力道!”林平吸了口涼氣。
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倘若厲海被殺,他就少了個威脅。
但如果沒有厲海,他們很可能全都死在這里。
林平之所以能猜到黑衣人要來,是因為尾火虎死之前曾說過要拉開斬殺赤陽閣弟子的序幕。
也就是說,夜魘殿跟赤陽閣必有一戰。
有一點林平猜錯了,他本以為夜魘殿的目的就是赤陽閣,沒想到還想除掉各國使團,甚至要對弱不禁風的孟清歌出手。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趟渾水。
“哼,一身蠻力而已。”
巨劍當前,厲海冷冷一笑,跨在腰間的寶劍橫空出鞘,直接被他握在手中。
鏜!
雙劍碰撞,火光四射。
在寬大黝黑的巨劍面前,厲海手中的寶劍就像個娃娃,隨時都可能斷裂。
“接住了?他竟然能借助我的攻擊?”黑衣人滿臉震驚。
他在夜魘殿青龍門內排在第二,速度卻排在第六,完全以力量取勝。
就連排行老大的角木蛟都不敢跟他硬碰硬,厲海不應該有這種本事。
“可惡,我要將你砸成肉泥!”亢金龍氣的鼻孔冒火,兀自增加了手臂上的力道。
“開天辟地!”
這可是亢金龍的絕招,只有跟角木蛟對陣才使用過。
只見他胳膊上青筋暴起,巨劍明顯下沉了一寸。
咔嚓!
厲海腳下的木地板直接裂開,整個身子也真個下沉。
“哈哈哈,原來是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亢金龍狂妄的大笑道,等著厲海被砸成肉泥。
本應皺眉的臉上,卻出現了冷笑“青龍門排行第二的亢金龍就只有這點實力嗎?真令我失望。”
厲海搖了搖頭,臉上怒氣橫生。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亢金龍氣的要死,這是他第一次被人侮辱。
“破!”
厲海手臂輕輕上揚,一股渾厚的力道注入在寶劍之內。
亢金龍頓時感覺到這股龐大的力量,來不及收劍,身子已經在空中打滾,最后狗吃屎般的趴在地上,同樣砸壞了木地板。
看著厲海恐怖的實力,林平只想大聲喊道:“打壞我地板,賠錢!”
亢金龍落敗之后,紅毛怪氐土貉沖了上來,試圖用鬼魅的速度取勝。
真當他要大展身手的時候,角木蛟大聲呵斥道:
“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我都要得手了。”氐土貉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他的爪子的確已經靠近厲海的后心。
“睜大眼睛看看,再往前一步你已經沒命了。”角木蛟冷聲道。
氐土貉微微低頭,才發現厲海的長劍離著自己的胸口不到一寸的距離。
“他一只腳已經邁入五段后期,你們不是對手。”角木蛟斥退二人,親自站在厲海面前“你的對手是我!”
“青龍門的門主嗎?早就有所耳聞了。”聲音尚未落地,厲海的身體已經快如閃電的竄出。
對于他們的強大,林平已經見怪不怪,在這里五段高手不值錢。
“師父,待會你們趁機溜走,盡量不要與夜魘殿高手發生沖突。”林平輕聲在褚如君耳邊說道。
夏葉然畢竟排在奇人榜的第九名,難免會讓大業王朝起歹心。
林平原本還擔心他們不好離開,夜魘殿的出現成功把局勢攪亂,給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那名跟褚如君實力不相上下的黑衣人也放棄了獵殺武國使團,矛頭轉移到另外幾個使團身上。
不僅是他,氐土貉跟亢金龍也準備動手。
“心月狐去殺白恬恬,氐土貉去殺南武國使團,我來對付西竺國使團。”亢金龍重新分配目標。
按照他的吩咐,這二人很快來到對手面前。
心月狐可是五段高手,縱然白恬恬驍勇善戰,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真正的敵人,并非白恬恬,而是那名白衣飄飄的少年。
“蕭楊是時候展現實力了,切莫給你們蜀山劍宗丟臉。”白恬恬吩咐道,顯然胸有成竹。
“大將軍放心,蕭楊定然不負所望!”白衣男子手中握著碧玉般的長劍,倒是跟心月狐的軟劍有幾分相像。
與之同時,氐土貉也來到南武國使團面前,準備大開殺戒。
“小李,讓他見識一下你的實力,不用手下留情。”南武國皇子同樣露出陰冷的笑容。
“太子放心,屬下定會把他打成殘廢。”一名尖耳猴腮的男子輕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