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凱斯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抿直,整個人充滿陰冷的看著蘇冰倩。
“蘇小姐,不要什么話都從口中說出來,小心....”雷凱斯還沒有說完,陡然一股巨型精神力威壓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壓在他的身上。
撲通—
一個悶聲傳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咔嚓咔嚓
瞬間
所有直播設備還有攝像機全瘋狂的拍著這歷史的一幕。
第一次有皇室的人竟然在這種公眾場合下跪,這簡直是開創先河。
雷凱斯臉上的表情寸寸碎裂,瞳孔劇烈震動,他甚至不用抬頭就能感受到所有人對他投來的目光。
這一刻不管事實如何,他已經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白云舒嘴唇不可置信的微微張大,直接撲到了雷凱斯身上,直直的看向蘇冰倩。
“你滿意了,殿下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你還要這般侮辱殿下?”蒼白的臉龐梨花帶雨,視線透露著倔強。
蘇冰倩攤了攤手,眼神無辜:“我什么都沒有做。”
“我們不掙了行吧,只要你按照約定把紫色水晶拿出來給普通人使用,這一切功勞都劃到你身上就劃到你身上。”白云舒擦了擦眼角的淚,淚眼婆娑,仿佛替雷凱斯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周圍所有的人這才竊竊私語,雷凱斯殿下的私生活頂多只是讓他們多談論兩天,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紫色水晶。
白云舒這一番話直接把蘇冰倩高高架起,就算這會在拿出水晶凈化出來的水資源最后也不過讓所有人記住了雷凱斯殿下。
“蘇小姐,您是不想拿出紫色水晶還是貪戀這一份功勞?”
“蘇小姐,請問您是不是認為紫色水晶就是您的,所以不想拿出來歸還給雷凱斯殿下。”
蘇冰倩雙手自然而然垂在身側,聽到提問的話和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嘴角上揚,抬腳準備上前一步火力全開。
下一秒手腕傳來骨節分明熟悉的觸感,蘇冰倩側頭看到滄溟有些擔憂的目光。
滄溟薄唇緊抿,視線一寸寸掃過所有人,看向眾人仿佛神明看地上的塵埃一般,沒有絲毫起伏。
蘇冰倩拍了拍滄溟的手安撫,這種重要的場合她怎么會退卻?
抬腳在眾人咄咄逼人的視線下緩緩上前一步,穿著淡黃色連衣裙,外面套著無袖姜黃色毛衣,及腰烏黑的長發猶如海藻一般微卷隨意披散在背后。
微風吹過額前的發絲,整個人張揚明媚。
指尖捏著裙角微微欠身,好似從畫中走出來會動的貴族驕傲的公主一般。
隨后直接拿出一塊拳頭大的紫色水晶扔到雷凱斯眼前,像是扔饅頭一般隨意瀟灑飄逸。
好似扔的不是整個帝國罕見的紫色水晶,而是隨處可見不起眼的東西。
“雷凱斯殿下,在下實在沒有想到您這般拿不出手,送給女方的東西也會要回去。”蘇冰倩說著嘴角弧度加深。
“這么說雷凱斯殿下還想要我把那天晚宴吃的也還給你嗎?”蘇冰倩手捂著嘴張大眼睛,好似被嚇到一般。
所有人都懵了,沒想到蘇家大小姐就這般隨意拿出紫色水晶。
這放到他們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拿出來。
別人的說法只是別人的說法,拿到手的東西才是真實的!
雷凱斯瞳孔驟縮,眼神看著滾在腳底下的紫色水晶陷入沉思。
白云舒看到紫色水晶的時候眼前一亮。
她只知曉那條人魚是暗星首領,所以前世才會覬覦那條人魚美貌和背后的勢力才買下想要接近。
這里知道最多的也就是雷凱斯,他知曉暗星首領其實掌握著凈化水資源。
恰好那條人魚就是暗星首領。
在他的預想中暗星首領簡直就是廢物,掌握那么珍貴的東西。
如果是他的話,他只想把所有的權力都聚集在自已的掌心。
但是對方怎么凈化水源他其實并不知曉,但他也不在意,他在知道人魚是暗星首領的時候已經派人襲擊暗星。
那里肯定有凈化水源的秘密,一個人魚雖然精神力可能是歷史上最強悍的。
但是也不足為懼。
在所有人還在震驚中沒有回神的時候,蘇冰倩站在了最前沿,手里微光一閃。
下一瞬頭顱一般巨大的水晶瞬間浮現在所有人的眼球中。
剛才的紫色水晶和這個相比較簡直是太小了。
蘇冰倩笑的張揚:“這顆紫色水晶才是我想要捐出來的,這個紫水晶可以凈化三分之一星球的水源,可以拯救十億余人。”
“和之前一樣,從暴躁值最高的優先使用。”蘇冰倩笑著,陽光撒在她的身上閃閃發光,像是被所有事物都喜愛一般。
【臥槽,峰回路轉?】
【算了,我自爆吧,我是水軍,我這次要反水了!只求分我一杯凈化水資源!】
【我的天吶,我錯了,我剛還在酸排不上隊,這樣算的話我也能排上隊了啊!!!】
【我的暴躁值是百分之六十,天吶,上次用凈化水源還是去年,才給我發了一個玻璃管的。】
【這是天使吧!】
“蘇小姐是準備給所有人都用嗎?”一個媒體擠在最前面震驚的說。
只因為蘇冰倩手中這個紫色水晶太大了,比皇室號稱最大的紫色水晶要大的還要多。
皇室最大的便是現在雷凱斯手里拿著的那枚紫色水晶了。
“對。”蘇冰倩點點頭,給了肯定的答案。
人群
瞬間瘋狂。
對于皇室,普通人只在乎自已生存,還有多久的生命可以喘息。
可以擺脫暴躁值限制的人生,讓他們會時不時失控,傷害到周圍的親人。
“蘇小姐!!!”
“蘇小姐!”
人群瞬間沸騰。
蘇冰倩站在高臺上俯瞰下面興奮的臉龐,嘴角克制不住上揚。
林墨言站在旁邊,看著相處不到半年的蘇小姐,這一刻仿佛無冕之王。
滄溟眉頭擰緊,看著璀璨耀眼的主人,他下意識的有些心慌。
害怕。
害怕那些人搶走主人的注意力。
垂眸遮住眼底里翻滾的巨浪,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非常喜歡這一刻的主人,但是也恐懼這一刻被所有人都喜歡的主人。
他只想得到主人完全的垂憐和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