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還有這種效果?!”
島田幸美有些驚訝。
婆羅沙能溫養靈魂,對溫妮和溫凱爾這樣的存在有格外夸張的效果她可以理解,畢竟那東西的長成就需要格外多的靈魂才能孕成,滋養魂息彌補不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怎么可能還對精靈樹有效果?!
“我覺得沒有,你也覺得沒有,但我們覺得都沒有用。”
溫妮的聲音在島田幸美的耳邊浮起些許嘲意。
“大概是覺得精靈樹是由那些精靈回歸之后的力量養護,所以溫凱爾和其他的精靈才會覺得婆羅沙應該也會起到類似的效果吧.....”
島田幸美有些不確定,畢竟相對于精靈族,她的了解都只是些許,并不全面,如果溫凱爾和希洛斯都覺得婆羅沙對精靈樹的遷移有效果,那也說不定,只是溫妮的話太肯定了,肯定到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該不會在想,婆羅沙真的能幫到那些精靈吧?”
察覺到島田幸美的情緒有所不對,溫妮愣了一瞬,然后輕聲問道。
“哈哈,有一點點。”
沒必要搪塞溫妮,島田幸美輕聲笑笑,回答了溫妮的話。
“那我就明確地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
溫妮冷著臉,無比肯定地說道。
如果說是其他的人或者物,婆羅沙或許真的有幫助其恢復的可能,但偏偏是精靈樹這種東西不行。
“算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不等島田幸美疑惑地問是為什么,溫妮的話音干脆且直接,沒有給島田幸美留有任何的余地。
“誒,等等!”
輕聲拒絕,島田幸美皺了皺眉,然后指間上緩緩泛起一絲深邃的金芒,那金芒如火中淬煉,赤橙中帶著神秘莫測,腦海中,溫妮的身影稍稍停滯,然后她深深地看了島田幸美一眼,接著什么都沒有說。
只見島田幸美轉過身,看向身旁一直以來沉默不已的島臺幸光。
“.......”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想回歸那個位置的想法,或許現在你做的這些都是被迫,都是無奈,但這股力量,可以短時間內讓你在霓虹國不觸怒沈奕大人的情況下,做到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包括完全的清除霓虹境內所有的黑霧異獸,用自已的力量抵御那些怪蟲,亦或是清除所有反對你的聲音重新回到原有的位置,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還請,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
頓了一頓,島田幸美稍稍停滯,然后輕輕的嘆了口氣,臉上重新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她看向一旁微微發愣的島田幸光,眸中似有云霧彌漫。
島田幸光:“......”
片刻,待到島田幸美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島田幸光略顯滄桑的臉上滿是復雜,看著那道身影原來所處的位置,他有些發懵。
如果不是先前島田幸美點在他眉心的一團光芒仍在隱隱發光,甚至他能處在一個格外奇異的角度觀察自已此刻的一切,島田幸光根本無法和其他人形容這種奇妙而又舒適的感覺。
即便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接納那種力量,但僅憑著一點點的余暉,他整個人的感知無數倍地超過原來,也第一次讓他有了一種切實的云泥之別的感覺。
他個體的存在,在那股無垠力量形成的大地上,顯得格外渺小,甚至感受不到那種力量的邊界.....
明明還未接納那種力量,他整個人現在都因為那種力量發生了不少的蛻變......
“這就是幸美一直以來接觸的力量嗎?”
“......”
深吸了一口氣。
面對腦海中觸之即動的力量,島田幸光稍一遲疑,他的目光看向遠處還在紛亂的避難所,終究,他還是沒有直接接觸那種力量,他又看向島田幸美的離開的位置。
許久,他才緩緩地吐了口氣。
“你還是我認識的幸美嗎.......”
——————
藍星,夏國,山城避難所。
再度回到這里,山城依舊還是以前的山城,即便經歷了那些怪蟲的入侵,也只是部分區域有著稍微的變動,并不那么明顯,甚至核心區域的避難所,一點變化都沒有。
島田幸美剛一出現,幾個下方的藍膚人類皆是向他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呼————”
長舒了一口氣,離開了霓虹,又為島田幸光留下了后手,現在的幸美心里輕松得多。
“所以沈奕把你單獨派去霓虹國,就是為了了卻你最后的念想?”
島田幸美的腦海中,溫妮面色古怪的問道。
“大概吧。”
“反正夏國這邊有他在,就算再嚴重一些也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可霓虹國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就壞透了,那些人,只會去怪我哥哥,明明知道是其他無可奈何的原因,他們也會急切地找一個抒發的途徑。”
微微一笑,島田幸美輕聲回道。
沈奕單獨放她回霓虹國,又不說明讓她做些什么,那就是什么都可以做。
她自然會盡量幫她哥哥處理好在霓虹的一切,無論是怪蟲,還是未來回到避難所掌權位的障礙,她都會一并掃除。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霓虹國的東西處理完,那她就是完完全全,沈奕的所屬物。
這一點,她比沈奕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清楚。
“你確定婆羅沙幫不了精靈族那些人恢復精靈樹嗎?”
還是有些不放心,島田幸美又問了一句。
只聽腦海中,那道璀璨的身影緩緩地吐出一句:“千真萬確。”
“那好,雖然精靈族的其他人要看我不順眼一些,但這種東西,還有惡人,還是我來做得比較好。”
自嘲的笑了一下,察覺到沈奕已經回到了自已的臥室,身邊還跟著幾人,島田幸美微微一笑,身影瞬間閃現。
與此同時,沈奕的臥室內。
溫凱爾和希洛斯兩個人的身影,伴隨著臥室內浮現出的一道翠色,兩個精靈一道殘魂,以及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沈奕,幾個人同處一個臥室,卻又詭異的,沒有人想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