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尼拉瞬本來對身前的另外一個男人很抗拒。
可他和另外一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又那么熟悉、那么溫暖,仿佛和她有著天然的聯系一般。
聽到沈奕的話,尼拉瞬沒有抗拒,乖乖的站在原地。
“她身上不僅僅是單純的冰屬性,為什么...為什么還有原相靈能??”
一聲驚訝的沉吟,科倫臉上先前還興奮的表情急速變換,然后如夢似幻的收回探查的力量,他看了不明所以的尼拉瞬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希洛斯。
下一刻,希洛斯全身的火光耀日奪目,一瞬間催發的同時,帶給周圍所有人無與倫比的強橫壓力!
緋糜臉色一沉。
她竟然清晰地在希洛斯那散布出的壓力中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壓制感!
只不過不同于沈奕的霸道,現在希洛斯布置在周圍的力量,僅是給了緋糜一種力量運行的阻滯感,并不能做到沈奕那樣極強的壓制。
可即便如此,也足夠她震驚的了!
“老公,這就是你說的希洛斯還保留實力?”
緋糜臉色沉重。
暗影世界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按理說出了這樣強大的生物,精靈族本來會因為希洛斯的緣故一躍而上,成為凌駕于魅魔一族,其他各族新的頂點。
可是為什么希洛斯并沒有向其他人提起這些事情,甚至對自已的力量也一直保持著隱藏的想法?
有這種實力直接強勢去壓迫其他種族即可,何必帶著族里的人,低三下四的去求沈奕,還要轉去別的世界?
“你們兩個議論別人能不能收斂一點?好歹我還在這。”
說話的功夫,希洛斯收起覆蓋在尼拉瞬周圍的力量,然后目光中閃現過一絲難以言明的光芒。
“可以讓她留在我們族里嗎?”
“精靈族已經許久沒有增添新的精靈,她在,也算是對其他精靈的一個慰藉,再者,她留在精靈族也方便了她自已,以她現在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為你所用,留在我們精靈族內,反而會讓她快速進益。”
掃了一眼尼拉瞬,溫凱爾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女人身上的精靈氣息確實是后天而至。
雖然是后天,但也足夠純凈。
剛才她一番探查中,絲毫未從尼拉瞬的體內感知到任何有關于人類的部分。
以她現在的狀態,說是一個人類的意識在駕馭一個精靈的意識絲毫不過。
“這個不重要,如果我說尼拉瞬的存在不是唯一,還可以無限制的增多,你會作何感想?”
淡淡一語,沈奕的臉上浮起些許笑意,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希洛斯。
從得到塑造基石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東西的效果對于他而言可能沒什么作用,但對于其他人,尤其是精靈族這樣繁衍極其慢的種族,價值甚至不低于先前希洛斯在暮淵中費盡功夫得到的凈月輪。
“........”
長久的沉默。
隨著沈奕說出那句話,希洛斯和科倫兩個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甚至看向尼拉瞬的目光也不似先前那般,反而,兩個人皆是以一種異常火熱的目光緊緊盯在沈奕的身上。
無限制增多?!
開什么玩笑!
精靈自然增長起來慢的異常,慢到希洛斯都為之絕望的程度。
她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也不可能做到催動精靈樹快速生長,快速長成的能力,更無法做到憑空制造出一個新的精靈。
每一個精靈的存在對于現在的希洛斯而言,都是最真切的親人,是無法割舍的血肉骨親。
而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告訴她,他有辦法快速催生出新的精靈?!
不信!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下意識的想要否定沈奕剛才所說的話,希洛斯剛一抬頭,便看到尼拉瞬正一臉無辜的打量著她和科倫。
那種純凈又孱弱的氣息,和一個初生精靈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站在她的面前,這讓她怎么否認?
“所以你帶著她一同來找我,你早就想好我看到她后會激動的不能自已,甚至無視其他的風險,枉顧精靈族中的其他人答應你的條件?”
皺著眉,希洛斯看向沈奕的目光變得格外不善。
這樣被人算計到底的感覺,甚至之前在暮淵之底的時候,他有意帶著被侵蝕過的精靈和魅魔引起他的注意......
種種事情堆疊在一起,讓本來就心神不寧的希洛斯又開始懷疑,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這個叫沈奕的男人一開始就安排好的,故意來算計她,算計整個精靈族。
“你發什么瘋?!希洛斯!”
“老公她是有意幫你,如果不是看你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你以為你們精靈族淪落會有人看得上嗎?!”
見著希洛斯不僅不感恩沈奕給了她給了精靈族新的機會,希洛斯甚至還敢出口懷疑,緋糜一下火大的差點直接開口去罵。
“住口!什么時候魅魔也配在我們精靈族內大肆叫囂?!”
科倫的聲音應聲而至,并且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不遠處,先前不少隔著距離偷看的精靈都熙熙攘攘,涌到了希洛斯的身后。
只是先前那些對沈奕和緋糜態度還不錯的精靈,現在都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沈奕不怒不驚,甚至看到大半數的精靈都到了之后,反而對這樣團結且齊心的精靈們有些詫異。
“不算是回答,沈奕大人,只是最近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巧,如果可以的話,請您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皺著眉,希洛斯從未感受過這樣心神不寧的感覺。
不是被騙,不是迫于周圍時局連續的變化,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心中發慌,看向沈奕的目光也極其緊張。
“你們想要什么合理的解釋。”
“什么才算合理的解釋?”
一聲冷哼。
沈奕臉色突然冷下,比之前籠罩溫凱爾時還要強大的多的暗影領域,如紗似夢,一瞬便籠罩在周圍所有的精靈身上。
剎那間,龐大的壓力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頓時沉得不少精靈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