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
玄月臉色大變,
以為震懾住了對方,卻沒想此人腦回路如此清奇,
膽大包天,竟想勒索他圣地?
蘇青喜滋滋將他捆縛,下一瞬目光一凝,回頭朝遠處望去。
一道倩影悄然臨近,正是蕭楚兒。
‘這女人不是在跟王嫣斗法嗎?怎么也鬼鬼祟祟朝這邊獨行?’
‘操蛋,又是一個不能殺的!’
蘇青抬手一道風墻,宛如微風,橫亙在她前行方向,
宛如一張無形蛛網,等著對方自己扎進來。
豈料此女很是警覺,在風墻前止住身形,四下顧盼,
“誰?”
無人應答,
微風拂面般的風墻突兀凝聚一柄巨大氣劍,朝她當頭劈下。
蕭楚兒花容失色,動作卻不慢,法力鼓蕩,一枚青玉頭簪擋在身前,
轟!
氣機四溢,風劍與簪子皆碎成齏粉。
“一次性防御密寶?”
這東西蘇青聽過,
價格昂貴,極難煉制,用處是抵御金丹修士致命一擊,
缺點也明顯,哪怕煉氣修士的隨意一張攻擊符篆也能將其破碎。
“你是誰?”
蕭楚兒禍國殃民的臉上驚疑不定,
對方不過筑基中期,卻是叫她猝不及防用了一個底牌。
“真敗家,這么快又有豐厚家當了?”
蕭楚兒不敢小覷,
反手一柄長劍顯化,其上爆發出驚人的劍意,無數劍氣縱橫,怕是金丹初期修士都要飲恨。
蘇青一道劍光橫切,蕭楚兒祭出的長劍碎成齏粉。
“又是密寶,一次性攻擊密寶?”
蘇青肉痛不已,都是靈石啊!
蕭楚兒臉色大變,
對方居然是劍修,而且劍道造詣極高,能輕易破除自己的手段,必然還在柳生之上。
“你到底是誰?”
蘇青只想盡快得到這女人的身家,悶頭出劍,
幾次三番,蘇青還真有獅子抓刺猬的無力感,
這么多護身手段,且動輒都是幾萬靈石的消耗品。
“小丫頭藏的夠深啊,元嬰家的親孫女也沒你這么豪橫吧?”
蕭楚兒欲哭無淚,
諸般手段,始終奈何不了對方。
若非上次狼狽不堪離開秘境途中遇到了不可說的機緣,怕是早已被鎮壓。
“你究竟是誰,無冤無仇,為何阻我去……啊~”
蕭楚兒痛苦慘呼,一頭栽倒,識海遭受非人般的疼痛折磨。
蘇青面露疲態,上前封禁此女。
為了速戰速決,在精神力還沒徹底恢復前,他又一次動用了靈魂攻擊。
緩過氣來的蕭楚兒俏臉煞白,不斷往后退,然而沒有法力加持,她如凡人無異。
“藏的挺深,后臺怕不只仙云宗這么簡單吧!”
“你到底是誰?”
“呵,你猜啊~”
蘇青笑嘻嘻干起了老本行,從她手上扒下一枚儲物戒,又朝她腰間摸索。
“混蛋,你想要干什么?”
蕭楚兒驚叫的同時,腦海莫明閃過蘇青的面容。
蘇青懶得搭理,又不是沒摸過!
摸索一番,又撈到一只儲物袋,就這還不罷休,又摘了她的發簪查看,發現并不是什么寶物。
隨著發簪脫離,蕭楚兒一頭青絲散落……
就這么片刻功夫,身上幾乎被摸了個遍,完美重現了蘇青當日對她的作為。
下一刻蘇青像是摸到了什么,咂摸嘴道,
“你這長裙是三級寶衣吧,款式別致,應該能值不少。”
說著便要動手。
“你敢!”
蕭楚兒聲嘶力竭咆哮,掙扎起身,想要拼命。
“咋咋呼呼的,你又非什么良善,此番不也是覬覦人家傳承地來的,就不允許別人覬覦你一下?”
蘇青循循善誘。
蕭楚兒卻是狀若瘋魔。
蘇青被吵的頭大,索性封她六識,一指點向其眉心,卻感受到了非凡的存在。
心中警兆升騰,
有似曾相識之感,
眉頭緊蹙,沈婉婉當日魔魂離體前…
蘇青作罷了封禁她六識的念想,
這種陰暗的存在,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爆發,
管他有什么陰謀,自己又不是人族救世主。
“行了,別瞪了!”
蘇青再取出一根價值5顆靈石的縛仙索將她捆了個結實,
到不遠處,又捎帶上粽子似的玄月,放風箏似地飛上高空,直奔秘境入口。
秘境中不少人看到天穹上白衣男遛狗的這一幕,驚掉了下巴。
“這……這是怎么回事?”
“是我看錯了嗎?那不是神霄圣地的玄月么?”
“還有那女子,那是仙云宗的小師妹啊!”
“那白袍青年究竟何方神圣?”
外界,
鎮南印異象顯化,外來的金丹們喜色難掩,
寧彩冷傲中散發無比的自信,不是對三圣子,而是自家徒弟玄月。
三宗宗主及碧水宗幾位長老面沉如水,
不管鎮南印是不是碧水宗至寶,
被外州人聯合入侵,進入的還是碧水宗祖地,
丟臉的不是哪一家,而是南州全體。
無法抗衡四方,卻能借坡下驢,抓住一家死磕,
這也是為何碧水宗提出宣戰,青山宗與凌霄宗毫不猶豫響應的原因,
否則南州人哪里還有脊梁?
就在這時,入口水紋有波動呈現。
“有人要出來了!”
“莫非是誰得到了鎮南印?”
各方情緒被牽動,道道目光死死盯向入口,
卻見一位白袍青年出現在那里,手上還提了根繩子。
“怎么回事?”
“此子是誰?”
蘇青掃視一眾金丹,冷傲開口,
“神霄圣地之人何在?”
“你是何人,尋我圣地所謂何事?”
寧采一步前出,對方的口氣讓她很不爽。
“我想賣點東西給你家,你們要不要?”
寧采愕然,
“賣東西?什么東西?”
眾人也錯愕,
難不成此子得了鎮南印要賣出去?
蘇青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繩子一抖,被捆縛的青年從波紋里拽出。
寧采面色一僵,旋即整個臉陰沉下來。
南州三宗宗主彼此交換眼色,一臉古怪。
其他各勢力護道人目瞪口呆,
這不是寧護法的大徒弟玄月么?可這樣子也太凄慘了吧。
“混賬,你怎么敢?!”
寧采勃然大怒,金丹威勢全開,就要動手。
蘇青不以為意,手指成抓,握住了玄月的天靈蓋,
“我是來做生意的,打打殺殺多不好,你買是不買?”
寧采氣勢頓消,色厲內荏道,
“如此妄為,你眼中可還有我圣地?”
眾人唏噓不已,
此子好生大膽,圣地都敢明晃晃勒索。
也有人驚嘆,
玄月境界比這白袍小子還高,結果竟落得這般田地,那這白袍青年何其妖孽?
云瑤眸中滿是疑惑,望向恍惚中的顧上青,
這白袍青年怎么有幾分柳生的味道?
蘇青聳聳肩,滿是不屑,
“我不喜歡你說話的態度,圣地什么的關我屁事。”
“我誠信賣東西,想買就掏靈石,沒人要我埋了肥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