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理下意識回頭,
什么都沒有,剛想回頭咆哮自己被耍,
三道巨大風龍卷生成,離他后背不過數丈距離。
“手法不錯,可你以為憑這雜技,能傷到我?”
“斬!”
蘇青不答,一字喝出,三道風龍卷瞬息衍化24柄丈許長氣劍,分上中下,朝鄭天理掩殺而去。
“這,”
鄭天理大駭之下,趕緊催動防御法寶,在身后丈許范圍內形成了一道土黃色壁壘……
卻是遲遲沒等來碰撞,
正詫異間,
蘇青又在他身前召喚出一道風龍卷,衍生出一柄3丈透明卻有黑白繚繞的巨劍,朝他沒有防備這一面當頭劈下。
“爾敢!”
鄭天理目眥欲裂,
倒不是這些氣劍威力有多大,而是詭異,突兀出現在身前身后三丈,實在叫人措手不及。
當即雙掌裹挾強勁法力罡風,便要拍碎面前的劍罡…
蘇青同時操控四道龍卷極為勉強,
干脆利索撤去了之前的三道,而正前方這一道巨大劍罡卻在即將與鄭天理雙掌觸及時,突兀再行分化,一劍化8,
除了其中一劍被拍散,
其他7劍瞬間將鄭天理扎成了篩子,看似都只是尺許長的氣劍,但每一個創口卻足有拳頭大小。
“你~”
鄭天理雙目暴突,口鼻溢血,言語都困難。
蘇青雙手連掐,額頭冷汗連連,
這每一柄四散二開的氣劍,再度融合成一柄半丈長的黑白之劍,橫著他的脖頸劃過,沒能徹底切斷脖頸便消散殆盡。
摸尸,揚灰,抹除氣息。
“尋味么?”
“呵,防不勝防啊!”
蘇青連續給自己丟了兩道凈塵術,
習慣性散開神識四下掃視,
瞳孔皺縮,
趕緊再度朝虛空某個方向仔細探查。
一道鬼祟身影正徐徐靠近,離自己已然不足2000丈,
可這氣息怎么那么弱?
弱的不如一個煉氣修士~
事出反常必有妖!
蘇青不敢托大,
撫過儲物戒,接連朝虛空打出道道陣基,
4級迷幻陣是自己為數不多下過苦功夫的陣法,不計靈石消耗的情況下,困住金丹圓滿一時三刻不成問題,
但若是元嬰老怪?
再投胎唄!
在身前百余丈布下陣法,蘇青松了口氣,
鎖定那微弱氣機,聚線成音,
“別磨磨蹭蹭,爺看到你了!”
古莜莜身形一頓,
之前感受到了威能不俗的斗法波動,這才謹慎靠近,不曾想斗法結束的那般快。
熱鬧沒看成不說,
催動這4級上品的天蠶衣法力消耗可不小,
居然被人老遠就探了出來,氣的牙癢癢。
她又哪里知曉那貨非常人,
劍心通明,可破迷障。
還躲個屁!
肆無忌憚朝說話男子探出神識,
古莜莜懵了,
什么情況,
不是青山宗蘇青?
想想也是,煉氣8重的蘇青怎么可能浮空?
這白袍是……是白袍!!!
她不止一次咬牙切齒看過白袍的畫像。
雨化田版蘇青同樣目瞪口呆,
居然是這丫頭!
他知道她在找現在這身馬甲的自己,可她,究竟是怎么找來的?
另外,
自己到底該不該認識她?
在線等,挺急的。
緩過神的古莜莜氣急敗壞朝這邊沖刺,
“你,就是你這混蛋,在外面胡說八道是吧!”
眼看她距離越來越近,蘇青趕緊抬手,
“停!”
這貨比炸彈還危險,化神老怪的重孫,還不知在她身上留了什么,敢威脅到她小命,保管自己先死!
“停下,前面有陣法!”
再三警示,古莜莜雖狐疑,卻總算在百丈外止步,雙手叉腰毫無形象,
“怎么,怕了?”
蘇青雙手連續召喚,一枚枚陣基被招回。
他還沒想好怎么應對這女人。
古莜莜心有余悸,
“還真有陣法?”
護心咒只在性命攸關時啟動,卻不包括被折磨的狼狽不堪。
她也沒狂傲到以為自己金丹初期就能戰勝對方,
張震就是鮮活的例子,
傳聞這貨不比柳生弱。
蘇青沒好氣問,
“你是怎么找來的?”
提起這個,
古莜莜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我問你,蘇青的納戒怎么在你這?”
蘇青一腦門問號,
我的納戒在我這里?
不對,
這女人想表達的應是,
‘蘇青的納戒怎么在你這白袍手里’,
擰巴!
“你嘴里的蘇青,是南州柳生的師弟吧?”
“那人我見過,英武挺拔,帥氣逼人,為人正值……”
古莜莜實在聽不下去,憤憤打斷,
“停,他就是個混蛋,滿腦子只有靈石的混蛋!”
蘇青可不樂意了,
“姑娘,做人要誠實。”
“你就說他帥不帥吧?”
古莜莜滿臉古怪,
“你這人這么八卦?難怪胡說八道。”
蘇青不自覺搖頭晃腦,
“有嗎?”
“柳生不好嗎?冷酷,還有點小帥,筆挺如松,天賦出眾……”
古莜莜大翻白眼,
真懷疑對面這帶了幾分陰柔的家伙取向有問題,有男人這么使命夸其他男人的嗎?
“別說了!”
蘇青確實不想多扯,順坡下驢,
“好嘞,我先走,夜色不錯,你隨意!”
說罷便要遁空離去。
古莜莜當即攔在了他前方,
“你還沒說蘇青的納戒怎么在你這?”
“你是不是打劫了他?”
“我打劫他?他一個煉氣修士有個屁的納戒!”
說罷又要走。
“怎么沒有,是我給他的!”
望著面帶嬌羞的男裝古莜莜,
蘇青有些傻眼,使勁甩了甩頭,總算理清了頭緒,
心中咯噔。
也好意思說自己謹慎?
居然連這最淺顯的道理都忽視了!
不抹除原主神識烙印,距離近了,自然能被感應到。
“所以你感知到了納戒,這才跟來的?”
“不然呢?你還沒說為什么他的東西會在你這?”
蘇青硬著頭皮扯謊,
“他師兄擂臺被我打哭了,作為賭斗人,蘇青欠我300萬,所以就抵給我咯。”
古莜莜毫不懷疑,
那家伙可不就是喜歡和人賭靈石么!
可干嘛要將自己給他的納戒抵出去……
氣的跺腳,俏臉漲紅,
“他混蛋!”
蘇青正想把納戒還回去,這個契機剛好,
“既然原主是你,要不,你替他付了300萬,我把納戒還你得了。”
古莜莜從南州邊界離開,根本沒回圣地,而是來了南天城游玩,
所花費都是跟班們的靈石,此刻哪里能掏出300萬,
再說了,她送出去,根本沒打算再討要。
越想越氣,
“混蛋!”
朝蘇青伸手,
“給我一下~”
蘇青眨眨眼,還是將納戒遞了過去。
古莜莜當即牽引出300萬白花花的靈石,浮在半空,
“喏,你的。”
蘇青想說,
其實是310萬~
罷了,有總比沒有好。
一卷而過,300萬入袋。
“很好,互不相欠。”
正要走,
也不知古莜莜哪根筋搭錯了,又將納戒拋了回來。
望著懸浮在身前的納戒,蘇青滿臉錯愕,
“這是干嘛?”
古莜莜氣咻咻道,
“你去還給他,我就算要,也是找他要!”
毛病吧,這有什么區別嗎?
蘇青暗罵,沒好氣道,
“我哪有閑工夫去尋他,再說,他馬上去天院,我還去中州尋他不成?”
古莜莜大眼撲閃,滿是難以置信,
“他,煉氣境去天院?”
天院是他家開的不成?
蘇青聳聳肩,
“柳生的護道人唄,買一送一。”
噗嗤~
古莜莜笑的花枝亂顫,險些跌下虛空。
這女人一笑百媚生,一笑傾人城,
5分王嫣的恬淡靜雅,3分蕭楚兒的嫵媚,2分顧小雨的靈動,簡直是天道下的完美生靈,
‘妖孽啊!’
蘇青穩固道心,
甩甩頭,趕緊溜之大吉。
古莜莜凝望空中那枚孤零零的納戒,嘟嘟囔囔,
“護道,護你個頭!”
“不就是天院么,好像誰去不成似的!”