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葉霄……”
沒等師爺解釋,知州已經走出大廳,滿臉笑意的出家迎接。
然而,面對他的是一張冷臉,這哪里是葉霄。
“來人,把知州拿下!”章榮冷聲說道。
“章榮,你要干什么?別以為自己是個指揮同知就可以為所欲為,眉州城內,還輪不到你說了算。”知州怒氣沖沖的說道,根本不把章榮放在眼里。
直到兩名衛(wèi)兵把他按在地上,知州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要見葉大人,他會替我伸冤的。”
知州怒氣橫生的說道。
“你要見葉霄?哈哈哈!”章榮大聲笑道“這一天不會遠的,把他押入大牢,聽候發(fā)落!”
人的命運就是這么戲劇性,前一秒還在樂此不彼的數(shù)錢,后一妙已經進入暗無天日的大牢。
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停的喊著要見葉霄。
“知州大人,不用喊了,葉霄已經死了,章榮才是指揮使!”
師爺同樣被關進大牢。
“你說什么?剛才怎么不早說?”知州氣的渾身發(fā)抖。
衙門的大廳內有一條暗道,直通眉州城外,他原本有機會逃走,卻是主動送上門來。
“您沒給我機會說啊。”師爺委屈的回答道。
章榮抓他們的理由很簡單,身為眉州城的父母官,不僅不給老百姓破案,還妖言惑眾,恐嚇百姓去蜀山的避難所。
此等行經,罪不可恕。
清掃了衙門之后,林平跟章榮并沒有閑著,他們要履行給老百姓的承諾。
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帶兵器進入城內。
已經帶兵器進城的,限期一日內主動把兵器上繳。
按照林平的說法,武林人士也是子民,享有在城內生活的權利,但他們不能享有任何特權,不得帶兵器進城,更不能依仗武功高強濫殺無辜。
得到消息之后,城內的武林人士不以為然,繼續(xù)帶著兵器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走著。
林平沒有立刻命人動手,因為這是在期限之內。
這天晚上,武林人士仍然占據(jù)著整個眉州城,甚至出現(xiàn)幾處打斗。
林平仍沒有動怒,因為是在期限之內。
次日正午,林平約定的期限已過,竟然沒有一人主動繳納兵器。
這一次,林平怒了,他要正本清流,還眉州城一個朗朗天空。
“章榮,我們走!”
不知為何,章榮不敢面對林平的眸子,他內心產生一股寒意。
總之,他替那些所謂的武林人士捏了把汗。
就這樣,上百名士兵跟在林平身后浩浩蕩蕩的走上街道。
周圍的老百姓自覺站成兩排,他們要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一旦武林人士全部被驅逐,他們的生活將會徹底改變。
夜晚再也不用擔心被武林人士殺害,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出門,他們向往歡鬧的夜生活。
“攔住他們!”
林平很快發(fā)現(xiàn)目標,兩名橫跨長劍的青袍男子肆無忌憚的走著。
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很快將二人包圍。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林平怒不可遏的說道,渾身上下都是殺氣。
“你小子是誰,憑什么讓我們放下武器?莫非要得罪巫山劍宗不成?”兩人有恃無恐的說道,無意中透漏巫山劍宗的身份。
那可是三大劍宗之一,足可讓他們引以為傲。
“除非巫山劍宗都不是人,否則就要遵從眉州城的規(guī)矩。”林平向前走了兩步。
“你小子竟敢辱罵巫山劍宗,我看你是活膩了!”兩人拔劍而起,直刺林平的胸口,完全不把周圍上百名士兵放在眼里。
在巴蜀之地,三大劍宗才是王法,這些衛(wèi)兵就是垃圾。
“那就用你們二人來立威!”林平冷冷說道。
這二人是四段前期的實力,勉強屬于高手行列,有一定的資本狂傲。
只可惜,他們遇到了林平,一個足以讓他們顫抖的名字。
“臭小子,找死!”
二人手中的長劍如虹,凌厲迅猛。
“聒噪!”
林平腳尖一點,身子竟然憑空消失,等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位于二人上空,俯沖而下的合拳硬生生把一人的手臂震碎。
沒等旁邊那人反應過來,林平再出一拳,斷了這人的手臂。
鏜鏜!
長劍落地,二人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武器沒收!”林平淡淡說道,跟著沒事人一樣。
嘶!
眾人吸了口涼氣,沒想到林平的武功如此強悍。
就連章榮也嚇了一跳,慶幸沒有跟林平為敵。
“好,打的好!”圍觀的百姓拍手稱快。
解決這兩個人只是為了立威,接下來才是大面積的搜捕。
但凡在大街上見到手持武器者,林平二話不說,先打折胳膊,如有反抗,不介意再打斷雙腿。
面對恐怖如斯的林平,一眾武林人士聞風喪膽,竟是自發(fā)的組織起來,形成好幾十人的隊伍。
“臭小子,就是你打傷了我們巫山劍宗的人?”為首的那人用長劍對準林平,足有四段后期的實力,跟林平相差無幾。
在他身后還有數(shù)十名武林人士,俱是怒氣沖沖對準林平。
能夠讓積怨頗深的各個門派聯(lián)合起來,林平的面子還真不小。
“趕緊回去搬救兵!”章榮急迫的命令道。
他知道武林人士的可怕,幾十人足可滅掉一支上千人的隊伍,他們這一百人根本不夠看的。
林平也有些吃驚,沒想到眉州城內的武林人士竟然到達了這種規(guī)模。
大抵掃視一番,林平確定他們的實力。
為首的這人四段后期,身邊兩人四段中期,后面還有十來名四段初期的高手,剩下的全部在四段以下。
憑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同時打敗數(shù)十人,就算加上這一百名士兵也白搭。
“這就是武林人士狂傲的資本嗎?”林平冷冷一笑。
“所以你不準備主動交出武器嘍?”林平不停的活動手腕,根本沒把這人放在眼里。
“大言不慚,受死吧!”
此人凌空而起,巫山劍法發(fā)揮到極致,猶如密布的烏云,黑壓壓的向林平席卷而來。
林平仍然低著頭,甚至沒有拔劍的想法,就這樣任由對方砍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