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收回大腦里亂七八糟的跳脫心思,抬起眼睛看他催促。
“你快一點。”
靳淮洲勾起一邊唇角,俯身吻了吻她白膩的肩膀。
快一點而已,滿足她。
紀明珠只覺得眼前都是一道道白光,被自己喊出的聲音折磨的羞惱,想緩緩靳淮州又不給她機會。
結束的時候,紀明珠已經沒有力氣想任何事了。
美色誤人,不論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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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一早和紀平知通電話的時候,又其他電話進來。
他看了眼來電人,唇角弧度微不可查提起。
他想到紀明珠會找他,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宋翊兩句話掛斷了紀平知的電話。手指輕劃過屏幕,紀明珠的聲音瞬間響起。
“喂,宋翊。”
“嗯,想起我來了。”宋翊把手里的佛珠推回手腕上,把手機按了免提放一邊,邊在衣柜里找衣服,邊跟這位紀小姐說話。
“我這人最講信用,說了請你吃飯,你現在有時間么?”
宋翊抬眼看了一眼時鐘,早晨七點四十,不禁失笑:“現在?紀明珠,我第一次聽說請人吃飯吃早飯的。”
“我晚了沒空,就現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提了提。
.......
這女人真不講道理。
本來宋翊也正好要找她,還是趁機提出條件:“成啊,不過吃完飯你要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宋翊腦海中描摹出她蹙著眉不太滿意的樣子,轉身拿起剛剛隨意丟一旁的手機說,隨口保證:“放心,那得你知道。”
“好。”紀明珠爽快答應,說了個吃飯地兒。
宋翊收拾妥當往出走,管家看他要出門提醒:“先生,您不在家用早餐了么?”
他往餐桌上隨意瞥了一眼:冷切火腿,煙熏三文魚,黑松露炒蛋配吐司......滿滿一桌子,十分豐盛。
他笑起來也很斯文儒雅,禮貌交代:“我今天都不在家吃,中午晚上也不用準備了。”
管家躬身把人送走。
外面司機已經等候多時。
一路暢通,宋翊到達約好的沙縣小吃的時候,紀明珠還沒到。
他坐在沙縣的窄小桌子前,更顯得他身高優越,一身矜貴西裝,搭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寶石袖扣切割精湛,手腕上的佛珠泛著幽光,給他整個人添了幾分距離感。
金絲邊眼鏡卡在筆挺的鼻梁上,有著一般男人沒有的冷白皮膚,一張臉漂亮得過分。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他實在好看精致的和沙縣不像同一個次元。
宋翊等夠了二十分鐘,紀明珠才姍姍來遲。她就隨意得多,一身T恤牛仔褲,配一頂鴨舌帽。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宋翊回想了一下之前和他一起吃飯的女人,紀明珠絕對是最不拿他當回事的。
“你等半天了吧,早高峰打不著車。”紀明珠大喇喇往他對面一坐。“好餓啊,你什么也沒點么?”
說著走到前臺,仰著腦袋看墻上的菜單,又轉頭喊他:“你吃什么啊,過來看看。”
宋翊在周圍一群人的注目禮下,淡定地走到紀明珠身旁。
溫聲開口:“你點就行,我什么都愛吃。”
紀明珠又點了兩樣,從冰箱里拿出礦泉水遞給他。宋翊眉心微收:“你怎么總愛早晨就吃涼的,換常溫的吧。”
這邊紀明珠滿不在乎,把自己那瓶打開咕咚咕咚灌進半瓶。
“這有什么,你自己去換常溫吧。”
宋翊起身,又拿了兩瓶常溫的礦泉水,拿出一瓶換下紀明珠那瓶冰鎮過的。
飯菜很快上來,也是滿桌飄香,紀明珠夾起一個蒸餃整個塞嘴里,連續吃了一會兒才空出嘴和他說話:“請你吃這個委屈你了。”緊接著畫餅:“下次請你吃好的。”
“挺好的,之前就聽人說過沙縣,今天第一次吃,還不錯。”宋翊很給面子,絲毫沒有表現出對環境的挑剔。
“我經常吃,哪個好吃我都知道。”
看宋翊有些質疑地挑起眉毛,她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也不瞞你說,你也看見我家和靳淮洲對我的態度,我很少去太高檔的地方。”
宋翊接話:“你畢竟是靳家的媳婦,跟著靳總肯定出入的都是高端場所。”
“嘖...”提到靳淮洲,紀明珠的興致明顯下來了不少。
“我們倆沒什么感情,不熟。聯姻夫妻嘛,沒什么喜歡的,他也不給我錢,我自己那小公司也沒什么競爭力,行情不好。這個月再不開單,月底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說完了,她稍顯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也自覺失言,掩飾地沖他笑笑:“其實還過得去,大不了我賣兩件結婚時候靳家買的首飾。”
宋翊不置可否,眼底快速劃過玩味:“是么,那你還真挺不容易的。”
紀明珠灑脫揮揮手:“嗨,我不該跟你說這個,嘴快了。”說著拿起礦泉水喝了兩大口:“我自罰半瓶。”
“我聽紀董說,他把他名下的丹楓山劃給你了。”宋翊關心:“那地方,要想盈利,還得一大筆投入吧。”
話落又搖搖頭:“以你現在的資金流,不好弄啊。”
紀明珠伸出手撓撓頭,掩蓋了部分表情。大腦飛速運轉,接著神情自若地邊喝粥邊問:“他跟你說這個干嘛?”
“那天我去紀家碰見你,就是去聊這個,本來想給他投資的,現在他說劃給你了。”
紀明珠順勢問:“你公司到底干什么業務的啊,還投資么?”
“生意人嘛,賺錢的事都做一些。”宋翊半真半假。
“大佬,有沒有什么賺錢的買賣帶帶我?”
“你眼下不就有這個項目,那地方雖然偏了點,前期需要做工作的部門多了點,其實還不錯。”
說著他放下筷子:“不過我和紀董其實也沒談攏,主要療養院回報周期太長,本來也就是之前偶然遇見聊天提起的,真投資也不會投這種。”
紀明珠輕嘆一聲,鋒利的眉眼露出悵然神色,這種反差感讓人心生憐愛。
“你都這么想,別的投資人也一樣,要是我自己有錢就好了,不用融資,自己就做了。”
“話是這樣說。”宋翊狹長的眼眸看著紀明珠:“不過是一個項目,如果是你做,我還是可以投資一些的,畢竟.......”他語調比平時多了一點曖昧:“我們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