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和她父母走失了,我們正在調查她父母的身份和所在地。”
晏時澄打算等外公見杳杳之前,將她和司家人的親子鑒定給做了,到時候帶著親子鑒定跟外公說明真相。
司老爺子聞言,眉頭緊蹙,臉上滿是心疼,“那可要趕快幫她把父母找回來,要是晏家的人手不夠,司家就一起去找,這件事就靖呈和時澄一同負責,一定要盡快讓孩子和父母團聚。”
“是。”晏時澄和司靖呈不約而同答應。
司老爺子的身體剛恢復,眾人想讓老人家安靜安靜,就留了個司牧舟和兩個醫生在里面,其他人全都出來了。
司靖呈:“大外甥,這件事就交給司家來處理,一會司家會去醫院將孩子接到司家旗下的醫院看護。”
晏時澄對上司靖呈的目光,不卑不亢道:“舅舅,杳杳是外甥親自從警局接回來的,上次三表哥突然將杳杳接到司家我正好不在家,當時還以為三表哥是喜歡杳杳這孩子,想著過幾天再來接她回家。”
“可誰知道,杳杳在司家這幾天,三天兩頭昏倒不說,剛才還被司家的醫生診斷出身體虧空,外甥倒是不知道,三表哥是如何狠心,居然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還是說,三表哥的病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晏時澄只后悔自己當初沒等親子鑒定出來就飛海外了。
親子鑒定的結果就擺在他辦公桌上,他前兩天飛回來才看到鑒定,當天就想著將杳杳接回去,再打電話給他爸問清楚原因。
誰知道孩子沒接到就算了,連他爸都失聯了。
想著今天宴會也能見到杳杳,到時候可以順便將杳杳帶回家,沒想到又發生了今晚的事。
他就不該信任司家這些庸醫,司牧舟的病在豪門中不是秘密,只不過司家隱藏得很好,司牧舟也沒有在外傷過人,所有人也都以為這病不嚴重,誰知道他會如此病態到虐待一個孩子,將孩子虐待得身體虛弱虧空。
晏時澄越想越氣,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司靖呈這段時間帶著小兒子在照顧司老爺子,老大又出國拍戲了,別墅里只有老二和老三,聽到這話后,他直接轉頭去質問司牧川。
“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時澄說的那樣?”
司牧川直接反駁,“自然不是,小舟再怎么樣也不會去欺負一個孩子,我雖然在家的次數少,但家里有管家看著,小舟要真這么做,管家也會將事情匯報給爸。”
司靖呈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家里公司只是暫時給老二管理,他隨時都能收回管理權,莊園里的事也是管家管著,管家聽令于幾個孩子也是因為幾個孩子是他的種。
管家知輕重,不會隨意包庇他們。
不過他還是為了不讓大外甥誤會,影響兩家感情,將管家給喊了過來。
管家剛才聽說杳杳偷溜到老爺子病房,隨后又被晏二少抱走,他就猜到大概發生了什么。
如今聽到老爺這么問,他立刻拿出平板,“晏大少,這是別墅這幾日的監控,還有杳杳小姐房間門口的監控,你可以自己看。”
“司家并沒有傷害過杳杳小姐,是杳杳小姐的身體本就不好,容易昏倒,我們才派醫生給杳杳小姐看病。只有今晚我們三少擔心宴會上人多,將杳杳關在房間里,也都是好吃好喝養著,不存在絲毫虐待。”
管家準備得很好,說得也頭頭是道。
晏時澄聽不出問題。
“這監控我收下了,至于杳杳的事之后到底是司家管還是我晏家管,等杳杳身體恢復后讓她自己選擇。”說完后,晏時澄看向司靖呈,客氣道,“舅舅,我先走了。”
“老四,去送一下時澄。”司靖呈讓司牧綺送人。
晏時澄沒拒絕。
待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司靖呈眉頭緊緊皺起,他坐到沙發上,揉了揉眉心,而后看向司牧川,“那孩子的背景可調查清楚了?”
司牧川搖頭,“那孩子是小舟接回來的,相關事情小舟知道的更為清楚,我一會去找小舟要一下資料。”
“嗯。”司靖呈輕頷首,半垂的眼底滿是解不開的疑惑。
“爸,是那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嗎?”司牧琛不解。
晏家就算了,怎么連爺爺和爸都這么關注這個孩子。
司靖呈不耐煩地瞅了司牧琛一眼,知道他沒看出來,轉而看向司牧川,“你有沒有覺得那孩子很像一個人?”
司牧川神色嚴謹,面上沒有一絲笑,“原來不止我和小舟這么想,爸也覺得像。”
司牧綺正好送完晏時澄回來,看到大廳里這一堆人全都在當謎語人,帥氣的臉龐上眉峰緊緊皺起。
他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道:“像什么像,爸、二哥,你們能不能說點我能聽得懂的話,我的腦袋簡單,想不來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司靖呈從小幾上拿了個蘋果往司牧綺臉上砸,“腦子不好就多吃點核桃補腦。”
司牧綺穩穩接住飛來的蘋果,動作都沒變,他咬了口蘋果,聲音有些含糊,“想讓我補腦就給我丟核桃啊,丟蘋果做什么?再說了,家里聰明的人也不缺我一個,我笨點也能襯托你們聰明。”
“少說兩句話吧。”司牧琛踹了小弟一腳,橫了他一眼。
司牧綺住嘴開始安靜吃蘋果。
司靖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二兒子,“你覺得她像誰?”
“像小姑。”司牧川再次重復了一遍,聲音堅定了不少,“杳杳很像已故的小姑。”
這話一出,所有人頓了一下。
“開玩笑吧,小姑都走了多少年了,也沒聽說小姑生了個女兒啊。”司牧綺不停搖頭,顯然并不相信他這話。
小姑去世的時候司牧綺才十五歲,在那之前,小姑身體越發不好,很少回司家。那時候司牧綺對她的印象也僅限于漂亮,溫柔,還會在他爺打他的時候勸兩句,爺爺就會少打他兩下。
最后一次見小姑的時候小姑瘦得已經脫相了,那時候爸和姑父在病房外打了一架,最后兩個人都哭成淚人。
他當時已經知道小姑要走了,也難受了很久。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腦袋里只記得小姑瘦脫相的模樣,已經忘了小姑沒生病前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