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林知微那邊緩慢的進展,以及靠著沈奕剩下的資源幾乎停滯不前的辦法要強得多。
“等等,你是想借著這些東西讓藍星上的其他人獲得和那些具有先天優勢的種族一樣的力量嗎?”
溫妮臉色古怪,但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事情。
“差不多吧。”
“其他人暫且可以擱置不管,但我周圍的其他女人不行,她們需要額外的力量,至少要做到自保。”
頓了一頓,沈奕輕聲開口。
他從來都沒指望靠著塑造基石的力量完全解決現在的情況,至少他知道,短時間內,藍星上的其他人極難跟上他的腳步,即便是他身邊的女人也不例外。
“不是就好......”
稍一沉默,溫妮的臉上再度恢復回了先前的淡定,然后她手上,那塊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塑造基石呼地在她指間轉了起來。
“這種東西,適合瀕臨覆滅的種族小規模的復蘇,但絕對不適合大規模種族同時使用。”
“如果是你所照顧的那些普通人極快的發生了實力上的變化,極易帶來你預想之外的變動。”
“很大概率,他們會違背你預期中的變化,走向完全相反的道路。”
“當然,現在的你有著壓倒性的實力,即便那些人發生了叛亂,你也可以輕易鎮壓,但是那樣,豈不是走了剛剛相反的方向。”
微微一笑,溫妮手指輕輕點在了一旁還在發愣的島田幸美的額頭,一段記憶瞬間涌入在場的其他人腦海。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偌大的霓虹國避難所是如何被新的人架空,而島田幸光又是如何被置于風暴中心,甚至因為四處而起的輿論放棄避難所的控制權。
就如同剛才溫妮所說的那樣,只不過霓虹國的情況剛剛相反。
沈奕的意思和溫妮剛才的話,都是在說制造新的力量去應對那些未知的風險,而霓虹國的那些人,卻在危險剛剛結束后嘗試將島田幸光架空。
當然,憑借島田幸光的實力,想要解決避難所里那些異樣的聲音還是十分簡單,但或許是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太過于頻繁,他整個人也完全沒了動力,之前幸美回去的時候,島田幸光整個人頹廢的很。
如果是藍星的其他普通人獲得突飛猛進的力量,會不會和這些霓虹國的人一樣......
溫妮是這個意思。
“有可能,但也不是必然的。”
輕輕嘆了口氣,緋糜嘴角勾起一絲笑。
“溫妮是怕其他人突然獲得原本不屬于他們的力量后,心性上突然發生重大變化,當然,也是怕再給你帶來多的麻煩。”
“這麻煩指的該不會是背叛沈奕大人吧。”
一聲冷笑,溫凱爾臉上的冰冷幾乎呼之欲出。
“應該不至于。”
輕聲回了一句,沈奕看向一旁的溫妮,然后輕聲開口道:“那你呢,說了這么多,你希望我怎么幫你?”
話音剛一落,沈奕沒有多言,一層閃爍著微光的七瓣婆羅沙徑直飛出,在溫妮和島田幸美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那十幾瓣璀璨的花瓣落入溫妮的掌心,霎時,溫妮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后忍不住輕聲開口:“給我了嗎?就這樣直接給我了?”
溫妮捧著那層花瓣,臉上全是不解。
明明她還什么都沒幫到沈奕,怎么他突然愿意交給自已這么貴重的東西了?
一旁,緋糜和溫凱爾也是皺了皺眉,只是看沈奕的臉色,兩個人都非常知趣的什么都沒有說。
“這東西對于常人來說沒有特別大的效果,對于我而言也最多只有調理的作用,對你來說有著更直接的幫助,你可以當這東西是定金,如果......”
“沒有如果!”
“只要我的力量得到恢復,就算是七瓣婆羅沙這種東西,我也有很大成算為你尋來新的!”
毫不猶豫,直接接下了那層花瓣,溫妮整個人的心情好得離譜!
“幫我的辦法,其實之前你已經給了我很大的提示,只是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確定暗影世界的所在嗎?”
“不可能只是憑借著那只小魅魔的氣息吧?”
溫妮好奇地看向一旁的沈奕。
空間傳送需要使用者有準確的位置信息才能施展,如果沒有位置信息或者一個確定的位置,胡亂釋放空間傳送的力量極易造成迷失或者主動流放的情況。
因此這能力雖然強,但是受限制也頗為嚴重,幾乎很少有人胡亂嘗試。
“差不多,算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錨點。”
沈奕輕聲道,目光卻看向一旁沉默不言的島田幸美。
這估計也是溫妮寄住在島田幸美體內的時候才知道的消息,不然沒必要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對你原本所在世界沒有一個準確的位置,或者說一個準確的錨點信息嗎?”
突然,沈奕察覺到了不對,開口看向溫妮。
“沒有。”
“?”
“?”
“?”
幾道疑惑的表情瞬間出現在房間內其他女人的臉上,即便是沈奕也忍不住眉頭抽動,有些無語。
“沒有位置信息和錨點你讓老公幫你這個忙,你腦子也跟著記憶一樣亂掉了是嗎?!”
溫凱爾咬了咬牙。
空間傳送這樣的力量亂用,記憶迷失在混亂的虛空中,因此沈奕在出發暗影世界之前,做了格外多的準備,甚至確定了好幾次,而溫妮鋪墊了那么多,竟然不知道她原本所在世界的位置,這不是扯淡嗎?
“沒有也是正常的,溫妮的記憶缺失了很多,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她都是這個狀態,說話也冒冒失失,脫離我之后還有這樣的狀況已經很不錯了。”
島田幸美賠著笑,替一旁的溫妮解釋道。
“我確實沒有位置信息,但我對我所在世界的氣息異常敏感,原本我想著靠著沈奕的力量慢慢試探,直到找到我原本所在的世界。”
“但是現在,我有了一個更簡單的辦法。”
“是什么?”將信將疑,溫凱爾不屑的看向一旁的溫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