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更強大的武器?”
林平的話令所有人不解,就連天子也表現的有些疑惑。
“大將軍,這是怎么回事?”天子好奇的問道。
對于一個國家來過,軍事力量乃重中之重,而武器的先進程度,往往決定了軍事力量的強弱,身為天子,他知道武器的重要性。
白恬恬雙手抱歉,恭敬道:“回稟陛下,林平曾給微臣展示了一種叫做馬鐙的武器。”
“此為何物?”天子繼續問道。
“此物與馬鞍有異曲同工之妙,能讓騎兵雙手完全解放,甚至如履平地,實力大增。”白恬恬解釋道。
讓騎兵如履平地的武器?這豈不是要逆天?要知道,騎兵的強弱往往決定一場大戰的成敗。
有了馬鐙帝國騎兵的戰斗力必定再上一個臺階。
“不僅如此,林平還展示了一種名為狗腿刀的彎刀,以及名為軍刺的長槍,其中,狗腿刀能讓普通士兵砍斷牛頭,軍刺可以輕松刺破魚鱗甲。”不等天子開口,白恬恬繼續解釋著。
整個大殿再次震驚了,按常理來說,達到千戶的水平將將能夠砍斷牛頭,但如果裝備了狗腿刀,普通士兵就有這本事,也就是說所有士兵都擁有了千戶的力道。
聽起來就令人振奮,不少武將已經發出贊嘆的聲音。
軍刺更是變態,眾所周知,魚鱗甲乃最強戰甲,不僅令弓箭手束手無策,甚至能讓騎兵頭疼。當然,魚鱗甲的造價極高,縱然是帝國也不過有三萬魚鱗甲兵。這甚至成為衡量一個國家軍事力量的另一指標。
然而,只要裝備了軍刺,魚鱗甲便形同虛設,何其恐怖。
“竟有如此效果?”天子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就連要把林平圍捕的那幾名護衛也愣在原地,等待天子進一步的指令。
白恬恬點點頭:“毫無夸大之意,林平正是憑借這幾樣武器曾經以少勝多,幫助江城城主輕松打贏山城城主。”
林平露出一副得意的目光,似乎在說:“你們舍得殺我?”
正因料到這種結果,他才敢主動暴露身份。
如果說奇人榜第三的名頭不足以讓天子震撼,那么這三樣武器絕對讓他對林平刮目相看。
“不知大將軍對這三樣武器研究的如何?”天子突然問道,臉上露出狡黠的笑。
很顯然,他想卸磨殺驢,反正林平已經拿出了看家本領,留在世上也沒多少作用。
白恬恬搖搖頭道:“馬鐙完全可以復制,但狗腿刀跟軍刺只能模仿其形,鋒利程度遠不如林平提供的樣品。”
林平用來打造狗腿刀以及軍刺用的可是特殊方法打造的精鐵,普天之下,除了他與匯文書院的幾人了解生產工藝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窺知一二。
正因如此,林平才敢把狗腿刀跟軍刺拿出來給白恬恬看。
至于馬鐙,全當是免費贈送,林平也不差這點發明。
“依朕看來,馬鐙才是騎兵作戰的核心所在,即便沒有狗腿刀跟軍刺,帝國騎兵的實力也能大增,攻破區區幾個諸侯國,不在話下,倒是這林平留著是個后患。”天子淡淡的說道,已然表明了態度。
“陛下圣明!”白恬恬的態度變得更加恭敬,他跟天子想的一樣。
當林平暴露身份的那一刻起,已經跟白恬恬形成對立關系。
像林平這種人才,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么必將為我所殺。
此前的林無情不過是個逃兵,白恬恬有足夠的信心進行拉攏,可如今他成了武國大將軍,還迎娶了公主、郡主,斷然沒有拉攏的可能,所以說,白恬恬起了殺心。
“白恬恬,你打野!”林平怒聲罵道。
他還是低估了白恬恬滅掉諸侯國的決心,這才處于被動局面。
林平向來沉穩,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這次之所以急于出手,是因為姜紅菱讓他盡快除掉范黎。
旁人的話可以不聽,但是幾位娘子的話不能不聽。
莫說是除掉區區范黎,就算是讓他殺掉天子,林平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誰讓對方是孩他媽呢?
“來人,把林平拉出去斬了!”天子面色冰冷的說道。
“臥他,玩真的!”眼看幾名兇神惡煞的護衛一點點靠近,林平精神極度緊繃。
他有兩個選擇,其一,展現強者實力,殺掉護衛挾持天子,但成功的機會很小,因為大殿周圍埋伏了好幾名高手。其二,繼續……求饒!
“慢著!”林平伸手叫停:“我可是武國大將軍,你們就不怕引發兩國之間的戰爭嗎?”
白恬恬冷笑道:“你死了,武國就是一只螻蟻。”
“哈哈哈!”林平突然大笑道:“白恬恬你未免太自信了吧,莫非不知道我創立了匯文書院?其中有幾名弟子已經得到我的真傳,定會用各種先進的武器將你打的潰不成軍。”
“林平,你莫要虛張聲勢,憑我對你的了解,你怎可能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你那幾名弟子或許也很優秀,但跟你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你死后,他們就是烏合之眾!”白恬恬冷笑道,吃定匯文書院那些學生整不出花來。
“很好!這可是你們逼我的!”林平眼神中露出逼人的殺氣,竟是把幾名護衛嚇得打了個冷顫。
砰砰砰!
林平連發三槍,全部命中護衛的右肩膀上,他們手中的長槍頓時落地。
眼看護衛肩膀上不停的往外淌血,再看看林平手中冒著白煙的遂發手槍,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與之同時,四名身材魁梧眼神矍鑠的高手擋在天子面前,對林平充滿敵意。
“全都是五段高手!”林平冒出一身冷汗,要知道他的遂發手槍對四段以上的高手無效而他這四段后期的實力在這幾人面前完全不夠看。
“林平,你未免也太狂妄了,當真以為憑這手中的暗器就能無視朝堂?”白恬恬振臂一揮,大殿外立刻涌來數十名黑鐵衛的高手,俱是用冰冷的箭簇對準了林平的胸口。
這一次,林平真的危險了,他的表情顯得尤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