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張月露的小拳頭不停的在他肩膀上捶打。
她可是青春少女的設定,怎能讓一個男人背著,就算病不忌醫,也不能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與其背著,她更愿意被抱著,最起碼某些部位可以不用接觸。
“你這登徒子,趕快放我下來!”張月露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若非脈絡受到損傷,她定會趁機給林平致命一擊。
“哦……”林平似乎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他想用最純潔的方式背著對方,怎料張月露整個胸脯都貼在他的后背上,就不知道隔開一點距離嗎?
林平很聽話的把她放在地上,不!是摔在地上。
呀!
張月露屁股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疼的她直咧嘴。
“看吧,我就說你不能自己走吧。”林平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摔死也不用你管。”張月露賣力的站起來,試圖向前走了兩步,果然又摔在地上。
體內紊亂的脈搏導致她身體不聽使喚,雙腿一個勁的發抖,根本沒法自己走路。
當然,如果林平不碰她,一個時辰后她能恢復一些,最起碼可以自己走路。
“我們需要趕快離開,夜魘殿的那群人隨時都可能出現。”林平嚴肅的說道。
他知道張月露是高手,有自己的恢復方式,應該給她充足的時間,但敵人就在附近,多停留一刻都有生命危險。
“即便被他們殺掉我也不用你背?!睆堅侣杜瓪鉀_沖的說道,顯然對林平的意見很大。
她之所以沒有直接殺掉林平,是為了吸收他體最純凈的能量,但他的能量太過純凈,以至于能損傷張張月露的脈絡,如此一來林平也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若非實力受損,她定會第一時間把林平殺掉。
隨意說,她巴不得夜魘殿的其他人趕緊出現,一來把自己救走,二來殺掉林平。
林平可不是這么想的,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恩人,我林平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帶你離開。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這些繁文縟節,好歹我也是玉樹臨風的三好青年,你也不虧?!鼻榧敝铝制讲活檹堅侣兜姆磳?,再次把她放在肩上。
張張月露剛清醒一點,此刻又開始頭暈腦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叫林平,你叫什么名字?”林平習慣性的進行自我介紹。
“月露!”女子短促的回答道。
竟然逃不脫林平的手掌心,那就要用套路繼續騙他。
“月下甘露,好一個清新脫俗的名字?!绷制揭环劦?,若非時間倉促,他非得想一首適合這個名字的詩詞。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睆堅侣杜ぶ^說道。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绷制嚼^續問道。
“就在前面那個山頭。”張月露指著數千米外的一座荒山說道。
“那里?”林平有些疑惑:“你該不會住在深山老林吧?”
“我從小跟著師父在山上生活,自然要住在深山老林?!睆堅侣稕]好氣的說道。
“難怪一身的怪力,原來是個野人。”林平嘴里小聲嘟囔道。
林平總算明白張月露一身本領的原因,感情是兩耳不聞天下事,一心練劍,一輩子都在做一件事情,想做不好都難。
他就是被塵世的繁華所累,否則現在也是一名頂尖的高手。
究竟有多高,林平自己都猜不到。
“大半夜的,一個人在外面逛蕩,你師父心真的大?!绷制疥庩柟謿獾恼f道。
“休要說師父壞話?!睆堅侣豆首魃鷼獾溃骸拔以谶@附近可是無敵的存在,老虎被我打死過好幾只,師父自然不會擔心,誰知道遇到你這個掃把星。”
張月露要編好一個故事,讓林平自己送上門去。
“可不是嘛,公老虎最怕母老虎?!绷制絼e有深意的說道。
作為夜魘殿朱雀門主,張月露攝入江湖數年,怎會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但她要擺出一副金童玉女的形象,必須假裝聽不懂,反正上山之后林平就會自投羅網,到時候再好好折磨他。
“我勸你早點放我下來,若被師父撞見定不會饒你?!睆堅侣独渎曂{道。
按照她編造的故事,她與師父相依為命數年,對方定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見她被一名陌生男子背著,肯定會大發雷霆。
“那也要等見到你師父之后再說?!绷制交貞馈?/p>
通過張月露的表述,林平默認她師父強悍如斯,想來也不會害怕夜魘殿那些小雜魚。
所以說,只要找到對方,他的處境也會安全,至于如何跟對方解釋,全憑一張巧嘴。
眼看距離荒山越來越近,張月露不再說話,耐心的等待林平自投羅網。
“已經到了,你快放我下來?!睆堅侣督辜钡恼f道。
林平也發現百米之外有幾間破舊的木屋,想來是張月露跟她師父居住的地方。
想到對方強悍的實力,林平趁著對方還沒出現立刻把張月露從背上放下來。
這一路上,張月露不停的吸收著林平的能量,脈絡更加紊亂,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林平很紳士的攙扶著張月露的手臂,沒有半點侵犯的意思。
“哼,臭小子,待會我定會將你碎尸萬段?!睆堅侣兑а狼旋X的想到。
想到這一路上被林平的欺辱,氣的她牙癢癢,但是為了隱藏身份,她必須強忍著。
“前輩,我把您徒兒平安無事的送回來了!”林平邀功似的喊道,這種先入為主的解釋,林平很擅長。
然而,這的聲音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換來半句回答。
“咦?老人家也喜歡睡懶覺嗎?”林平萬分疑惑。
在他的認知中,老人應該喜歡早睡早起,眼下已經日上三竿,對方不應該還在睡覺。
心急之下,他開了X光,最起碼要確定對方在不在家。
當他看清屋內情況的時候,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這里哪有什么師父,分明是四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而且全都是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