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
沈奕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眼里帶著些許玩味。
“龍傲霜沒教你怎么伺候人?”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直立在臥室正中間的女人總算是有了反應。
動作僵硬的向前方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踏入到這個避難所之時,她才終于知道為何要大肆召集幸存者。
相比較外面的環境,這里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食物應有盡有。
武器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她放松的時候。
舒坦都是留給死人的。
她現在要做的是摧毀所有的舊秩序,直到踏上權力之巔。
緩緩跪在男人的面前。
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的敲擊在眼前人的腿上。
“蕭綰。”
此話一出,面前女人的動作明顯頓住。
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過去。
這才注意到,那男人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已。
怎么可能?
下意識的準備在地上站起身,然而在她反應過來之時,整個身體卻仿佛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你很可愛。”
“該明目張膽的跑到我的避難所。”
目光望向面前的女人,與昨日截然不同的面容和身材。
看樣子,她擁有著變形異能。
蕭綰的眼神多了些許的凌厲。
她沒有想到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竟然認出了她的身份。
本想著慢慢接近目標,在他被迷惑之時給予致命一擊。
可是眼前的男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這無疑就是晴天霹靂!
尤其是,她現在完全沒有辦法活動,明顯就是這個男人動了手腳。
沈奕現在不屑跟這些女人玩捉迷藏。
單刀直入才是最好的。
若是在之前,或許還能陪她玩一玩。
不過現在,想要在他面前動手腳,有些太高估自已的實力了吧。
“你——”
蕭綰的聲音頓住。
片刻的慌張之后,直直的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她從來都沒有暴露過自已的身份。
除了他們避難所的高層之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特意改變了自已的容貌和身材。
可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發現的?
“你認識我?”
語氣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既然有膽量來到這處避難所,就肯定會有暴露的情況。
她早就已經想到了這種情況。
至于現在——
只有蠢人才會跟眼前的男人硬碰硬。
對于她此刻的坦然,沈奕倒是有些意外。
見沈奕沒有任何回答,蕭綰抬眸看了過去。
容貌和身材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她向來不喜歡以色示人,不過在目前這個情況下,跟眼前人硬剛對她沒有半分好處。
沈奕伸出手將面前女人的碎發攏至耳后。
他更喜歡有脾氣的女人。
只不過,相對于那種表面脾氣,面前的蕭綰顯然更有趣。
明面上看起來像是已經妥協。
實際上眼底滿是算計,這種女人才是最精明理智的。
為了達到自已的目的,她個人都能夠成為棋子。
“你想要什么?”
蕭綰倒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如此開門見山。
她本意只是想成為整個京城最大的勢力。
這才跟漂亮國有所牽扯。
不過她是明白的,漂亮國并不是她的歸屬。
“我要整個京城的勢力都壟斷在我手里。”
……
同一時間。
奧拉正端坐在沙發上,面前則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
光是看到他的長相,奧拉就有生理反應。
這種惡臭男,實在是讓她想吐。
不過——
她要想辦法消除蕭綰的心頭大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只要將尹立偉的避難所擊敗,接下來的情況便好辦的多。
“真是稀客。”
“奧拉小姐敢只身前來,果然是有魄力。”
齊德龍看向了面前的人。
他之前已經多次聯系眼前人的避難所,想要與之合作。
最終的結果基本上都是遭到了拒絕。
沒想到,今日竟然會有人主動送上門。
“少廢話。”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跟你談合作。”
“想知道尹立偉的避難所,最近有什么動向嗎?”
作為目前為止京城最大的勢力。
尹立偉的一舉一動,肯定是引得其他避難所的注意。
“說來聽聽。”
齊德龍面向眼前的女人。
“尹立偉的避難所最近有高人幫忙。”
“我猜測應該是軍方出動了,多了很多的重型武器。”
“你應該清楚,尹立偉的實力壯大之后,最先鏟除的自然是周邊的勢力。”
“作為京城與他勢力不相上下的存在,他第一個要解決的可想而知。”
齊德龍將手里的煙頭摁滅。
一臉狂妄的看向了面前的奧拉。
“如何呢?又能怎?”
“我齊德龍會怕那個小癟三?”
面前的煙霧慢慢的擴散過來,奧拉盡可能忍住一槍崩過去的沖動。
實際上。
齊德龍完全不恐懼。
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
面前的女人或許永遠都不知道,早已經成為了漂亮國的棄子。
在末日,良禽擇木而棲。
只要是能夠對自已有利的事情,那肯定是不能夠拒絕。
至于現在,跟奧拉他們合作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雙方交戰,他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這是唯一能夠與尹立偉抗衡的避難所。
只要將尹立偉那邊解決的話,蕭綰便不需要煩心。
“我同意你的合作。”
“但愿我們這次都可以心想事成。”
槍打出頭鳥。
尹立偉那邊的重型武器總會有耗盡的時刻,先讓他們將炮火吸引,到時候他再出手。
完全可以將利益最大化。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齊德龍伸出手,肥碩的手掌布滿了厚厚的老繭。
指關節粗大不堪。
看起來便讓人極度生惡。
奧拉斜睨了一眼,轉頭直接向門口的位置走了過去。
“那就定在明天。”
快步離開了齊德隆的避難所。
那窒息的煙霧實在是讓她不禁有些干嘔。
如果不是為了蕭綰,她斷然不會提出來跟這種惡心的人合作。
好在過程并沒有任何的沖突。
“我們走。”
身后的一支小隊尾隨其后。
這個消息自然不能夠告訴蕭綰,否則她必然不會同意的。
憂心忡忡的回到了避難所,卻未見蕭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