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師尊步伐踏入撕裂空間裂縫陡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像是兩極分化。
一面是莊嚴的宗門廣場,另外一面是綠意盎然夾雜著濃郁都快化液的靈氣。
蘇冰倩剛一腳踩過分界線身體陡然下降。
“啊——”
一腳踩空下意識抓住前面穿著白色衣袍尊敬不可侵犯的玄天師尊。
蘇冰倩左手抱著日月星河卷,右手拉住凌青玄的腰帶。
凌青玄軀體微微一震僵硬到了原地,凌空而立,身上吊著一個掛件,腰帶搖搖欲墜。
活了這上千年,從未有人離他這般近過,離這么近的早就一劍斬了。
蘇冰倩手酸得都快堅持不住了。
靠
這人有沒有意識她現在是個凡人,竟然在空中?!
這和沒有帶安全繩蹦極有什么區別?!
心臟瘋狂跳動,蘇冰倩真的快哭了。
凌青玄俯身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拎著蘇冰倩的后領提了起來,臉上神色說不上好看。
早已飛升期的他五感敏銳,早在對方拽住自已衣袖的時候便率先嗅到了一股清香。
這股清香好像是從眼前弟子靈魂散發出來一般,帶著致命的吸引。
引人墜落。
蘇冰倩只覺得周圍景色一閃,她腳就落到了實地上。
剛才的驚嚇讓她還是有些腿軟,所以在師尊松開手的時候抱住師尊的腰,臉貼著師尊小腹上。
感受到師尊的身體有些僵硬,蘇冰倩仰頭,杏眼充滿霧氣,眼尾墜著淚珠微微泛紅,紅唇微微凸起,白皙精致的臉讓人看了忍不住狠狠疼。
“師尊,我腿軟,嗚嗚嗚。”蘇冰倩聲音又軟又糯的說。
凌青玄神魂一震,視線緊緊落在了眼前小徒弟的臉上,臉色出奇的難看。
他在見到眼前人第一眼就知道對方是自已的情劫,對情劫嗤之以鼻,他修無情道。
無情道并不是生來就清冷克制剝離所有感情,反而是入世經歷過各種和人的因果,最后卻能漠然退出。
沒想到此次情劫和自已想象完全天差地別,感受到自已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眼前小徒弟身上,薄唇緊繃。
“此乃青竹峰,旁有三所修煉山洞,你可以隨意挑選一個,旁邊兩個是你師兄的。”凌青玄臉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淡漠介紹。
隨后給了小徒弟一個靈戒:“這個靈戒里有一些修習功法和丹藥,你先自行修煉,為師還有一些事未處理。”凌青玄語調平靜,身上充滿了沉冷感。
蘇冰倩伸手接住靈戒,只是在拿的時候手指不經意間滑過師尊的掌心。
凌青玄眸子微微張大,像是一根羽毛強勢擊破他所有偽裝,身體像是被輕微電流竄過一般。
蘇冰倩在抬頭的時候已經不見師尊的身影。
把手里的靈戒往空中隨手一拋:“師尊有些不負責吶,也沒說怎么教我。”
說著神識探入靈戒中,里面一望無際,全是不要隨處堆積的極品靈石,左邊一排全是丹藥,上面寫著名稱,甚至有些丹藥連大乘期都能用到。
“真大方。”蘇冰倩看著里面的東西忍不住驚嘆,這些東西放到修者界就連大乘期強者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凌青玄對剛收的小徒弟竟然這般大方。
抬頭打量周圍的環境,腳下的青竹峰每一寸土地都透露著濃郁到極致的靈氣,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乳白色薄霧,在山間輕盈流淌。
帶著竹葉與朝露的清新氣息。
蜿蜒小路旁靈草繁茂,葉片上滾動著晶瑩的露珠。
蘇冰倩抬腳往剛才師尊所說的山洞走去,只見山洞前有一方碧潭,源自山腹靈脈。
水色澄澈如無物,下有五色靈鯉悠游。
潭水邊長著一叢罕見的玉髓竹,風過時,竹葉相擊,聲音清越,宛如玉磬,自然洗滌心神。
張開手深深呼吸一口,只覺得所有疲憊一掃而空,感覺靈魂都變得清透。
走進自已修煉洞府后臉上瞬間蔫了,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冰玉床,旁邊還有一個小桌,簡樸到了極致。
“這居住環境太差了。”蘇冰倩臉瞬間和苦瓜一般。
在這里睡覺多少有點命苦的感覺。
冰玉床瑩白透粉,上面像是被劍橫削過平整光滑,照的整個山洞都亮了一些。
蘇冰倩單手撐著下巴坐在桌子前在思考怎么辦。
這個世界的男主好難攻略。
之前明明都會自我攻略,這個世界總不會要讓她攻略吧。
她有億點點懶啊。
“小師妹在嗎?我是大師兄洛無塵。”
山洞外一個聲音清冷克禮的聲響起。
蘇冰倩走出山洞就看到山洞前站著稱自已為大師兄的人。
只見身著素白銀邊的宗門道袍,身姿挺拔如松,寬肩窄腰,清逸出塵。
面容清俊膚色如玉,劍眉星眸,目光沉靜,墨黑色長發只用一個簡單的白玉簪束起。
“大師兄好,我是蘇冰倩,大師兄可以叫我蘇蘇。”蘇冰倩禮節問好。
“小師妹好,師尊向來繁忙一些,最近大師兄剛好手邊沒有什么事,師妹有什么修煉上的問題可以問我。”洛無塵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雖然對于師尊竟然收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甚至一絲修為都沒有有些訝然。
他和師弟都是到金丹期才拜入玄天尊者的門下,本身便是驚才絕艷的人,在拜入師尊門下不到百年就到了元嬰巔峰。
“太好了,大師兄,我剛好有一點忙!”蘇冰倩見大師兄說完就準備離開,趕緊拉住大師兄衣袖。
“師妹但說無妨。”洛無塵停下腳步詢問,對這個門下最小的小師妹耐心還是非常多。
蘇冰倩成功把山洞裝飾了一番,冰玉床也鋪上了柔軟的床墊和好看的床品,山洞上掛著一些裝飾物,整個房間充滿了少女風不像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修仙者。
而像是少女閨房一般。
蘇冰倩光腳踩在地毯上整個人開心極了,她是來修仙又不是來吃苦來了。
凌青玄有些狼狽的從青竹峰回到自已修煉山洞打坐,只是心不似以往那般平靜,遲遲未入定。
緩緩張開那雙冰冷沒有溫度的雙眼,眼神里透露著一絲復雜,視線落到自已的掌心,赫然就是剛才拿靈戒的那只手。
望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