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漸漸的,她注意到,周圍那原本縈繞在小匣子旁的不穩(wěn)定空間,竟是被沈奕以一種難言的偉力強行分離!
它并不是正常取走的那東西,而是強制分離那小匣周圍的空間,直接一整個帶著小匣子和它周圍的空間離開。
這樣的情況下,只要沈奕消去周圍的空間紊亂過的空間氣息,再加上這個世界本來就瀕臨毀滅的緣故,即便是專職空間的權柄者,也根本無從追蹤!
“這個陣仗,確實是有些夸張了。”
倒吸了一口涼氣,溫妮看著眼前的一幕,被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樣大,直接分離小匣子周圍空間的力量,不要說只是這個小匣子,即便是對于當初的七瓣婆羅沙而言,也夸張得有些厲害!
“終于完成了。”
低低的嘆了口氣,沈奕的目光中略過一絲疲憊的目光,旋即將那一整個被切割出的空間收了起來。
剛一放松。
周圍,原本平靜的空間和世界,突如其來的劇烈震顫開來,甚至這次的動靜,比溫凱爾和沈奕記憶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夸張得多。
整個周圍的世界突然開始晃動,天邊,被攪散的云層亂成無數(shù)道灰撲撲的布匹,那是整個云層和天邊都被傾覆的模樣。
遠處,恒星原本溫熱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熱烈。
沒有空氣和星球的阻擋,那原本溫和無比,為整個星球帶來光熱的恒星突然變得如同火焰地獄,只是霎時間,就將整個周圍的星球化作一片煉獄。
數(shù)不盡的巖流被化作濃稠的熱質,帶著毀滅的恐怖溫度,霎時向著溫妮幾人撲來。
“這也太夸張了。”
略微皺眉,剛想再說些什么,溫妮突然想起來,剛才溫凱爾說過,這東西曾經是那所謂的恩羅西斯集合了整個世界和抽取了星球的部分本源后才打造出的東西。
現(xiàn)在沈奕將它和周圍的空間分離,自然也會引得周圍的空間和它的聯(lián)系完全地丟失,造成整個世界的崩解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溫妮沒想到的是,這才不過半刻,整個世界變化的會這么快!
快到幾乎連她都難以接受的程度!
“或許這東西本來就是恩羅西斯大人曾經用來穩(wěn)住這個世界的東西,它存在的意義不僅僅是你口中所說的那樣,更重要的,是當這個世界用來穩(wěn)定的基石。”
“難道你們兩個沒注意到,從剛才沈奕取走這東西之后,整個世界的那些奇怪氣息,突然變得無比寡淡,幾乎完全消失。”
溫妮緩聲道,目中似有疑惑。
以這樣的寶物當做整個世界錨定的基石,在其他星球和其他世界也不是沒有存在過,只是一般來說不會這樣的夸張。
因為如果這樣的東西消失或者損毀,極度容易造成原本一個完好的世界毀滅,當然,現(xiàn)在他們眼前這個本就破落不堪的殘界算不上這個范疇。
“這下,那人應該短時間內追不到這個地方了。”
溫凱爾目光輕輕顫抖,只是一旁,無論是沈奕還是溫妮,都一眼看出,她根本就不是意指此處。
“放心。”
“就算沈奕沒有取走這件東西,這個世界能存在的時間,搖曳絕對不會超過30年。”
“換而言之,還不如說是沈奕跟這東西有緣。”
“你應該知道吧?”
說罷,溫妮斜瞇著眼角,看向一旁有些暗自傷神的溫凱爾。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現(xiàn)在正在因為這個世界難過,但溫妮心中清楚,與其說溫凱爾是在為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失意,還不如說她有些舍不得這個世界她曾經殘存的‘族人’。
“恩。”
“如果這些和權柄者有密切相關的東西長久失去力量的補充,要不了太久的時間就會失去原本的力量,甚至損壞也不是沒有可能。”
低垂著眼眸,溫凱爾輕聲說道。
“那可以憑借這一點,倒尋逆追權柄者的位置嗎?”
沈奕皺眉。
兩個女人的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這些話的意指。
“?”
“老公你這是什么意思?”
溫凱爾有些迷惑,就連溫妮也臉上的表情也有明顯的錯愕,顯然沒料到沈奕會突然這么問。
“我是說,如果現(xiàn)在我們的手上有你口中寄托恩羅西斯力量的東西,就譬如剛才我得到的小匣子,是否可以憑借著那東西稍稍追查恩羅西斯的位置?”
沈奕開口,英挺的眉宇間滿是認真。
“這.....”
“這......”
“這東西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從來都沒有人真正地實施過。”
“為什么?”沈奕看著溫妮有些猶豫的臉,開口道。
“因為一旦抽離其上的氣息追查權柄者的位置,這和直接向那位權柄者開戰(zhàn)沒有什么區(qū)別。”
“正常來說,蘊藏在這些寶物內的氣息,都是深植其內,極難分離,一旦分離,不僅會對寶物造成幾乎損毀般的影響,還會因為其內沉寂的氣息突然變得活躍。”
“也就是說,只要你抽離了這東西的力量,恩羅西斯就會因為你的行為直接察覺到你的位置。”
“我們還未找到他,他就已經可以憑借這東西找到我們。這對于迷亂在空間亂流中的權柄者而言,無疑像一盞明亮無比的航燈。”
“所以說,即便有這種可能性,也根本不會有人考慮。”
說罷。
溫妮指尖,一道淡金色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嫩粉浮現(xiàn)。
那光芒微弱,如果不是溫妮有意強化了它的存在,甚至沈奕催動靈覺也察覺不到。
而那東西上,有著沈奕分外熟悉,甚至沒多久之前才和她親密接觸過的氣息。
島田幸美!
“我和她一體雙魂,曾經靈魂也有過極致的交融,共感這樣的東西,在她身上可能不是很明顯,但在我的身上會被無限放大。”
“而如果將溫妮看做我寄存力量的寶物,有人試圖用傷害她的形式找尋我的位置,你們能明白這其中的相似性嗎?”
溫妮擰著眉,無比凝重地和沈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